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至情(1 / 1)
對於永珍峰的各位師兄師姐的怨恨,其實秦宣也是心知肚明的,如果不是實非必要的話,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來這永珍峰中了。
就像他說領悟到的,人最奇妙的地方就是在於人有感情。可是自己卻為了得到天神大陸的至高傳承,來到了這朝聖宗,進入了這永珍峰中。
可以說自己從一開始進入朝聖宗的目的就是不純的,可是永珍峰中的師兄師姐師弟都將他當做真正的師弟一樣對待。他們所付出的感情,自己根本就體會不到,當自己體會到他們對自己深沉的愛的時候,自己卻已經是得到了傳承之後,回到了出生的大陸。
可以說自己欺騙了永珍峰中所有人,辜負了永珍長老對於自己的嚴厲教誨,。
其實自己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永珍峰的叛徒,是朝聖宗的叛徒。自己得到了天神大陸的至高傳承之後,毅然返回了出生的大陸。棄天神大陸朝聖宗於不顧,理應按照天神大陸宗門共同規定予以追殺。可是自己太強大了,
強大到。天神大陸朝聖宗所有的人都要巴結自己的地步,於是當時自己做下的事情犯過的錯,就被當作玩笑,一笑了之了。
秦宣由此再一次的感覺到了修煉的魅力就在於它能給予人無窮無盡的力量,那力量足以掌握自己的命運,只要你足夠強大,那麼你就可以逍遙自在,不受規矩的束縛。
可是修煉者不止要修煉力量,修煉力量的人永遠只是三流的修者,二流的修者修煉技巧,一流的修者修煉智慧,而強者修的是自己的心,是哪顆強者之心。
強者都是有著自己的道的,這道可以理解為做事的原則,看待事物的看法。可以說是這個人本身的三觀,世界觀,情感觀和價值觀。
可以說修煉就是在自己的心中開闢出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然後用這個世界去抗衡外在的世界由此達到超脫之境,天地朽,而我不朽。
世界觀,情感觀,價值觀就可以說得上是修煉者道心的基礎,未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強者抱著明確的目的來到了朝聖宗之中。只是為了獲得天神大陸的至高傳承,所以他可以負了所有人,但是隻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標,不使自己的道心有愧,使自己念頭通達他可以無愧的面對這些人。
可是秦宣不行,秦宣雖然修煉的是吞噬法則,看似是霸道,其實不然,秦宣的道心一直是被名為守護的東西所充填的,他這一生修煉的目的,只是為了守護自己所珍惜的一切的人事物,守護自己的愛人,守護自己的朋友,守護自己的父母,守護自己的家族,凡是他所珍惜的人,事,物他都要守護。
為此,他踏上了修煉的道路,他是想要透過修煉來獲得力量使自己更加強大,強大到可以守護這些東西為止。
秦宣修的不是無情道,而是有情道。
他的內心是充滿著豐富的感情的,秦宣不是太上忘情的修者,而是一個有著人間煙火味道的強者。
世間的修煉之道莫過於天,人二道,修天道者以規律為根本,順應天地規律,以獲取無窮之力量,因其法天地,所以說他們的道心就像是天道一樣的漠然。他們修到最後就修煉成為了天道的傀儡,無情無慾,至公至正,看似長存世間,其實只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不過現在的天神大陸和出生的大陸修天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當然也不能片面的理解修煉天道的人。起不完,順則為凡,逆則超脫。有些消費者在修煉天道的過程中,藉助天道的力量,反過來研究天道。理解天道的存在,找到天道的弱點,一舉超脫出去。實則是先甜後苦之道。
秦宣不修天道,只修人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損不足奉有餘,為了守護他所要守護的一切的東西,秦宣可以犧牲自己的一切,這就是他的強者之心,那名為守護的道心。
正是因為秦宣修煉的是人道,所以有感情。
正是因為秦宣有一顆名為守護的道心,所以現在秦宣才感覺到那麼的複雜。
因為朝聖宗的人無私的付出,永珍長老對自己無私的付出和無私的指導,師兄師姐,師弟們,對於自己無私的幫助這些都早已經讓他們成為那秦宣心中想要守護的物件。但是面對著自己所犯下的過錯,秦宣雖然想要守護他們。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只能默默無言面對他們的譏諷?只因他們是他秦宣想要守護的存在。
強者可以忍受他人的攻擊,但是不能違背自己的心。
一旦強者否定了自己的心,也就是否定了自己的道,否定了自己存在的意義。
強者失心,唯死而已。一句話在於這個天地大道活躍的世界中可不是說說而已的,一旦道心失守,修煉者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地。
可是秦濤也是感到非常的委屈當初自己根本不知道這朝聖宗之中有天神大陸至高傳承,自己當初從出生的大陸被神貓指引著來到天神大陸時。
他只是告訴自己要來天神大陸朝聖宗拜師,卻並沒有告訴自己,萬惡峽谷中隱藏的是朝聖宗所守護的天神大陸的至高傳承,這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誤會罷了,可是自己就是不能面對自己的心,畢竟強者從來不會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做了就是做了,不論是自己有意為之,還是自己無意為之,自己對朝聖宗已經是造成了傷害了。
說實話自己願意呆在出生的大陸,不願意來天神大陸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不想面對天神大陸朝聖宗的故人呀!
可是這次自己卻不得不來了,為了水神,為了了卻自己的承諾。自己有著不得不來的理由。
不論這次自己遭受多少了白眼,遭受多少的譏諷,付出多大的代價,自己也一定要找到那個熟悉的神魂,將他的軀體還給他,告訴他遺失的記憶已經被找到。
秦宣來到屋中,永珍長老,熱情的邀請秦宣坐下。秦宣坐下之後,看著永珍長老那越發顯得衰老蒼涼的身軀,心中感慨萬千,可是為了神魂的事情,他還是不得不再麻煩一次永珍長老了,於是他一五一十的向永珍長老。交代了神魂的事情。
只見秦宣對著永珍長老真切的說道:
“師傅,以前的事情是徒兒做錯了,徒兒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師傅,您的大恩大德徒兒一直在心中,時刻不敢忘記。
其實徒兒心中是感覺自己有愧於永珍峰的的,有愧於師傅您的,本來徒兒決定這一生都呆在出生的大陸不回到天神大陸來。
可是這次我要幫助水神尋找神魂,徒兒曾經答應他,你難道就不幫徒兒了嗎?這是徒兒的承諾,您教導強者不可失心,難道要看著徒兒,不能完成自己的承諾,失去自己的強者之心,淪為弱者嗎,師傅”。
再三請求後,永珍長老終於答應秦宣幫他找回水神神魂。
永珍長老雖然答應了秦宣,要幫他找回神魂,可是因為秦宣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天神大陸朝聖宗的叛徒的緣故,不宜讓過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更不能招來宗門的長老團,要不然秦宣這次可能怕是活著走不出朝聖宗了。
不要看秦宣是神話級別的強者,可是對於一個傳承萬古的宗門來說,還是有一些底蘊的,要是動用了這些底蘊,十個親朋都不夠他們打的。
於是秦宣和永珍長老決定晚上在行動。
隨後永珍長老又問了一些秦宣在修煉上的困難,雖然秦宣的境界已經達到了神話級別,遠遠的超過了永珍長老的理解範圍可是永珍長老修煉了幾千年,擁有著豐富無比的修煉經驗。和永珍長老暢談之後,秦宣感覺自己的境界都能穩固了一些。對於神話境界以後該如何修煉,在整體上也有了一些把握。
永珍長老看著眼前的這個弟子,心中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秦宣,終歸還認自己這個師傅,悲的是,這個徒弟已經遠遠的超過了自己。他已經不是自己所能夠教導的了,想一想,自己當秦宣的師傅也並沒有多麼長的時間,所以說,對於秦宣這個妖孽永珍長老一點都沒有感覺到做師傅的快感。
這次好不容易能夠坐下來靜靜的和這個婆好好的聊一聊修煉之道,永珍長老恨不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修煉經驗都一股腦的塞到秦宣的腦子裡去。
可是天公不作美,白天終將結束,黑夜終將來臨,在交流修煉經驗的芬圍中。時間如梭一般的悄然流逝了。晚上到了。秦宣和永珍長老意猶未盡的停止了論道。
秦宣將要站起來的時候,永珍長老那蒼老。的聲音傳到了秦宣的耳朵裡面:
“秦宣,你是我最傑出的弟子,我一直將你當做我的衣缽傳人,現在我能教你的,大概已經教完了吧,望你以後在修煉之道上,勇猛精進,替師傅看一看靈途頂峰是何等的風采,師傅老了,這輩子那是沒有可能看到那些風景了”。
秦宣聽到永珍長老這番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愣愣的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永珍長老的背影越走越遠,越走越遠,那背影在秦宣看來是那麼的心酸,蒼涼,落寞,衰老。
秦宣張開了嘴想對著走在前面的永珍長老說些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最後秦宣只能跟著永珍長老的步子,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後面。
好似要為永珍長老撐起一片天似得。
第九百七十四章成功
秦宣沒有看到走在他前面的永珍長老眼中一抹辛酸淚將出未出的在眼眶裡打轉,不過永珍長老的嘴角卻又掛起了一絲欣慰的笑。
走了沒有多長時間,永珍長老將秦宣帶到了朝聖宗中一處偏僻無人的廣場,頭頂的太陰月亮照的正圓。
秦宣的靈覺敏銳的感知到了這處地方好似有什麼陣法一樣,可是下一瞬放出靈覺去感知的時候,卻是什麼陣法都沒有,不過秦宣感覺到這裡的靈氣較其他地方要相對濃一些。
就在秦宣,細細品味這靈氣的差別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時候,卻只見永珍長老取出了一面太陰寒玉雕著成的古老的陰陽魚。
隨即秦宣又看到永珍長老取出吞月靈精獸的獸血在地上刻刻畫畫了起來。
然後又看到永珍長老,取出很多珍貴的珍貴的材料,都是一些即使在天神大陸都可遇而不可及的蘊含著濃郁的太陰靈力的珍貴靈材,秦宣知道永珍長老這是下了血本了,別的不說,就說那太陰寒玉雕琢而成的古老的陰陽魚,一看就是屬於永珍峰中歷代峰主傳承下來的底蘊之物,吞月靈精獸的獸血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吞月靈精獸的實力並不是那麼的高強,僅僅只有靈聖級別的實力罷了,可是它的稀罕程度確是他排名在天神大陸靈材榜前百名。
別看吞月靈精獸的實力不高,可是他基本可以稱得上是太陰寒月規則的化身了。
所以說也不是那麼容易捕捉得到的。可以看出,永珍長老所用的吞月靈精獸的獸血可能也是永珍峰的底蘊之物,可能不知道是哪一代的晚上封的峰主走狗屎運得到的。
看到這裡秦宣心中不由大為感動,可是秦宣並不善於表達出來,只能默默的將這份恩情記在心中,想著以後一定要報答永珍長老的恩情。
可是秦宣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來,永珍長老,拿出這些珍貴的靈材是要幹什麼呢?不過佈置陣法卻是肯定的了,秦宣確是沒有看出來,永珍這是要佈置什麼陣法?
可是永珍長老正在佈置陣法,秦宣知道,佈置陣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於是也就只能強忍著心中的好奇,等著永珍長老將陣法佈置完全之後,再向萬向長老詢問這陣法到底是何陣?
等了能有半個多時辰,永珍長老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看,永珍長老停止了工作,就知道永珍長老這是將陣法佈置完成了,於是也就急急忙忙的走到了永珍長老的身邊,向長老問道:
“師傅,您用了這麼多珍貴的靈材,我卻只能看出您是要佈置陣法,卻不知道您佈置的是何等的大陣,需要用到這些靈材。還請師傅為我解惑”。
永珍長老看到秦宣問他,本著教育徒弟的想法,就對秦宣說道:
“我所要佈置的這個陣法你不認識也是理所應當的,這個陣法源自上古時代,屬於上古部落時期,部落的大能們為了,召回死去部落的戰士的英魂所創作出來的,名為太陰招魂大陣”。
“你所要尋找的那個神魂,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可是他的肉身在我們的手中,利用太陰招魂大陣可以採集他肉身之中本源的氣機,然後利用天地間這無處不在的太陰寒月的力量將這絲氣機的因果聯絡。將魂魄不由自主的吸引到軀體的周圍,這樣我們不就是找到了魂魄”。
秦宣一聽永珍長老的介紹,頓時就明白了這個大陣的厲害之處,要知道天神大陸這麼大的地方,這個陣法卻可以藉助鞏太陰寒月的力量,將搜尋的範圍擴大到整個天神大陸,而且因為利用的是太陰月亮的關係還不容易被人所察覺,實在是招魂尋人之利器啊。
於是秦宣對著永珍長老讚道:“師傅,您懂得真多,以後教教我吧”。
誰知永珍長老落寞的一笑說:
“這只不過是我們永珍峰的傳承之一吧,以後師傅去了,還不知道要便宜誰呢,反正不可能便宜你這個小王八蛋”。
說完永珍長老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秦宣一眼,秦宣懂永珍長老這句話中的意思可是實在是不能答應啊,於是就只能傻傻的裝愣當作是沒有聽到永珍長老說的這句話,而永珍長老看見秦宣的神態,他是千年的老狐狸了,早都修成精了,一看秦宣這表現,就知道秦宣是在跟他裝傻,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打也打過這小王八蛋只能由著他了。
隨即永珍長老也不和秦宣在這打混了,對著秦宣說道:“你不是讓我幫你找神魂跑到哪去了嗎?現在我幫你找,你趕緊把他的軀體去拿出來吧”。
秦宣把水神放在廣場的中央,等待永珍長老施法,永珍長老看到水神的屍體,不由自主的放出靈覺去檢查了一遍,發現水神的軀體活性還相當強烈,不如在心裡面感到奇怪,因為一般的人魂魄離體之後。
在一定的時間範圍裡如果不回到身體之中的話,那麼因為缺少魂魄的緣故,孤陽不長,血氣本源,因為沒有魂魄的鎮守會急速的揮發出去,簡而言之,就是血氣本源會急速的下降,可是在永珍長老看來前頭拿出來的這句軀體之中的血氣本源。
好像並沒有揮發出多少,還保持著充足的狀態,可是時間不對啊,自己和秦宣在房間裡,從白天聊到晚上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血氣本源不應該這麼充足的啊,難道是這小王八蛋用了什麼奇怪的辦法,將他身體中的本源鎖住了嗎?於是就向著秦宣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秦宣聽到永珍長老的問話之後,也是想到了當時的危險情況,可是他突然想看到永珍長老抓狂的模樣,於是就只是看著永珍長老,裝作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您說的是什麼啊?我咋一點都聽不懂呢”。
永珍長老當然看出了,他只是在敷衍自己,可是搜尋在即,也沒有心情和這小王八蛋玩耍了,就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說:“還不趕緊把人給我搬過去”。
秦宣聽到這話,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擔憂,因為秦宣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一般來說這種像太陰寒月借用力量的政法或者功法都會有很大的危險性。
一想到這裡秦宣就想勸永珍長老從長商議,可是看到永珍長老那副堅定的眼神,秦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於是就只能聽從永珍長老的安排,將水神的軀體擺放到位。
陣法開啟了,秦宣外面守護著永珍長老。
誰知永珍長老在施法的時候,大師兄帶上了兵馬來到廣場,想要阻撓,秦宣用他全部的功力阻擋住大師兄和眾人的打擊,也沒有傷害他們一絲一毫。
秦宣看著陣中的水神,以他敏銳的神魂,當然感知到水神體內有一絲生機在萌發,他心中一喜,隨即又趕緊跑到永珍長老的身邊檢視,永珍長老的情況來。
秦宣看著眼前的大師兄,那曾經如父親般照顧自己的大師兄說道:“師兄,我真的不想和你們為敵,我不是叛徒,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啊”。
大師兄看著秦宣那張臉。眼中一片複雜。
“這是自己的師弟啊,自己曾經引以為驕傲的師弟,可是他為什麼要叛出宗門呢?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呢?現在因為他一個人的過錯,導致了整個永珍峰在這朝聖宗之中,都要蒙羞,真是愧對歷代列祖列宗啊,你雖然強大,但是你也不能這樣羞辱我們。
大師兄的心中對於秦宣的痛恨往往來自於被最親近的人背叛,這是一種難言的滋味,可能在秦宣看來,這其中有誤會。
其實大師兄一開始也相信這是誤會,可是眾口難調,隨著時間的流逝,每一個人都說秦宣是判出宗門的叛徒,然而秦宣太強大了,以至於宗門中其他的人不敢當著秦宣的面罵他是叛徒,可是在秦宣走了之後。
宗門的其他弟子在秦宣在的時候不敢發洩,在秦宣走了之後難免將自己對於秦宣的畏懼當做恥辱,他們不敢向秦宣報復,可是他們敢於向永珍峰的人報復,於是乎。
宗門的人開始對永珍峰的人指指點點。對大師兄這些永珍峰的弟子們,開始遠離他們,厭惡他們。時間一久,大師兄心中的積怨可想有多深了。
本來大師兄以為事情會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的變淡,秦宣的影響也會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的變淡,就像今時的朝聖宗弟子們最多隻是對他們有些疏遠,可是已經忘了他們永珍峰出了個叛徒,時間是一切治癒一切傷痛的良藥。
時間已經讓大師兄等人心中的傷口開始結疤了,他們已經慢慢的遺忘了秦宣的存在,本來他們以為可以這樣下去一輩子,這樣下去也挺好的,反正以前永珍峰在朝聖宗之中,也沒有什麼人緣可言,但是秦宣今天竟然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把他們心中那道淋漓的傷口的傷疤又揭開了,撕心裂肺的痛從他們的心中湧出這種痛,需要秦宣的血來平復。
在大師兄身後的,其他的永珍峰的師兄師姐,師弟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本來大家相安無事,但是你竟然敢堂皇的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那你們就要接受我們的怒火,只有鮮血才能澆滅的怒火。
秦宣可以感受的到大師兄心中的鬱悶,悲痛痛恨高興等等。
秦宣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有愧於永珍峰啊,自己當時根本就不知道萬惡峽谷,竟然是朝聖宗的禁地,雖然自己得到了天神大陸的至高傳稱,可是自己寧可不要這些傳承,因為這些傳承使自己失去了太多太多了,失去了自己的師傅,失去了一群真心對待自己的師兄師姐,師弟們,失去了珍貴的友情,失去了珍貴的師徒情誼。
第九百七十五章宗主
秦宣在永珍峰時對於朝聖宗的一些流言蜚語也是有所耳聞。
本來永珍峰的各位師兄師姐,師弟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現在自己惹出這麼一檔子事兒。可以想見的是,他們的日子一定比以前過得更苦了,秦宣感到很自責,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有辦法,他只是想盡量的彌補一下這些師兄師姐師弟。
於是他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那就是隻防守不攻擊,本來以他的能力,他是可以在不傷害到他們的情況下將師兄師姐師弟們制服的,可是出於愧疚之心,他並不想傷害,是這些曾經的師兄弟嗎,於是。就看到這樣一幅滑稽可笑的戰鬥場景。
身為強者的秦宣只是放出一層靈力護罩,一層法則結界。就不再動彈了,努力的輸出著法則和靈力維持著這個防護罩的存在。
而師兄師姐師弟們,不斷的用他們的種種強大攻擊方式,擊打在防護罩上面,由此變成了一場拉鋸戰。
漸漸的秦宣為他的選擇付出了代價,他以為他可以抵抗得住這些師兄師姐師弟們的攻擊,可是他沒有想到的事情是,這些師兄,師姐,師弟們,出自永珍峰,經歷了永珍長老嚴格的訓練方式。
都是能夠同階之中強大的存在。
他們或是鍛體修為強大,或是靈力雄厚,種種大威力的武訣連綿不斷,或是靈器鋒利無比。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俗話說得好,久守必失。
秦宣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那些師兄弟們可能是對秦宣恨得實在入骨,下起手來根本不留手。
只見他們發揮出狂風暴雨般的攻勢,根本不給秦宣一絲喘息的機會,本來秦宣可以從容的利用吞噬大道的力量,吸收天地間的種種靈氣來將法則結界維持下去。
可是因為他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秦宣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維持這層結界的存在,最多一個時辰,他的就會被這群師兄,師弟們的攻擊所打破,到時候就危險了。
永珍長老雖然依舊在主持太陰招魂大陣的執行,可是因為他擔心會有外敵打擾他的,所以他的靈覺一直警惕的注意著周遭的種種動靜。
當他看到一群永珍峰的弟子在不斷的攻擊秦宣的吞噬法則結界的時候。心裡鬱悶得直想吐血,但是他又能說什麼呢,手心手背都是肉啊,都是他的弟子,他也只能鬱悶的吐血了。
依照永珍長老老辣的戰鬥經驗,他當然是看出來秦宣已經讓他們逼的,堅持不了多久了。
永珍長老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起來,過了片刻,好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將自己的身形從原來盤坐的姿勢,變成了又唱又跳的姿勢。
永珍長老現在好似遠古部落時期的巫一般,在那裡做著種種複雜詭異的動作,看起來無用。
但是其實這才是太陰招魂大陣,真正的用法,太陰招魂大陣源自於上古,本就是上古部落時期的部落中的大能們不忍部落之中勇猛的戰士漂泊無依,不能享受後人的祭祀,為了召回戰死戰士的魂魄,而觀察和利用太陰法則的力量開創出來的一種無上大陣。
永珍長老最後好像在完成一套儀式之後,開始神情肅穆的做起了一個動作,只見他將手對著月亮躬身一拜,嘴裡喊著:“魂歸來兮”
每喊一句,便拜一次,他的嘴裡都吐出一口血。
一連九次,魂歸來兮,之後。
永珍長老吐了九口血,每吐一口,他的臉色變蒼白一分,但是太陰招魂大陣的力量就越強一分,直到九次之後,好似達到了某種極限一樣,太陰招魂大陣好似達到了極限一般完成了質變,只見原來清亮如月光的大陣被一層血色包裹住了,遠遠的看去,好像是大地上,以鮮血染成的圓月一般,散發著某種妖異的氣機。
原來上古巫道,本就是向天道換取力量的一種方式。
而永珍長老為了能夠儘快的將水神的神魂召喚回來,不想看到他們師兄弟們互相殘殺的場面發生。
付出了一些代價將永珍太陰召魂大陣的力量,達到了典籍之中記載的最強狀態。
看似只是吐了九口血,但其實這是在利用永珍長老的本源元氣,和天道獻祭換取更加強大的力量,這種元氣換一個都能理解的稱呼也就是常人說的壽元。
這次永珍長老為了將太陰招魂大陣的力量達到最強,付出了九年的壽命,而且由於這種利用壽命向天道獻祭的方式損耗的壽命是不可逆補的,不能用天材地寶彌補的,所以說永珍長老永遠失去了九年的生命。
在每一個境界他都要比常人失去九年的壽命,也就是說,永珍長老,不論以後達到何種境界,他都要會比同境界的人少活九年。
可以說永珍長老這次為了秦宣也是拼了,現在秦宣不知道這些,他還在苦苦抵抗著那些師兄弟們的攻擊下,努力的維持著,法則結界不被破壞掉。
永珍長老的付出是值得的,太陰招魂大陣,像是加滿了油的汽車一樣,利用效率提升到了最大,只見四面八方有很多虛影,向太陰招魂大陣的方向被吸引了過來,這些都是遊離在天地之間的殘缺魂魄,遠遠的看去,本來如血一般的太陰召魂大陣,現在卻好似被一團黑霧籠罩著,可透不出半點光亮。
永珍長老在這些神魂之中,細細的感應,順著肉身和魂魄之間的聯絡,在這些神魂中發現了一縷神魂和這具肉身有著相同的本源氣機,他大喜之後,將手一招,強大的法則力量作用在,這縷神魂,將它變成了一個光團的形狀。
但是永珍長老現在猶豫著要不要將這縷靈魂打入眼前的體魄,他將目光看向秦宣,看到他還在那裡,奮力抵抗著,心一軟,下了決定將靈魂打入了水神的身體。
最後大師兄還是帶人攻入了廣場,秦宣終於把他們都打暈,也並沒有傷害他們。
秦宣就趕緊把永珍長老從地上扶起來。然後秦宣的神魂之力,小心謹慎的,進入到了永珍長老的體內,檢視起來。
因為即使是在戰鬥之中,他也是時刻觀察著太陰招魂大陣中的情況,觀察著永珍長老這邊的事情是否進行順利,所以清楚的看到了,永珍長老又唱又跳,每跳一次沒唱一次,就吐一口血的情況,他很擔心永珍長老,為了幫助自己使用了什麼禁忌的方法。
隨後秦宣的意識隨著神魂之力進入到了永珍長老的體內,他看到了永珍長老的本源肉眼可見的衰落了下來。
體內的生機明顯的變得衰弱了,許多神魂之力開始有些渙散,擺明了是消耗過度的樣子,傷了元氣,尤其是身體本源的下降基本是不能靠天材地寶來彌補的,所以秦宣也是知道了,永珍長老為自己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用出了堪稱禁忌的方式,對,就是消耗壽元,和天道換取力量的方式。
這種方式是每一個修煉之人都不想用出來的,因為以壽元向天道換取力量,這種壽元的損耗是不可逆轉的,不可彌補的。
所以這種方式基本上沒有哪一個修者願意用出來,屬於那種不可言明的潛規則,修煉的潛規則。
修煉者為什麼修煉還不就是為了換取更加長遠的壽命和更加強大的力量來享受世間種種的美好嗎?像這種方式既損害身體本源還不能利用,後天來彌補。用出這種方式的人,基本上就是屬於無私奉獻的。
秦宣修煉了幾十年了,對修煉界中那些潛在的,不可違逆的禁忌也是有所瞭解,當然知道永珍長老這次為了自己付出了多麼大的代價,可是就是這種代價,讓輕鬆的心卻發的不好受起來。
畢竟自己身為朝聖宗的弟子,永珍長老的衣缽傳人可是自己卻不顧宗門的規矩,擅自闖入禁地,雖然自己毫髮無損,還實力大增的出來了。
因為自己神話級別的實力,朝聖宗並不能對自己做些什麼,因為對付自己的所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堪稱傷筋動骨,划不來,為了自己付出那麼多代價。
而且自己幫助了他們解決了一個宗門的大患。可是秦宣也不再是一個小孩子了,他當然清楚的明白,自己一走了之的後果,朝聖宗迫於自己的壓力,這些朝聖宗中的高層們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自己的離開了朝聖宗,勢必會導致永珍長老在朝聖宗中可日子過的越發的,不受人待見,本來永珍長老和朝聖宗的各位長老的關係就不怎樣了,上次自己又捅出這麼大的婁子。
秦宣都不敢想象,永珍長老這些日子在朝聖宗中,他們會怎樣的侮辱和淒涼,難怪那些永珍峰的師哥師姐們一副和自己不共戴天的模樣,還直說自己是叛徒,秦宣冷靜了下來之後,細細的想到,自己可不就是叛徒,哎,真是罪過。
所幸,永珍長老這次因為救助靈魂,損耗的元氣並不算多,折損了壽命自己也還可以彌補。
就在秦宣抱著永珍長老思索自己的過錯時,他們的戰鬥動靜還是驚動了朝聖宗中的某些人,秦宣的神魂感知告訴秦宣,一位有著神話級別實力的人來了。
秦宣腦子一轉就想到這位人物會是誰了?畢竟這裡是朝聖宗。
果不其然,就在戰鬥結束之後的一刻鐘之後,秦宣看到一抹黑影,由遠及近,來到了自己的眼前,定睛一瞧,果然就是自
己猜想的那樣,可不就是朝聖宗的宗主啊。
卻說宗主到了戰鬥所在之後,先是看到一片倒在地上的朝聖宗永珍峰的弟子,隨後看到了秦宣和永珍長老以及一個神秘男人在一所大陣的中央。
他將周圍的事物納入了他的感知範圍之中後,越發的感覺這個大陣有點熟悉,最後在宗主一脈的一絲古老的札記中記載的一個大陣,猛然一躍到了他的心頭。
在宗主一脈的傳承中記載了永珍峰的來歷,以及他們擁有的種種古老的手段,這太陰招魂大陣就是其中的一項古老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