第537章 鹽罐下毒(1 / 1)
女子先是焦急的開啟信看了眼,下一秒,卻露出疑惑的表情來,“為什麼乾爹信上說讓我暫時減輕藥量?”
“可是隻要繼續按照原來的計劃行事,不出三日,那個女人就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怎麼忽然又要減輕藥量了?是我們的身份暴露了嗎?”
“應該不是……若是我們身份暴露,殿下早就雷霆大怒了,我們哪裡還會像現在一樣風平浪靜?”
“那還有什麼原因呢?”
“不知道,信上沒寫,只是讓我減輕藥量,並且最近一段時間儘量不要再去找那個女人的麻煩。”
婢女小心翼翼,“那奶奶您就先忍耐幾日,反正那女人的身子已經是秋後的葉子了,就算不用我們動手,自己也會從枝頭飄落下來……”
“可我看見她就覺得噁心!”侍妾冷哼一聲,“不過是個被送來和親的公主罷了,還自視甚高,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出身的女子,她以為她是誰!”
“可是殿下也一直在無視她啊!奶奶,您跟一個將死之人置什麼氣?咱府上誰不知道,她這個王妃形同虛設,而您才是這府上的正主!”
“哼,可侍妾畢竟還是侍妾,只有真正成為王妃,我才有更多的話語權,才能讓乾爹跟著有臉面!”
說話間,侍妾將那一包東西又遞給婢女,“還按之前的劑量,不用減少!”
“可是奶奶,要是讓老爺知道了,他……”
“他不會知道的!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細查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死的?”
“可是我們已經籌劃了兩年,也不差這幾日對不對?”
“不行!”侍妾因為惱火,一張漂亮的臉蛋都皺了起來,看著有些嚇人,“你不知道,這幾日殿下忽然又對那個女人噓寒問暖起來,而且還帶著她進宮面聖!雖然不知道她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讓殿下注意到她,但再這麼下去,殿下難免會對她心動,這樣的事,我絕對不允許!”
看著她略顯猙獰的模樣,婢女也不敢再說什麼,趕緊將那包東西收了起來。
“奶奶,天都快亮了,您好歹睡會兒,萬一明天殿下過來了,您臉色不好,豈不是讓殿下心疼?”
侍妾幽幽嘆了口氣,“那個女人一日不死,我就一日睡不踏實啊!”
“還是那句話,您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相比呢?您就想想以後,最多再等上五日,她就會一命嗚呼,到那個時候,憑著殿下對奶奶你的喜歡,還不順利的將您扶正了?”
“就你會說話!”侍妾表情輕鬆了一些,由婢女扶著上床休息了。
等到伺候她睡著了,婢女才躡手躡腳的帶上門出去。
秦宣跟羅剎使了個眼色,兩人便貓著腰,在屋頂上跟著那名婢女,最後發現她左拐右拐的,進了廚房。
然後摸著黑,將那包東西倒進了架子上的一個黑色罐子裡,那種罐子秦宣知道,是用來放鹽的。
放好之後,婢女又四下張望了一陣,看到有巡夜的人過來,趕緊縮回了廚房。
待巡夜的人離開,她才又躡手躡腳的裹住披風回到了方才的院子……
秦宣和羅剎翻身進了廚房,將剛才那個鹽罐開啟看了看,大概是紙包裡的東西跟鹽十分相似,所以竟然看不出差別!
“怎麼辦?”羅剎壓低聲音問道。
秦宣皺著眉頭,“如果不出所料,這裡面加的東西是毒藥,你說要是王妃死了,二皇子是不是也就蹦躂不起來了?”
羅剎一愣,“說不定武首領會被推到風口浪尖。”
“是啊,依著二皇子的性子,他既然籌謀了這麼久,就不會因為一個女人的死活而放棄自己要做的事。既然如此,這可憐的女人,還是多活幾日吧。”
說罷,秦宣將鹽罐裡面的粉末全都倒了出來,然後又從另外的鹽罐裡抓了幾把鹽放進這個空罐子裡,這才將罐子放回原處。
趁著外面沒動靜,兩人又偷偷了出了廚房,回去找齊躍。
齊躍顯然等著急了,“你們兩個去哪了?剛才我想跟著婢女過去,可又怕沒人放哨,結果抬頭一看,你們倒不見了!”
“你看看這是什麼!”秦宣將罐子裡的粉末拿了出來,齊躍伸手捏了一些,聞了聞,眉頭頓時皺起來,“這是一種產自西域的毒藥,因為無色無味,所以很適合暗殺的時候用,不過,你是從哪弄來的?”
“剛才出去那名婢女,把毒藥放進了鹽罐裡,不過我全都倒出來了。”
“這小丫頭好歹毒的心!這是要害全府的人啊?”
“不是,她要害的,應該只有王妃一人!”
“王妃?”齊躍有點懵了,“她要害王妃,不就說明是她主子要害王妃?等等……此藥如果一次性服用少量的話,確實不會馬上就死,而是等體內的毒性積攢到一定程度才會傷及性命……我懂了!王妃所謂的久病未愈,分明就是有人一直在給她下毒!而下毒的人……”
他回頭往那個院子裡看去,大紅色的帳幔隨風飄動,在這寂靜的夜裡,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
“是她?”
秦宣微微點頭,“她是二皇子最寵愛的侍妾,因為看不慣王妃的公主做派,再加上迫切的想要上位,所以才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而且,已經有兩年了。”
“兩年!這女人的心可夠歹毒的啊!”
“王妃體內的毒性應該已經積攢到一定程度了,聽她們剛才話裡的意思,最多不出五日,王妃就會毒發身亡,這種情況下,還有救嗎?”
“要是換成旁人,恐怕是救不活的,可我是誰?神醫在世!別說是區區中毒,就算是……”
話還沒說完,秦宣忽然抬手打斷,並拉著他躲進了角落裡。
三人剛躲好,巡夜的侍衛便從剛才所站的地方走了過去,嚇的齊躍出了一身冷汗!
“臥槽,這些人走路怎麼不出聲的!”
秦宣瞪他一眼,不是人家不出聲,分明是他說的激動沒聽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