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計劃(1 / 1)
兩人一柔一剛,幾個呼吸間竟然切磋了十幾招!
周圍的人都不自覺跟著緊張起來,甚至還有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的,就是為了不錯過兩人的每一個招式!
呼呼!
齊躍的拳頭自帶殺氣,每一拳彷彿都有摧枯拉朽的威力!
可青蘿的掌卻猶如溫柔的水波,自帶著一股包容萬物的溫和,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但卻能恰到好處的將齊躍的拳風化解掉!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瞬間就過了五十多招!
秦宣眉頭微微挑了挑,他還以為青蘿就是一時興起才故意跟齊躍找茬的,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個本事!
別說他了,就連齊躍自己都有點發蒙,他怎麼從來不知道青蘿還會這麼一套掌法?
本來他還打算隨便應付幾下就認輸的,可是打著打著,竟然來了興致,真心想好好跟青蘿分個高下了!
眼看著他動作越來越快,秦宣在旁邊咳嗽了幾聲,齊躍這才反應過來,看著青蘿又一掌過來,他腳下一個踉蹌,錯身退了幾步!
“我認輸!這麼打下去,明天早上就不用起來了!”
青蘿倒是沒看出來他是故意讓的,得意的挑挑眉,“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小看我!”
齊躍趕緊擺擺手,“姑奶奶,我什麼時候小看過你,剛才就是一時說錯了話,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青蘿臉色頓時愉快起來,又變回了平日裡天真無憂的模樣。
將士們忽然爆發出一聲鬨鬧聲,都是誇讚青蘿的。
“姑娘好厲害的掌法!”
“簡直就是巾幗不讓鬚眉!”
被這麼一誇,青蘿反而害羞了,急忙跑到武姬身邊藏了起來。
武姬無奈笑笑,“怎麼害羞了?大家說的也是實話,你確實做的很好,不過以前怎麼沒見過你使用這套掌法?”
“我也是新學的,還沒試過威力如何呢!”
“新學的?”
“是啊!之前去枯海的時候找到一本關於掌法的書,我閒來沒事就練了練,沒想到效果這麼好!果然枯海里都是好東西啊!”
她就是隨意這麼一說,但卻讓秦宣想起件事來,之前他還在枯海的水井裡找到了那本御水術,一直忘了學,等有機會了一定得好好看看才行了……
天色也不早了,武姬讓將士們都散了,幾人這才又回了大帳,商議起明天的行動計劃。
秦宣怕說不清楚,直接把計劃畫到了紙上。
他將今天找到的那些屍體所在的位置,原原本本的都畫了出來,然後也標記出了附近所有的山脈,和那片毒霧的範圍。
然後指著毒霧後面的山脈道,“明天一早,我跟齊躍就到這後面的山脈去找找,看看有沒有血盟餘孽藏身的山洞,你跟青蘿負責在前面這裡守著,如果有任何情況都要及時通知我!如果有其他三閣的人過去,記得交待他們也到這邊來找血盟餘孽的老巢……”
“為什麼不讓他們把那些屍體處理掉呢?”青蘿一臉疑問。
秦宣還沒開口,武姬就幫他做了解釋,“處理屍體沒用,如果這些屍體真的是鎮物的話,就算處理了,只要再在這些位置上放上鎮物,陣法依舊還是存在的,想要破陣,只有找到這個陣法的弱點才行。”
“可是想找弱點沒那麼容易吧?如果先把這些屍體處理掉的話,陣法的威力就會減弱一些,毒霧也會消散不少,雖然只是暫時的,但對於我們來說也足夠有利。”
沒想到青蘿竟然說的頭頭是道,秦宣便忍不住問她怎麼會知道這些。
青蘿神秘的笑笑,“你剛才不是讓我跟貓神大人聊聊麼,這些都是貓神大人告訴我的!它還說,讓那七名血盟餘孽做為陣眼也是有說法的,因為周圍的鎮物都是死物,所以陣眼就必須為活物,相應的,如果鎮物都是活物的話,陣眼就要是死物,所謂生死相輔相成,就是這個道理,這兩者必須是互為補充的。”
“原來是這樣……那就能說的通了!”
武姬看他一眼,“你想通什麼了?”
秦宣解釋,原先他看到那些被血水浸泡過的石頭的時候,還以為那七名血盟餘孽做為陣眼只是為了混淆視聽,或者增強陣法的威力,但現在結合著神貓大人的話來看,這麼做,只是為了唬人罷了。
那麼大範圍的毒霧,有進無出,而且毒霧中隨時還會有潛伏著的血盟餘孽,單單這幾點噱頭傳出去,就會讓聽到的人以為這毒霧中不知道藏了多少血盟餘孽,甚至還讓秦皇帝派出十五萬大軍!
可實際上,血盟餘孽是以最少的人數,製造出了以假亂真的效果,用區區七人就牽制住了東南西三閣的人,甚至還把秦皇帝唬的團團轉!
一開始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血盟餘孽人丁稀薄,根本不可能鬧出這麼大的陣仗來,可現在一切就都能說通了,這全都仰仗於這神奇的陣法。
本來他還在猜測,為什麼非得是萬仙陣,會不會有什麼說法,或者陰謀,但現在看來,那名佈置陣法的高手可能並沒有什麼想法,只是想用最少的人數來製造出大的噱頭罷了。
武姬黛眉緊蹙著,“那按照你的意思,你認為這裡即便有血盟餘孽的藏身之處,那裡面也沒多少人?”
秦宣點點頭,“如果他們人數眾多的話,早就直搗黃龍,將帝城鬧個天翻地覆了,還用得著在這種偏僻荒蕪的地方裝神弄鬼?”
武姬愣了愣,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可他們演這麼一出是為什麼?就是為了禍亂人心,耍著人玩?”
“確實是為了禍亂人心,而且以七人之力,就牽動了整個炎京王朝所有人的心,甚至還讓秦皇帝驚恐之下派出十五萬大軍來應對,這對於血盟餘孽來說,可是件值得驕傲的事。”
“但就為了這個原因就折騰一場,鬧出這麼大陣仗?”武姬露出深思的神色,她總覺得,這有些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