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搶來的令牌(1 / 1)
“真找著血盟餘孽老巢了?”
秦宣伸手沾了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記號。
齊躍歪著腦袋看了陣,忽然睜大了眼睛,“這個不是……我們在巫山的時候找著的?”
“剛才我在街上發現了幾個,一路找過去,最後指向一家客棧。”
“臥槽!你真牛弊!”齊躍忍不住感嘆一句,心裡又想,早知道他就不睡了,要是他發現的標記,不得在秦宣面前好好炫耀炫耀?
“那咱什麼時候過去?”
“等下吃完飯就去,對面正好有家茶樓,去聽聽說書!”
“行!”
一聽有事可做,齊躍吃的更香了……
吃過早飯,兩人又換了身不那麼容易引起注意的行頭,這才悠哉悠哉的出了客棧。
兩邊的商鋪已經陸續開門了,有些小商販也揹著東西過來準備開賣,街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兩人一邊走一邊四下停停看看,秦宣趁機還指給齊躍看那些標記。
齊躍粗略記了一下,大概有十一處之多!
如果每一處記號都是血盟餘孽的據點,那這整個海瀾城豈不是被血盟餘孽給侵佔完了?
秦宣示意他先別多想,在確認了客棧裡的人之前,什麼定論都太早。
兩人慢慢走到同遠客棧前,客棧雖然開了門,但卻沒什麼人進出,反正就是越看越奇怪。
幸好客棧斜對面的茶樓已經開了,兩人進去挑了個二樓臨街的位置坐下,又點了壺好茶,要了幾盤點心坐下。
“你看那門裡黑布隆冬的,像不像怪獸的嘴巴?每進去一個人就會被吞了。”
秦宣抬頭看了齊躍一眼,“你想進去試試?”
“就怕打草驚蛇。”
“先等等吧,萬一有人出來,他們不可能一直在裡面憋著。”
齊躍點點頭,捏了塊點心丟進嘴裡,“這點心味道還挺不錯的!不甜!”
秦宣:“……”
“喵嗚!”神貓大概又聽到有吃的,從百寶囊裡鑽了出來,跳到了桌子上。
左聞聞右聞聞,最後衝著一盤桃酥喵了幾聲,咔嚓咔嚓吃起來。
秦宣有些哭筆不得,神貓還真是隻小饞貓啊,丹藥也吃,魚也吃,如今連桃酥都吃上了!
再往後,還不得跟人一樣,樣樣都吃!
齊躍倒是高興的不行,見神貓喜歡,乾脆招呼小二,又把店裡的其他點心都點了幾盤子,“貓神大人,你好好吃,多吃點!吃飽了好做事!”
神貓正吃的歡,根本沒聽出齊躍話裡的意思,倒是秦宣眼神變了變,這小子又在打什麼主意?
臨近晌午,同遠客棧外依舊冷冷清清。
一隻毛色漂亮的小貓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了過去,然後輕輕一躍,就從半開著的門裡跳了進去。
一炷香時間後,客棧裡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緊接著,便是幾道身影從裡面跑了出來,有些人甚至逃的太急了,連衣服都沒穿好,一個個跟見了鬼似的,大驚失色!
“這什麼玩意兒?”
“不知道啊,好像是什麼妖獸?”
“我怎麼從來沒見這這麼厲害的妖獸,見人就咬?”
“真是怪了,這光天化日的,怎麼還有妖獸在大街上亂闖呢……”
眾人驚訝之餘,才發現周圍人傳來異樣的目光,趕緊把衣服穿好,聚到了一處。
看著十幾人嚴陣以待的模樣,齊躍滿意的直拍手,“看見沒,還是貓神大人最牛弊了!竟然把一家客棧都攪的雞飛狗跳!”
秦宣本來不是太贊同這個提議,可是看到結果後,也暗自鬆了口氣,他也沒想到這招這麼好使。
不過從客棧裡逃出來的這些人……
“那個不是聖劍宗的弟子麼?當初跟玉清一起參加劍閣大會的時候我好像見過!”
秦宣眉頭也皺了起來,其中有幾個人他也見過,確實是聖劍宗的沒錯。
可是聖劍宗的人為什麼會在這裡?
而且那些記號,難道不是血盟餘孽留下的?
“當初咱們以為記號是西閣的人留的,那次西閣裡可不就有聖劍宗的玉清麼!”
“所以當初在巫山的那些記號,是玉清留給聖劍宗人的?”
“可聖劍宗為什麼要追查血盟餘孽?”
“可能這才是玉清進入劍閣的真正目的!”秦宣一字一句,“當初他進入劍閣的時候,我就猜到他可能為了聖劍宗才選的西閣,因為聖劍宗和二皇子一向走的很近,但來往不算方便,有了玉清在劍閣籌謀就會方便的多。可是如今二皇子已死,劍閣卻一直在追查著血盟餘孽的行蹤,這就很可疑了。”
齊躍撓撓頭,“但這麼一來,就證明聖劍宗跟血盟餘孽不是一夥的了!要是一夥的,還用的著這樣?”
確實,如果聖劍宗和血盟餘孽有關的話,根本不必如此大費周章的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看來,聖劍宗是想透過血盟餘孽調查什麼?
可調查什麼呢?
“不用多想,找個人抓住問問就行了!反正聖劍宗這些人也不可能服毒自盡,說不定一嚇就說出實話了。”
秦宣看他一眼,讓他不要衝動,以免打草驚蛇。
“反正現在已經知道這裡是他們的據點,只要盯著就行了。”
齊躍沒辦法,只能聽秦宣的,“那他們會不會晚上行動?”
“有可能!今天晚上我去見人魚,你來這邊盯著,切記不要被發現了。只要記住他們做了什麼,或者跟什麼人見面就好,其餘的不要管!”
“行!”齊躍點頭應下,露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把秦宣逗樂了,“讓你盯梢而已,你露出這種表情做什麼?”
“你交給我這麼重要的任務,總不能吊兒郎當的吧。”
秦宣懶得搭理他,衝外面招招手,沒一會兒,神貓就優哉遊哉的從樓梯上來了,嘴裡還叼著個東西。
秦宣伸手,神貓把東西吐在他掌心,兩人低頭一看,竟然是塊令牌!
上面刻著個“聖”字,周圍還有一圈鏤空的花紋,下面綁著條玉髓,看樣子不是普通令牌。
“從誰身上搶來的?”秦宣摸著神貓的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