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密謀(1 / 1)
當老龍王說起要小心自己身邊的人時在內心深處就已經不自覺的將水神排出在外了,因為在他的心中,他是第一個像水一般至純至淨的美男子,可是現實往往是這樣的打臉,現在秦宣面前的水神就是一副陰狠小人的模樣,秦宣想想都害怕,要是他對自己下黑手呢,就是他不對自己下黑手。
他憑藉著自己對他的信任利用自己打掩護去幹壞事,傷害更多的無辜的人這樣自己豈不是無意識的成為了幫兇了嗎?而且現在看來他和那個神秘的男人在草叢中商量的正是如何殺掉自己,請同意就完全不敢想象了,如果自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她從背後捅了一刀的話,自己就是在強悍,也會死翹翹的。
五龍珠明明是他偷的,然後他卻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為龍王分憂的模樣,來找到了自己,他到底是何居心,肯定是想讓自己來頂包,將自己牽扯進來,為他打掩護。
完成更大的目的,他現在可能是發覺到自己和龍王已經察覺到了他,所以就想著聯合自己的同夥來除掉自己,到時候就算自己躲了過去,但是武姬就比較危險了。
一想到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使武姬有可能陷入到敵人的陷阱,秦宣就感覺一股火從腳底燒到頭頂,雙目赤紅,就想著要衝進去殺了水神,雖然有那個神秘人在,但是他是秦宣,他相信自己的實力,一對二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命運卻偏偏和她開了個玩笑,正在秦宣下定決心準備運起靈力破掉領域強衝進去時,裡面的水神和神秘男人,兩個人卻突然不說話了,各自看著對方也很滿意的笑了,好似已經商量完畢了,秦宣看到這裡,暫時先壓下了心頭的火氣,清醒了過來。
卻是秦宣反應過來,即使現在自己水神和神秘男人,將兩個人打殺了又如何,萬一人家商量的不是自己的事情呢?再說如果自己讓兩個人跑了的話,那麼必然會對武姬的安全造成威脅,一想到因為自己使她們兩個陷入危險之中,秦宣就否定了進去,除了兩個人的想法。
於是秦宣就收斂了自己的殺意,害怕一個不小心被兩個人察覺,以至於前功盡棄,這短時間的等待中秦宣只感覺度日如年,最後兩個人又說了一些悄悄話之後,好似商量完了。
秦宣一看兩個人這樣的架勢,就知道這兩個人把事情商量完了,於是秦宣利用神魂力量將自己的身形隱蔽起來,以秦宣神話級別的實力迷惑住兩個比自己級別低的修者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於是,水神和那個神秘男人沒有發現秦宣的存在,而且他們也不會想到在離自己很近的地方,畢竟在兩個人看來他們這次已經是很小心很小心了。
為了這次談話的順利進行他們倆連領域這種用在戰鬥中的大招都放了出來,因為領域之中領域的主人就是天地大道的主宰,所以說領域具有遮蔽外道的能力。
可以說在水神和神秘男人看來,兩個人看來只要是領域所在之地,就是一隻螞蟻,進了他們的領域,都會被他們有所察覺,但是他們忘了他們只是靈聖和靈帝級別的存在,而秦宣可是神話級別的存在。
這兩個人走了有好長一會時間之後,秦宣依舊呆在草叢裡並沒有走出來的意思。主要是秦宣認為以神秘男子的謹慎性格,可能會殺一個回馬槍來確定自己兩人的密謀,會不會被別人知道?
果然,秦宣的判斷是正確的,過了一會兒時間之後,秦宣的神魂感知中出現了一個身影,至於身影所處的位置就是在他的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大石頭後面。
秦宣將靈力集中到了雙眼之中,果然發現了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向著這邊望了過來,再一定睛細瞧就發現果然是那個神秘男子。
這個神秘男子果然是不放心,秦宣剛才在他們兩個人商量的時候就發現這個神秘男子的肌肉始終是緊繃的,看起來就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一般,隨時準備著發現敵人之後撕碎敵人或者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而他的眼睛的餘光一直變換著,就像一隻三百六十度旋轉無死角的攝像頭一般,眼睛的餘光一直在他們商量計劃的周圍不停的打量著,要知道他們的周圍可是還有著一層領域涵蓋著。
就這神秘男子還是做出瞭如此的準備動作,由此秦宣不禁心中無語,領域都覆蓋了人都在領域裡面了還做出如此舉動,秦宣都感覺這個神秘男子是在是不夠爺們,可以說他實在是太怕死了,你領域都在周圍了還會有誰能夠進來。
秦宣心裡在那吐槽著,可是想著想著又感覺不對啊,他們雖然有領域可是自己還不是在這光明正大的看著他們商量嗎?那他自己在這吐槽了半天不是自己罵自己嗎?
想到這秦宣不禁老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
可是隨即秦宣又是想到這水宮之中最高的也不過是靈聖級別的存在,那麼同為靈聖級別的存在佈置下的領域是不可能在不驚動領域主人的情況下破除的,畢竟大家都是同一級別的強者,雖然靈聖境界中的人也分個三六九等有強有弱,但是畢竟都是靈聖誰又比誰差的到哪去呢。
那麼問題來了身為一位靈聖巔峰的強者,神秘男子可以說是站在了靈聖境界比較高的地方,那麼他不可能不知道這龍宮之中並沒有可以不驚動他佈下的領域的存在,至於做出這等驚弓之鳥的姿態來嘛。
這時秦宣腦子裡一道靈光閃過,嘿嘿,這龍宮之中本來是沒有這等強者的,可是自己不就是最近才來到這龍宮之中的人嗎?
龍宮裡的人沒有這等的本事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知道他們的計劃,可是最近龍宮不是來了秦宣嗎,秦宣想道自己現在不就是正站在這裡聽著他們再商量嗎?
一想到這裡秦宣看著神秘男子的眼神就變了,這人是專業的,這個人是有計劃的針對自己做出的防備。
於是秦宣的臉色開始變的陰沉起來,因為這神秘男子可以說是做的很好啊,如果自己今天不是從萬寶閣回來,一時之間想起了龍珠被盜的糟心事,心煩意亂之下隨便亂逛到了這裡,也是不會發現這裡會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密謀的事情。
一想到自己今天要是沒有發現這兩個人的事情,那麼自己還陷入在對水神的信任之中,那麼到了他們認為時機成熟了之後,會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一想到自己到時候有可能被水神這玩意從背後算計,下黑手。
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有可能命喪黃泉,秦宣心底不由的暗自慶幸自己命大,其實也是身邊有一個這樣的陰狠小人那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行走,一個不小心就是萬丈深淵啊,防不勝防啊。
可以說今天實在是幸運啊。
畢竟這神秘男子是一個做事謹慎的人,行事周密,做朋友的話當然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是敵人的話,這樣的敵人無疑是自己的噩夢啊。一個謹慎的人,做事情只會出現兩種結果。
那就是要麼不做,要麼就會做得很完美。
面對著這樣的敵人,秦宣感覺自己的生命無疑是受到了極大的威脅,畢竟小人不可怕,會算計的小人也不可怕,但是一個能夠想出周密的計劃的會算計的行事謹慎的小人,無疑就是很可怕的啦。
秦宣幾乎忍不住那滿腔的殺意。但是迫於種種顧忌,秦宣還是不能出手對付這個神秘男子。這樣秦宣顯得很憋屈。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神秘男子給秦宣的印象太過深刻,所以秦宣斷定他是一個很謹慎的人。
所以秦宣認為他只是假裝走遠了,一定會回來檢視。
於是就呆在老地方沒有動。
果然過了不一會他就發現在他的感知範圍之內有人來了。
原來這個神秘男子他生性謹慎,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周圍的變化,再說幹他們這一行的,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早已經養成了野獸般的直覺。
剛才在商量計劃時。他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只當是自己的錯覺,可是在商量完計劃之後,他越想越不對勁,就想著返回來看看確保行動不會出現什麼紕漏。
所以他就裝作走了,然後就呆在暗處,觀察有沒有人溜出來,可是這個神秘男子註定要失望了。
因為一山還有一山高,秦宣早已經判斷出了這個男子的性格,畢竟談個話都要用領域將四周遮蔽起來的人,可想而知他們的做事性格是何等的謹慎,既然是一個謹慎的人,他就不會害怕麻煩,在做一件事情時這樣的人往往會慎之又慎的,不露一絲馬腳的做事情,可以說秦宣對於人心的判斷是正確的,這個神秘男子果然又回來了,秦宣慶幸自己沒有出去。
過了一會兒,這個神秘男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他們原來商議事情的地方,左右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主要是秦宣的神魂力量已經遮蔽了他的感知。
他的修為不如秦宣,所以說就是秦宣站在了他的面前,因為大道的壓制的緣故他也並不能看破,所以說秦宣就那麼悠哉悠哉的看著他在那裡轉來轉去。
這個神秘男子大搖大擺的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看似無意的打鬆了一口氣,然後向著遠方走去了,按說秦宣應該出來了,可是秦宣並沒有出來而是繼續在原地方待著,因為秦宣他相信這個神秘男子的謹慎性格,一定會再來一次回馬槍的,所以秦宣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果然,秦宣的判斷又對了,這個神秘男子在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之後,又鬼鬼祟祟的躲到了大石頭後面,觀察著他原來的地方,看有沒有人走出來,如此往復了三次之後,這個神秘男子才真正的走了。
第九百六十二章謀劃
秦宣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也顯得無語至極,謹慎到神秘男子這個地步的人,實在可以稱得上是一朵奇葩啊。
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兩個人在密謀著什麼,就想著要如何防備著兩個人?秦宣回到家中,先和武姬商量了水神的秘密。
而武姬聽了秦宣的話之後,都顯得驚訝極了。因為在武姬的眼中,水神實在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善良,純真,純淨,給人一種天空下陽光照耀的湖水一般的清澈的感覺。武姬一直認為水神是一個值得交心的好朋友,但是卻沒有想到秦唐今天告訴他們水神是這樣一個陰險的小人。
這實在是太令人傷心了,所以說背後算計最忌諱就是被身邊親近的人算計了,因為這樣的人不止傷身,還傷心。
武姬就不一樣了,她生性活潑,甚至可以說是有點粗線條?但是待人真誠,一旦真正將一個人當做朋友了,那就是完全的毫無保留的對這個人給予最大的信任,但是沒有想到水神沒有將她當做真正的朋友,而是將她當作小丑一樣的戲弄。
而且在做朋友時,因為欣賞水神溫柔大方純真的為人和性格,武姬將永珍長老交給他的,蘊含了遠古血脈的妖獸的內丹送給了水神現在想來,這顆妖獸內丹的蘊含的力量可以幫助水神變得更加的強大,以前認為這是一件好事,可是在現在發現了水神的真面目之後可不等同於資敵嗎?
雖然是無心之失,,但是武姬對這件事情很是自責,一下子哇哇的哭了。
秦宣安慰她,最後兩人決定商量如何拆穿水神的面目。
武姬說:“既然水神這麼可惡,我們乾脆明天當著老龍王的面將他的真面目揭穿,然後再由秦宣將這個水神制服,叫他將偷盜來的五龍珠還給龍王。
秦濤看到武姬氣呼呼的模樣,心中不禁大鬆了一口氣,秦宣不害怕武姬生氣就害怕武姬一句話不說將悲傷壓在心底。因為武姬還能夠生氣就表明武姬已經走出了水神欺騙了她的陰影來了。
秦宣也是流露出了笑容,但是聽到武姬說的話,之後細細的思考了一番,覺得火憐兒的這個辦法有些不妥。
因為如果在龍王面前將水神揭穿的話,他有可能會提前啟動他們的謀劃,這樣一來,主動權就不是掌握在秦宣他們手中了,一旦水神和他的那個夥伴也就是那個神秘男人。
一起裡應外合的搞破壞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畢竟狗急了還跳牆呢,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水神和這個神秘的男人還是兩個靈聖巔峰的存在呢。
千萬不要將豆包不當乾糧。能夠修煉到靈聖巔峰的存在,都是一等一的強者,他們的心性智慧都可以稱得上是萬中無一的,稱得上是人中龍鳳。
再說秦宣他們畢竟是外來的客人,而水神在這水宮之中經營了很多年,到最後不要說出來了還沒落得好,龍王不相信秦宣的話這就尷尬了。
再說這水宮之中,陣法密佈,而水神在這裡是半個當家的人,這裡的大部分陣法,他都有開啟的許可權,一旦在這裡揭穿了他,他依仗這些陣法將自己圍困,一旦陣法開啟之後秦宣自己倒是有能力走出去,可是也是重傷的結果,而武姬肯定是死翹翹了,所以說秦宣不敢冒險也不想冒險。
所以秦宣就對武姬說:“武姬你這個辦法在我的內心深處我是贊同的,可是我分析了一下我們現在所要面臨的形勢之後,發現我們不能用這個辦法,因為這個辦法雖然解氣。可是一旦我們將水神的秘密揭穿出去,他一旦狗急跳牆了的話,在這水宮之中,陣法眾多,我並沒有制服他的把握,這是其一。
其二,我們還不能確定那個水神的同夥也就是那個神秘男子會不會就混雜在水宮的僕人之中,我們要小心他的偷襲,在我看來,這個人是一個專業的刺客,他足夠的小心謹慎,而且這個刺客也有這靈聖巔峰的修為,所以說一旦我和水神戰鬥在一起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他,你們就危險了。我不能用你們的生命安全去冒險,所以說這個辦法我們不能採用。”
武姬聽了秦宣說的分析之後,感覺也有道理,武姬雖然潑辣刁蠻,但是也是一個明事理的女孩子,就對著秦宣說道,秦宣你做的對,是我考慮不周了,畢竟我們只是來幫助水宮的龍王找到他遺失的龍珠,而不是來為了一些無謂的事情,為了他們搭上我們的性命,這樣是不值得的
隨後武姬又很苦惱的說:“那既然這個辦法不行,我們還能怎麼做呢。”
秦宣閉著眼睛一下,實在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突然眼睛餘光一掃,發現饕餮在那笑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安靜的意味,秦宣對饕餮很瞭解,知道這樣的饕餮在思考問題上是胸有成竹的,於是他就轉過頭來問饕餮:“饕餮,你是不是有什麼好計劃啊?說出來給我們聽聽吧。”
饕餮撲哧一下就笑了,笑了一會兒之後饕餮穩住了神情說道:“其實武姬說的也有點兒道理,我們就是要堂堂正正的揭穿睡神的陰謀,因為只要交水人的真正面目揭穿給大家看才能夠保證不會再次受到傷害了。其實我聽了一下,你之所以反對武姬的建議,只是因為武姬的辦法有點欠考慮,思考的不夠周全。
但是我發現武姬說的這個計劃的唯一缺陷,其實很好解決,因為我們都忘了一個人,水神雖然是這水宮之中的半個主事的人,但是這水宮之中,真正的主事的還是老龍王,我們只需要找到老龍王的幫助,這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因為你一是擔心我們的安全。
二是擔心水神掌握著水宮之中陣法掌控權會對我們造成威脅,但是別忘了,老龍王也是一個老牌的靈聖巔峰的強者,我們可以先找老龍王商量一下,取得他的支援,看一下他的態度,要是老龍王不相信水神是內鬼的話,那我們就不用去再找那偷龍珠的人了,不用再幫他們了,我們直接走就行了,脫離這是非之地,要是老龍王相信我們的話之後,我們就可以找老龍王商量一下,如何揭穿水神的陰謀。
一來老龍王是靈聖巔峰的強者,可以針對那個水神的同夥。防備著他的偷襲,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放心的去制服水神了。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要取得老龍王的支援。”
秦宣一聽饕餮的話之後,感覺思路一下子開啟了,是啊,自己無非就是擔心武姬的安全和在在這水宮之中爭鬥,因為水神有著陣法的掌控權,難以對付對方罷了,可是一旦取得老龍王的支援這兩種。這兩種難題就會迎刃而解。
秦宣是越想越輕鬆,越想越明白,最後心情激動說:“你真是聰明啊,真不愧是我的乖饕餮寶寶。”
這下可把武姬這個小醋罈子打翻了,後來的武姬直說:“秦宣那我呢,那我呢。”
秦宣說:“你也是我的貼心小寶貝。”
於是兩人一獸就這樣商量好了,決定明天去找老龍王,向他說明事情的嚴重性,以取得他的支援。
第二天,秦宣拜訪了龍王,向老龍王說明了自己懷疑水神是內鬼的事情,本以為老龍王會不相信自己的話。但是秦宣看著聽完自己所說的話之後,老龍王並沒有半點的驚怒之意而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就知道這其中有貓膩。於是就問老龍王,您怎麼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嗎?
老龍王這才對秦濤說了實話,原來龍王早就感覺到水神已經有些不對勁。之前的水神,待人溫和處事大方。
一直輔佐在龍王左右,可在一次變故之後,不知道怎麼了,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十分易怒,甚至有時候還對龍王十分不尊敬,漸漸水神就基本掏空了龍王的權力,老龍王看著以前的情分上不想處置他,就想讓他胡鬧一下就過去了,直到這次龍珠丟失,龍王才感覺到他的錯誤。
於是秦宣向老龍王說了他們的計劃,他們想要堂堂正正的揭穿水神的真面目,但是需要老龍王的幫助,限制水神在水宮之中的陣法掌控權和防備水神的同夥那個神秘男子偷襲。
龍王聽了之後,十分配合的說,放心吧,你老婆的安全就包在我的身上,你只管去對付水神罷了,到時候我會剝奪他的陣法掌控權的。
秦宣一聽老王的話頓時放心了下來,於是就和老龍王商量著計劃的種種細節。最後老龍王說自己最近要過壽辰,有一個宴會,到時候就在宴會上揭穿水神吧。
老龍王其實也是贊同秦宣的看法的,對付水神唯有堂堂正正的揭穿水神的真面目,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服眾,因為水神畢竟在這水宮之中呆了很多年,有很大的威望,自己也不可能不言不問的,就讓他制服說他是偷龍珠的人。
秦宣在和老龍王商量好了之後,就告辭了。至於宴會的種種安排,並不需要秦宣操心,老龍王會一力操辦的。
於是秦宣回到了自己的密室,繼續修行起來,因為就此事之後牽頭感覺到自己的修為,並不足以應付一切的危險,那種偉力歸於自身壓服一切的狀態,自己並沒有達到,要不然這次就不用這麼憋屈,也不用去麻煩老龍王了,自己就隨意的就可以揭穿水神的真面目。
再者說,只要自己足夠強大,打鐵還需自身硬,就哪怕是水神躲在背後偷襲,自己也是不害怕的,一切的陰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虛妄。
秦宣回到密室之後,將煉丹的爐子拿了出來,繼續練著百毒增魂練魄丹的,他急需要力量,但是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煉製好的,短時間內能夠增加自己的實力的也就只有靈器或者法術了,煉製靈器自己現在並沒有原材料啊,於是秦宣決定趁著這幾天時間修煉一種大威力的法術,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畢竟修煉者的實力,一看修為二看靈氣三就是要看法術強不強大了,這法術的學習就是短時間內增加自己實力的最好的辦法了,於是秦宣開始回憶起自己所獲得的種種傳承。
想要在其中找出一個適合自己修煉的法術來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嬌子
卻說秦宣在密室之中靜靜的尋思著自己該修煉哪一種的法術神通來增強自己的實力呢,要說秦宣也算是天之驕子了,自從修煉之始秦宣就沒有為該修煉什麼而發愁。
畢竟秦宣一出生就是炎京王朝的皇子,還有一個是國王的老爹,可以說秦宣比那些家境不好的窮小子要好很多了,其實你看那些崛起於微末的強者。
他們的崛起之路好似過五關斬六將一樣給人一種生男當如是的熱血感,你看他們從一窮二白抓住機遇,然後努力修煉,一步一步變得更加強大,在這個過程之中那些人都是從他人的嘲笑,譏諷和打壓之中成長起來的,一個個看起來好似都很牛逼。
那些反派一個個好似二傻子一樣,無腦的欺負著主角,然後好似就成了送寶童子一樣,就好比這些主角得罪了有權有勢的修二代。
那些修二代遇到主角時一個個都很無腦很牛逼的欺負著主角,然後派出自己的狗腿子去給主角找茬,然後主角好似忍無再忍的打殺了狗腿子,然後兩個人就這樣相愛相殺,那些個修二代失敗了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反正總是再給主角充當送寶童子。
好似很爽的樣子。其實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不然吧,那些個修二代就真的有那麼的無腦,其實真正的修二代都是很有禮貌的,當然這個禮貌不是平常我們所說的那個禮貌,而是指修二代一般都是修煉家族培養出來的。
可以這麼說這些修二代他們的父母或是長輩,是修者,他們的爺爺也有可能是修者,他們的曾祖父乃至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是修者,這就造成了越是傳承古老的修二代他們對於修煉之道的理解就越加的深刻
這種深刻不止包含著對於種種修煉關隘的瞭解,對於如何修煉的辦法等等,也不只是對於種種修煉知識的理解,這種對於修煉之道的深刻理解並不僅僅包含著這些。
還包含這這些修二代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對於修煉之道上的人心變幻和無常世事的理解。這些修二代的祖先也是在修煉一道上摸爬滾打了很久的,對於修煉界的險惡是摸得門清。
凡是能夠形成家族式的修煉家族,他們能夠長久的傳承下來就肯定不會做那些無腦的事情,在修煉一途上弱小的修者可能過得不好,可是他們去可能不是死的最快的。
那那種修者才是在修煉一途上死的最快的,莫過於無腦的修者。是的修煉一途你可以沒有天賦可是你一定不能無腦。
能夠成為修二代的就是本身的天賦不行,但是一定會被長輩們教會如何在修煉界中生存。
不要將別人都想的那麼傻,凡是能夠在修煉一道上有子嗣的,一是大能之輩。可以在修煉一道上被尊稱為強者的人,能夠在步步危機的修煉界中被人尊稱為大能的修煉者,一定是經歷過算計與被算計,陰謀與被陰謀,殺伐。
可以說這樣的人各個都是絕頂聰明的老狐狸,閱盡了世間種種,他們的腳下是無盡血骨,是用他人的性命鑄就了他們不朽的威名。
他們這些人對於修煉界的種種險惡早已經看的透徹了,你想一下這樣的修者生出來的後代可能天賦不行,畢竟修煉天賦這東西是上天註定的。
但是他們對於修煉所接受的後天教育那絕對是很完備的,所以說這些修二代沒有一個是沒有腦子的。
而且各個都是天才,畢竟所謂的龍生龍,鳳生鳳,生為大能後代他們必然有著對於修煉一道來說極為優秀的天賦,再說就是天賦不行。
對於頂級大能來說可以為他們的後代找到天才地寶改善或改變天賦,後天硬生生的造就一個天才
對於稍次一點的大能來說,就是自己沒有那個實力為自己的後代改變資質,可是修煉一道上的財侶法地四大要素,那都是可以供應的。
要財,身為大能修煉的資源肯定是不缺的,基本可以稱得上是要啥有啥,反正只要在能力範圍的資源就沒有搞不到的,道侶這項肯定也是不缺的,且先不說這些大能自己本身對於後代的幫助指點。
就說這些大能之輩肯定都有一些追隨者,這些追隨者本身就是極好的道侶,還有一點就是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圈子,能和大能來往必然也不是等閒之輩,他們要是有個後代可以說也是極好的道侶人選,修煉的法訣,大能之輩肯定是不缺的,你想能夠修煉到大能的哪一個不是身懷高深的修煉法訣,要不然他們就不可能修煉到高深的修煉境界,而且能夠被稱之為大能的並不僅僅要境界高深,還要是手段高超的,基本上可以說是戰鬥力強大的。
所以說他們肯定也是不缺武訣法術什麼的,至於地嘛,能夠被修煉界公認為大能的基本上就可以說是在修煉界中地位比較崇高的,這樣的人就可以說是大哥大級別的人物了,可以說是一方霸主了,肯定會有自己的地盤。
就像秦宣自己,炎京王朝不就是秦宣家的地盤了。
所以說就是不能夠改變後代本身的天賦,那些個大能也會從外物上來想辦法,基本上就是用資源砸也會將自己的後代變為天才的。
至於另一種修二代,就是可能父輩的實力不高,沒有繼續向上的潛力了,於是就娶妻生子,但是這樣的人教育出來的修二代也不是那種無腦的,正是因為實力低處於修煉界的底層平時備受欺負,所以才更加能夠感受到修煉界的殘酷之處。
可是不論是哪一種修二代,都不會做出那種無腦得罪人,和對方結怨還不將對方一擊必殺的一步一步磨礪對方的傻事,前一種修二代面對初出茅廬的豬腳時,要是主角的天賦不行那就是不會理睬豬腳的,你何曾見過巨龍和螻蟻成為好朋友的,至於說結怨那是更不可能了,就算是結怨,也會保證一擊必殺穩妥行事,絕對會斬草除根的。
至於第二種他們和你結怨會比第一種修者更加的狠辣,因為他們的父輩交給他們的不止是修煉界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的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的規則,更教會了他們輕易不要和人結怨,因為一切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畢竟修煉界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機遇的地方,一個不小心得了機遇螻蟻也可直上九天化真龍。但是得罪了人那就一定要將對方斬草除根不留一點後患。殘酷的修煉界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由不得半點疏忽。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也不排除有那種專門和主角作對的的無腦修二代。
但是不論是無腦的還是正常的修二代我們都是有著良好的修煉知識的教育的,而秦宣雖然並不是什麼大能之輩的後代,但是卻也是超過了無數的修煉者,生在了領主之家,可以說從小接受的教育都已經超過了這世間五成的修煉者了,可以說勉強也算的上是一個修二代了。
所以說秦宣面對先要修煉的法術有著很多的選擇,秦家的傳承雖然不能夠修煉到很高的境界可是也有著一定的優勢,炎京王朝的至高的傳承,和出生的大陸七大宗門的傳承,天神大陸朝聖宗永珍峰的傳承,好朋友饕餮的傳承,時空傳承,還有神貓給予的傳承,在著還有在萬惡峽谷所獲得天神大陸的至高傳承……
這不想還不清楚,一想秦宣都被自己所擁有的傳承數量所震驚了,隨後秦宣也當了一把有錢人的苦惱,傳承太多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情啊,這不亂花漸欲迷人眼,秦宣陷入到了選擇困難症裡面去了,不知道要在這麼多的傳承裡面修煉那個法術神通來增強自己的實力
這一下將秦宣弄的很是苦惱,這要是讓外面很多想修煉卻苦於沒有方法的修煉者聽到了,好不集體出來將秦宣活劈了,這小子忒不是個玩意了。
幸好這些修者不知道啊,要不然秦宣可慘了,但是不管怎麼說秦宣現在確確實實的陷入到了選擇困難症裡面不可自拔。
想了半天秦宣都不知到要修煉那個神通好啊,心煩意亂之下,秦宣也不想在在這密室裡面呆了,畢竟連修煉什麼都沒有選擇好,那還閉關幹什麼。
於是秦宣就從和密室裡面走了出來,武姬出去了,秦宣沒有人可以說話,於是就去了水宮之中散散心,卻在花園碰到了龍王,龍王一見秦宣顯得很是高興,可是隨即有顯得有些苦惱,秦宣上前詢問了起來,龍王邀請秦宣來到了龍宮之中,進入龍宮剛剛坐定。
秦宣只見龍王大手一揮就感覺這龍宮之中的陣法已經被開啟了,秦宣知道這是龍王有事情要和自己談呢,於是就問龍王有什麼事情,不過秦宣心底隱隱猜了出來可能是因為水神的事情,果然龍王詢問秦宣對付水神可有把握,將水神制服之後要如何處置他。
原來龍王是擔心秦宣的實力不如水神,害怕秦宣不能夠對付水神,也是秦宣雖然和水神切磋時將水神打得那叫一個慘啊,可是龍王並不知道啊!
在這秦宣身為神話境界的強者,平時身與天地合,實力不顯於外,也難怪龍王對秦宣的信心不足。於是秦宣安慰龍王不要擔心,答應龍王會把水神除掉,就在說到除掉的時侯。
龍王一驚,但還是答應秦宣隨他處置。龍王從自己口袋中拿出一枚令牌,讓秦宣在龍宮中自由出入使用,雖然他現在的權力基本已經被掏空,可處決人的權力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