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救治婢女(1 / 1)
其餘幾個不住的磕頭,求神醫救他們一命,情急之下,額頭都滲出了鮮紅的血跡!
羅剎擺擺手,示意她們安靜下來,“此病確乃絕症,放眼整個帝城,乃至整個炎京王朝,都沒有大夫能治!但……我可以一試!”
最後這句話,重新點燃了婢女們眼裡求生的光!
她們馬上又磕起頭來,“求神醫救奴婢一命,奴婢當牛做馬,也會報答神醫的恩情!”
羅剎眉頭微微皺了皺,“我也用不著你們當牛做馬,不過……治療此病需要一些珍稀的藥材,我這裡尚還缺兩樣……”
婢女們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又瞬間熄滅了,她們可以當牛做馬,但是找不來草藥,也沒有銀子……
“不知神醫需要哪兩味藥材,我可想法子為神醫找來!”
聽到聲音,羅剎和秦琅同時回頭,就看見二皇子秦檀坐在轎攆之上匆匆趕了過來。
雖然他努力裝作淡然的模樣,可蒼白泛青的臉色卻瞞不過兩人。
秦琅邁出柴房,“原來是二皇兄!”
“十弟不必多禮,我最近感染風寒,所以來遲了些,還望十弟和神醫不要見怪。”
秦琅笑笑,“神醫生性灑脫,自不會在意這些,倒是二皇兄你的臉色不太好,不過是小小風寒,怎麼這麼久也沒好利落?”
“大概是身子大不如前了吧。”秦檀似乎不願意多說,又看向羅剎,“府中這幾名婢女前幾日忽然感染惡疾,我四下求醫無果,無奈之下才在城中張貼了告示,雖然大夫絡繹不絕,但卻無人能治此病,若神醫能將她們幾人醫好,我必助神醫名揚四方!”
羅剎冷哼一聲,“名揚四方我不敢求,只問一句,二皇子為何願意出高價為這幾名婢女醫治?”
秦檀微微一愣,隨即嘆了口氣,“我明白神醫的意思,她們雖然命賤,但好歹也跟隨我數年,如今感染惡疾,我也只是想盡一份主僕之情罷了。”
“二皇子倒是心善!”
“心善不敢當,唯有像神醫這般懸壺濟世之人,才能當得心善二字!”
羅剎笑笑,心道這帽子戴的有點高啊!
看羅剎神色緩和了些,秦檀又趕緊道,“剛才我聽神醫提到可治好她們的病?”
“可以一試。”
“那您所缺的兩味藥材是什麼?或許我可以想法子弄到!”
“冰見草和荒帝蘑。”
“……這兩味藥材,我倒是從未聽說過,不過我會派人去找……”
“你知道去哪找?”
秦檀一愣,尷尬的笑笑,“還請神醫告知。”
“不老城內,有間專賣珍稀草藥的醫館,但掌櫃性子怪癖,要價極高,若是你能想法子買到,便可去試試!”
這話讓秦檀越發尷尬了,性子乖僻,再加上隨心要價,就是件沒譜的事,萬一他去了,人家開價成百上千怎麼辦?
看他臉色不好,秦琅適時開了口,“其實這事還得讓神醫來,神醫與那位掌櫃也算相識,想必去了,不會被漫天要價。”
聽到這話,秦檀趕緊點點頭,“那行,就麻煩神醫跑這一趟了,我讓手下人隨神醫一起過去付賬。”
秦琅跟羅剎對視一眼,都聽出了秦檀話裡的意思,讓他的人跟著,不就是想看看這藥到底多少錢麼。
“不過我近來還有些私事要處理,恐怕沒辦法抽身前往,不如修書一封,由二皇子的人帶去,也跟我過去是一樣的道理。”
“這樣也好,免得再耽擱了神醫的大事!”
等羅剎同意之後,秦檀馬上招手,讓人送了紙筆上來。
羅剎潦草寫了草藥的名字,又將一枚玉佩交給侍衛,“帶著這個過去,掌櫃的自會認得,另外,拿到草藥後儘快趕回來,我看她們的病情十分嚴重,若是五日內沒有解藥,恐怕……”
他話沒說完,卻讓秦檀的心狠狠一縮,這些婢女們已經時日無多了?
那他豈不是情況更加危險?
“還愣著幹什麼,速去速回!”
“是!”侍衛小心將藥方收好下去了……
羅剎又拿出一個小瓷瓶來,倒出幾顆丹藥,分別讓婢女們服下,“此藥只能暫時舒緩她們的痛苦,並不能起治療的效果,一切還要等草藥回來才能進行。”
婢女們感激的將藥服下,又是磕頭謝恩。
羅剎淡淡瞥她們一眼,又看向秦檀,“既然二皇子都已安排妥當,那我便等草藥齊全之後再來,告辭!”
說完,根本就不等秦檀的回話,揹著手就往外走。
秦琅衝秦檀挑挑眉,“那我先隨神醫回去了,二皇兄可要抓緊時間了!”
秦檀擠出個笑來,看一眼谷雪,“替我送送神醫和十弟!”
“好。”谷雪淡淡的應著,匆匆跟了出去……
回到逍遙閣,秦琅忍不住問羅剎,“你剛才說的什麼冰見草和什麼蘑菇,是真的還是假的?齊躍告訴你的?”
羅剎點點頭,“那家醫館是齊躍師傅開的,平日裡由他的師兄弟代為照管。”
“原來如此!那真正治療的時候,根本用不到那兩種藥嘍?”
“我剛才給婢女們服下的就是齊躍給的解藥。”
秦琅一驚,“這就給了?”
“之前沈金碧的事拖延的太久,才導致要了她的性命,齊躍應該一直心中有愧,所以這次早早就將解藥給了我,他說不想再讓無辜之人牽連進來。”
這麼一說,秦琅就明白了,“眼下,就只剩下二皇子一個了,看他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不過……秦宣跟你說了最後的計劃沒?如果要用你救二皇子的性命為條件,讓二皇子放棄搶婚,二皇子大概不會同意的。”
羅剎搖搖頭,“這個秦宣還沒說……”
“最後的計劃,我還沒想好!”秦宣的聲音從樓上傳來,秦琅趕緊噔噔噔跑了上去,“你竟然還沒想好?這眼看就到最後一步了,你竟然還沒想好計劃?”
秦宣正在紙上畫畫,每一筆落下,都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位置,所以畫沒完成之前,誰也猜不透他想畫的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