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起內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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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操作不當,會永久的殘留在身體裡,再加上修煉的時候與真氣混雜,時間久了,活人就會慢慢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齊公子,你可別再說了,再聽下去睡覺的時候也要做噩夢的!”

“是啊齊公子,我們都是頭一回遇著這種事,沒有經驗,幸好有你來幫忙解毒,要不然,這些傷員怕是都要變成活死人了!”

齊躍一臉得意,但又不好表現的太過,便又老好人似的笑了笑,“大家都是劍閣的,相互幫忙也是應該的,況且昨天晚上要不是大夥,恐怕只靠我們幾個根本撐不住!既然都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兄弟,就不必過於生疏!”

他這話一說,眾人都笑了。

但馬上又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昨天晚上的玩意兒也太可怕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弄來的!”

“我倒是聽說過一種可以控制屍體的邪門之法,但是想要同時控制這麼多屍體,一個人是沒辦法做到的吧?只可惜昨天晚上咱們被那些邪祟之物圍攻,根本沒辦法分出心思來找幕後之人。”

此話一出,眾人又跟著惋惜起來。

秦宣和齊躍也跟著嘆了口氣,“好在那些邪祟之物已經消滅了,那個幕後黑手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憑空製造出屍體來,沒有屍體,他的本事就沒地方用!”

“可是這麼一來,他不會就此藏匿起來吧?”

秦宣沒吭聲,轉頭看向高毅,“不知道高前輩有何見解?昨天晚上,那些邪祟之物分明是衝著大軍駐紮的營地去的,這就說明血盟餘孽應該知道大營的位置,而且說不定,還在大營中安插了奸細!”

高毅眉頭緊鎖著,眼神幽深,讓人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十四殿下的想法也不是沒有可能,如果在大營中真的安插了奸細,那想要找起來可不容易!”

秦宣微微點頭,順著他的話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這次的事一件接著一件,就好像連環計一般,一環又套著一環,環環相扣,中間甚至沒有任何的徵兆,但仔細想起來,又都是有聯絡的……就像先前,血盟餘孽利用陣法拖住劍閣,等到陣眼被毀,又有邪祟忽然冒出,殺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如今雖然將邪祟盡毀,但是大傢伙都身中邪祟之毒,如果不是齊躍有解毒的法子,恐怕用不了幾日,中毒的同伴就會變成活死人,成為新的邪祟,到那時候,真的會攻擊同伴,自相殘殺……而血盟餘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達到想要的結果。”

眾人都沉默了,因為秦宣說的沒錯,如果今天齊躍沒有出現救治他們,不出兩日,他們這些受了邪祟之毒的,就會變成活死人一般的存在。

到那個時候還有沒有理智誰也說不準。

高毅目光幽深,跟著點了點頭,“十四殿下這話並不是危言聳聽,如果沒有齊公子的救治,說不定真的會發生這種事,只是……血盟餘孽向來狡猾,說不定這就是他們早就設下的陰謀,他們是想利用這場空城計,來毀掉劍閣。”

秦宣眉頭一挑,“高前輩怎麼知道這是空城計?”

高毅一愣,自知說錯了話,趕緊又解釋,“剛才十四殿下所說的,其實我也曾想過,血盟餘孽一直沒有露面,卻把我們耍的團團轉,讓我們駐足於此不敢離開,又無法前進,這不就跟傳說中的空城計一樣麼?”

“原來是這樣……前輩果然想的比我們長遠。那您剛才所說的毀掉劍閣又是怎麼回事?據我所知,血盟餘孽跟劍閣好像也沒有多大的仇怨,為何這次這麼大費周章,只為毀掉一個小小的劍閣?”

“這個……咳咳……”高毅尷尬的咳嗽了幾聲,想掩飾過去,可是屋子裡所有人都直勾勾盯著他看,似乎在等一個解釋,他只好裝作鎮定道,“這個也簡單,之前西閣和北閣都曾參加過清繳血盟餘孽的任務,而且成果還不錯,血盟餘孽又一向記仇,大概因為這個,所以想幹脆把劍閣都毀了,這麼一來就再沒有人能阻止他們了。”

秦宣挑挑眉,“前輩所說的倒也有可能,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血盟餘孽一直沒有露面?如今劍閣眾人或多或少都有傷在身,而且還中了邪祟之毒,如果這個時候出手的話,說不定能一舉毀了劍閣。”

“確實,這個時候出手是最佳的時機,為什麼血盟餘孽一直沒出手呢?”

看著高毅絞盡腦汁想借口的樣子,秦宣心裡便清楚了。

高毅絕對知道一些事!

或許那些事,離真相很近了,但是說出來的話,會把幕後的人牽連出來,所以高毅現在才沒辦法隨便開口,他怕一開口就會說錯話!

“這個嘛,恐怕只有血盟餘孽自己最清楚了……對了,西閣和南閣這次傷的很重,等下齊公子不知道能不能也幫他們治療一下?”

沒想到高毅會忽然轉移話題,秦宣只得裝傻。

齊躍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這是自然,我剛才也說了,大家都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又同屬劍閣,本就是一家人,有什麼幫不幫的,這都是我份內之事。”

高毅好像挺高興的,“那我去通知他們一聲,讓他們做好準備。”

齊躍沒吭聲,高毅匆匆出去了。

屋裡的人就有不樂意的,冷哼聲四起。

“昨天晚上一個個膽小如鼠,飛在上面連下都不敢下來,怎麼還能受傷呢?”

“說的也是,我看有些人連手都沒動過,竟然就受傷了!可能是有邪祟飛起來打傷他的吧?”

“沒準人家是修為低淺呢?平日裡吃香的喝辣的早就習慣了,哪兒來做過這麼危險的任務?以前修煉出來的那些修為,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吧?”

眾人鬨笑起來,不料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冷哼,“東閣的人,也就只會在人背後嚼舌根!一群老爺們兒,偏偏跟個潑婦一般,說人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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