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兩虎相鬥(1 / 1)
“你剛才不是已經準備好編故事了?”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有點……這事聽著荒唐,但細想的話,還真有那麼幾分真!連我這麼聰明都半信半疑的相信了,那別人還真說不準!可是信的人多了也不是什麼好事吧?到時候所有人都來搶武姬,你跟她的婚約照樣還是要被攪和。”
“我現在只想先把事情鬧大,讓二皇子成為眾矢之的,至於之後的事,還沒想好。”
“……你真牛弊!”齊躍忍不住“誇讚”了一句。
羅剎皺著眉頭,“我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多謝。”秦宣衝他微微一笑,“往後你可以不用再戴著面具了,就這樣挺好的。”
羅剎伸手拿面具的動作微微一滯,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曾經有膿包的半邊臉,“可是……我怕會嚇到別人。”
“怎麼會呢,你現在跟我們一樣,臉上沒有任何疤痕,不會有人嚇到的!”
齊躍也點點頭,“說實話,你長的還挺帥氣,雖然不如小爺我帥吧,但也不差,整天戴著個面具,不悶嗎?”
羅剎尷尬的扯了扯唇角,還是把面具戴上了,“還是再等等吧,我這樣已經習慣了……”
秦宣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知道羅剎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天上掉銀票的事,果然在帝城掀起了狂風駭浪。
除了銀票這件事足夠震撼外,上面所寫的文字也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不光是百姓,就連宮裡的人也撿了不少銀票,整天就在猜測,這天降祥瑞之女到底是誰。
猜來猜去,跟二皇子要搶婚的事就聯絡上了,這下子,二皇子的“目的”就真的捂不住了。
大皇子那邊趁機聯絡了一些大臣,讓他們向秦皇帝進諫,說這是血盟餘孽搞的鬼,想禍亂人心,而二皇子就是受了血盟餘孽的蠱惑,才做出這種與自己親兄弟搶媳婦的大逆不道之事,實乃皇室的恥辱,甚至提出要讓秦皇帝廢除二皇子。
二皇子那邊自然不肯承認,又說這一切都是大皇子的計謀,是大皇子看他不順眼才想出來的計策,跟血盟餘孽無關。
此話一出,大皇子正好反擊,問他為什麼這麼確定這個訊息不是血盟餘孽放出來的。
二皇子這邊瞬間啞口無言,因為這種情況下,說的越多,錯的就越多。
要是秦皇帝真的相信他跟血盟餘孽有勾結,那廢除他也是早晚的事。
這麼一鬧,二皇子表面上竟然真的消停了不少,也沒有再去找武相國了。
趁著這個機會,齊躍抓緊時間,幫王妃將身體裡的毒性都驅除,但依舊讓她裝病,免得引起二皇子懷疑。
她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明哲保身的道理,不到最後時刻,也不願意站出來,將所有的戰火都引到自己身上。
但同時,她也明白,秦宣不可能憑白無故救她,未來的某一天,她一定得還這份恩情……
就這麼鬧了一陣,二皇子搶婚的事就暫時按捺下去了,但是秦皇帝那邊沒鬆口,秦宣跟武姬的婚事就辦不成。
好在兩人如今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所以婚事什麼的,也就不怎麼在意了。
倒是秦宣一直想給武姬一個交待,所以還在暗中推進這件事。
但他知道,再讓秦皇帝答應他跟武姬成親,還需要一個時機……
轉眼就快要過年了,整個帝城都變得熱鬧起來,街道兩旁都是張燈結綵,商販的叫賣聲從早到晚,比夏天的知了還要熱鬧。
而置辦年貨的人也不少,是以整天都是人來人往,摩肩擦踵。
相比起來,逍遙閣就顯得冷清的多,說到底,還是秦宣設的門檻太高,一般人花不起這個錢。
不過他也不在意,反正他開逍遙閣並不是為了賺錢,只是想給這些無家可歸的可憐姑娘們一處安身之地。
順便,有個自己的“事業”。
至於這“事業”是不是用來賺錢的,不重要。
但再怎麼說也是過年,冷清是冷清了點,可姑娘們自己也得找點熱鬧!
煙雨和芊芊就成了為姑娘們採買年貨的跑腿兒的,楊舒廣則負責幫她們搬東西,接連忙了好幾天,才總算是把年貨置辦齊全。
之後,姑娘們就忙碌起來,將店裡原本的淺粉色帳幔都換成了大紅色,還在店外掛了不少紅燈籠,連店裡的桌布也都換了,一進去,到處都是鮮豔的大紅色,那叫一個喜慶!
而且為了在一起熱鬧,姑娘們還排練了好幾首曲調歡快的曲子,準備在除夕夜的時候彈奏。
甚至她們還專門搭配著曲子新編排了舞蹈,又託煙雨買了紅色的綢緞和薄紗,日夜趕工縫製出了幾套跳舞時的裙子……
這邊逍遙閣準備的妥帖,宣王府也不差。
因為有人張羅,小鼻涕就省了不少事,只管付賬和指揮,這可比他平時要做的工作簡單多了!
因為秦宣不喜歡太喜慶,所以院子裡的帳幔就沒換,只掛了紅燈籠,換了桌布,但是這樣還是太單調了,最後管家自作主張,又買了不少鮮花擺在房間各處,這樣看起來才算有了過年的氣氛。
廚房裡整天一堆人在準備吃食和點心,人一多,就嘻嘻哈哈的,每次秦宣從廚房前面路過的時候,都忍不住停下來偷聽幾句。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能讓她們這麼開心。
後來聽的多了就明白,她們說的不過也是些閒話家常,大概因為心情好,所以隨便說句什麼,都能笑上半天。
而在這一片喜慶的氛圍中,二皇子府卻陰雲籠罩,因為二皇子最寵愛的侍妾病了。
不知道是得了什麼病,總之一病不起,二皇子為她請了不少名醫,就連宮裡的太醫都通傳了,可病情卻依舊不見好轉。
而且服的藥越多,侍妾的身子就越差,折騰到最後,幾乎就只剩下半條命了。
要說二皇子明明就是個心狠手辣之人,偏偏對這個侍妾卻寵愛的過了頭,現在侍妾一病,他也跟著神色恍惚起來,好像也跟著病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