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變故(1 / 1)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那一壺萬年青木液,龍王能對龜丞相說,自己當初是腦子一熱就將那能夠稱得上是珍寶的寶物送給了秦宣嗎?
“龍王且要小心一點,不要將秦宣的胃口養刁了,小心到時候連本都回不來”。龜丞相咬牙切齒的說道。
龜丞相雖然很感激秦宣對龍宮作出的幫助,可是對於龍王的行為,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龍王自從水神事件過後,我龍宮豪費的種種天材地寶,包括上次的萬年青木液,再加上這次的10萬顆丹藥以及眾多珍寶,真可以算得上是要大出血了。”龜丞相上前,沉聲說道。
“只是些身外物罷了,給了便給了,多結識一個天才,總比得罪一個天才要強!萬一這秦宣以後真成了這大陸的霸主,那我們今天所付出的一切,將會成百上千倍的回報過來,對於整個龍族也是大有脾益的一件事情,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要再婆婆媽媽的了。”龍王視線收回,盯著龜丞相道:
“龜丞相,您老就放心吧,我看那秦宣,氣運深厚,不像是早夭之相,我對這筆投資很有信心,再說人家秦宣真心誠意的幫了我們很多次,總是要有點回力,要不然我龍族的威嚴,還不是要在我這裡來斷送?”
“龍王”
龜丞相還待再說些什麼?卻看見龍王擺了擺手,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向王宮走去了。
龜丞相看見龍王如此作態,千言萬語,皆化作一聲嘆息:“唉”。
然後也就跟在龍王后面回到龍宮去了,只是心中希望,秦宣以後真的能成為大陸的霸主,對龍族多加幫扶為好。
卻說從龍宮往回趕的秦宣和饕餮二人心中簡直要樂開了花,一路上言笑晏晏的,尤其是秦宣。
“幸福!困了就來枕頭!”這是騎在白馬上的秦宣心中唯一的想法。
秦宣是天才,戰力卓著不假,可是這些的鑄就,都需要無比龐大的資源,需要海量的資源。
正在秦宣因為神明大陸的資源枯竭,不夠自己修煉時,沒有想到龍王這麼大氣,一次性就給了10萬顆高階丹藥。
供自己修煉,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千里馬遇伯樂的事情啊,由不得秦宣不開心。
秦宣想到龍王對自己的種種幫助,不由心中更加開心,龍王上次給秦宣的100滴萬年青木液用來救治水神。
但是因為永珍長老的緣故,並沒有用在水神的身上,那一百滴萬年青木液,那是龍族自上古之時便開始積蓄的寶物,如今就放在秦宣的隨身空間裡面。
想到這裡,秦宣臉上的開心,臉上洋溢著幸福之色。
沒錯就是幸福,龍王給予的這10萬顆丹藥,以及那一百滴萬年青木液,是何等龐大的一筆資源啊。
如果要秦宣一個人去搜集這些天材地寶的話,即使依靠炎京王朝的力量,將炎京王朝的國庫掏空,都不一定能夠蒐集得到,有些天材地寶不是輕易就能夠得到的,可遇而不可求。
尤其是真龍鑄體丹,在大陸上名傳已久,可是秦宣都沒有遇到過。
現在有一萬顆真龍鑄體丹啦,於是拿出一顆鎮龍鑄體丹,觀看著,只見這丹藥不是尋常的圓形,而是一顆遊動的小龍一般,散發著陣陣的龍威。
秦宣將玉瓶開啟,只見著小龍好似通了靈性一般要向外逃走,秦宣怎麼能夠容忍他逃走了,一把將他抓住,然後塞進嘴裡,秦宣將小龍塞到了嘴裡,就順著喉道,向丹田而去了。
隨後秦宣就感覺一股灼熱的感覺,從自己的丹田之處開始湧出,強化這皮,肉,骨,髓。
耳邊的風聲呼呼響起。秦宣不去管外面動靜,
只是一門心思沉浸在真龍鑄體丹的藥效之中,感受著肉體的強化,感受這自身的昇華。
“這真龍鑄體丹不愧真龍之名”秦宣心神沉浸在肉體的強化之中不可自拔。
最後還是秦宣座下的白馬發出的嘶吼聲,將秦宣從這種感覺中驚醒,這白馬口聲如雷,要說秦宣座下的白馬,那可是名副其實的天馬一族的純血後裔,正兒八經的神獸幼崽。
秦宣年輕的時候的夥伴,僥倖得到了天馬一族的認可和這匹白馬簽訂了永恆的契約,不過因為秦宣進步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修煉的境界太高了,這匹白馬的作用逐漸的減弱,秦宣因此將它放養起來。
如今不過是剛剛修煉好,秦宣又捨不得讓饕餮跟著自己奔波勞碌,所以兩個人就決定騎著白馬一起出發。
天馬一族的速度真的不是吹的,很快,秦宣二人就回到了家裡。
這次並沒有挪移空間,可以想見,這匹天馬的速度之快了。
再家裡呆了三天之後,秦宣和饕餮騎著白馬準備沿著龍王給了路線圖出發了。
秦宣和饕餮坐著由天馬拉的馬車,為了能夠讓天馬拉車秦宣可是費了好一番心思,許下的種種誘惑,畢竟天馬雖然是秦宣的靈寵,可是不是秦宣的奴隸,而且天馬身為神獸後裔,有著他們血脈深處的尊嚴,怎麼能夠輕易為他人拉車呢?
為了能夠讓天馬拉車,秦宣費盡了心思。光是真龍鑄體丹就要給天馬一百顆,一切都是為了讓武姬能夠舒服一點。“,你說我們能夠成功到達蓬萊島嗎?蓬萊島厲不厲害。”
車廂之內,饕餮大大的眼睛望著杜秦宣,對於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蓬萊島,饕餮可是抱著極大的期待的。畢竟他只是很小的時候,去過幾次蓬萊島罷了,隨著年齡的增長和蓬萊島的聯絡越來越少,現在也只是能夠記得蓬萊島上一些關係親密的人罷了,連蓬萊島的路線都忘了。
“應該厲害吧。”秦宣對於饕餮討論,關於蓬萊島厲不厲害的問題,回答得頗為肯定。
因為自從秦宣知道龍族的底蘊之厚,對於能夠和龍族爭鬥很多年而不落下風的蓬萊島,有了一些猜測,那肯定是一個強大的勢力。
饕餮聽到秦宣的話,興奮的一笑,他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喜歡挑戰一些驚險刺激的事情。
蓬萊島如果不厲害,反倒不能勾起她的興趣。不過想到此次是為了水神的性命,饕餮也不禁有些害怕,如果蓬萊島太厲害自己拿不到返魂花的話,那該怎麼辦?
於是他向秦宣弱弱的說道:“那我們會不會拿不到返魂花?”
“你……”秦宣聽到饕餮的話之後,心一動,這丫頭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於是恨恨道:“告訴你,饕餮,如果這次拿不到返魂花的話,我就把你扔到海里餵魚去,你害怕不害怕”。
說完之後,秦宣對饕餮做了個大大的鬼臉。
饕餮聞言,看著秦宣,突然臉變的楚楚可憐道:“你好狠心哪,竟然想要將我,扔到海里餵魚去,你就捨得嗎?”
秦宣看著饕餮那楚楚可憐的表情,很是無語。
可是為了讓饕餮能夠消停點,狠下心來,對著饕餮說道:“你看我敢不敢,如果你讓我拿不到東西的話,看我如何對你執行家法”。
“好啊,好你個秦宣,你竟然想將你家饕餮寶寶扔到海里餵魚去,哼,壞蛋,我不理你了,有本事你來啊”。
饕餮恨聲說道,聲音迴盪在了周圍。
最後秦宣在饕餮的死纏爛打之下,終於在無奈的認輸了。
武姬也隨即平靜了下來不再使壞。
然後從饕餮的口中,秦宣知道了一些蓬萊島的情報。
具饕餮所說蓬萊島,只分島主和平民,而且至少有著一半以上的人有著強大的修為。
不過雖然這些人都是修士,可是面對著島主,一個和藹的老頭,全是顫顫巍巍,秦宣這裡看出了蓬萊島主在蓬萊島的地位。
又聽到蓬萊島的老島主和饕餮的關係很好,心中一喜,這次返魂花看來是有很大的可能能夠得到。
“不知道蓬萊島內的強者,修為實力都到了什麼地步?”
秦宣聽著饕餮的介紹之後,心中暗自猜測著,不知道蓬萊島的強者實力和自己相比如何,這雖然看似只是一個無跡的猜測,其實不過是秦宣對計劃成功的可能性的預估。
饕餮回道:“蓬萊島的人對我都很溫和,而且當時我還小,也不知道蓬萊的人具體有多強,不過我倒是知道蓬萊島老島主可以一念之間使天地變色,看應該是很強吧。”
“不愧是蓬萊島。”秦宣感嘆一聲。一路之間是天地變色,起碼也應該是掌握大道的修者,最起碼也應該是神話級別的實力了,這樣的實力和自己也處於同一個級別,秦宣感覺蓬萊島之行可能不會那麼順利了。
從神明大陸到蓬萊島,路途極為遙遠,即使天馬的速度很快,但也沒法日日夜夜飛行,總是需要休息的。
走了一天之後,秦宣讓天馬停下來休息,天馬落到一座山峰之上,找了個開闊的地方,休息起來,而秦宣走下車廂,升起一堆火,又前往不遠處的森林之中,獵到了一頭妖獸作為今天晚上的晚餐。
山峰上,秦宣望著四周,然後對饕餮說道:“今天我們就在此地休息吧,明天一早再出發。”
奔波了一天,饕餮也累了,儘管天馬跑起來極為平穩,可是呆在那小小的空間裡饕餮又不想修煉,秦宣又不想和他說話,早已經昏昏欲睡了。
聞言,饕餮伸展了一個懶腰,輕輕說道:“沒想到天馬的速度還真是快,照這速度下去,,我們很快就要到蓬萊島了。”
“我感覺著肚子有些餓了。”
饕餮捂著肚子,身為神獸,饕餮及時不吃飯也不會感到飢餓,因為天地靈氣會自動補充饕餮的身體所需,可是饕餮這個小吃貨,貪吃,因此頓頓都要吃飯。
“放心吧,知道你是個小吃貨,我早已在山下的空地上烤了一頭妖獸,就等著你去品嚐一下呢,我的小公主,請吧……”
第九百八十九章時光飛逝
走下山峰,這時候山下的妖獸,已經烤的外焦裡嫩,香味四溢。
“好香啊,看起來真好吃。”
饕餮看到在烤架之上的妖獸已經被烤的嬌嫩,香氣四溢。她的目光依緊緊的盯在了那香氣四溢的肉,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對於秦宣有一手烤肉的好手藝,饕餮早都知道了,不過隨著最近奔波忙碌,饕餮已經好久沒有吃到秦宣的烤肉了。
久別秦宣的烤肉,饕餮此時在那香氣四溢的味道誘惑下,腹中也是不受控制的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開吃。”
天馬也沒有拉下,這點肉本來對於它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不過那誘人的香味,讓他也無法拒絕,多少嚐點味也是好的。
吃到最後,秦宣瞠目結舌了起來,只見饕餮和天馬,互相爭搶起來。
可是一人一馬根本就搶不過秦宣,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秦宣吃的狼吞虎嚥,油漬飛濺,最後擦了擦手,便是各自盤膝而坐調吐納去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時常秦宣盤膝而坐,望了望神魂,然後雙眸微閉,開始領悟著著吞噬大道。
不管是修煉靈魂還是靈力,只要一有時間,秦宣對於吞噬大道的領悟也沒有絲毫停止過。
領悟了吞噬大道之後,秦宣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開始狂飆起來,秦宣知道吞噬大道是自己的根基,其他的力量都是輔助,只有吞噬大道強大,自己才能從本質上強大起來,而且越是參悟吞噬大道,秦宣越是感到吞噬大道的變化無窮,奇妙無比。哪怕是到了現在,秦宣也知道自己怕是還沒有掌握吞噬大道的十一之數呢。
一天清晨,饕餮和秦宣在車廂裡,相對而坐,秦宣默然不語,雙眼微閉,在那裡參悟吞噬大道,而饕餮在那百無聊賴的想著事情,自顧自的拿著尾巴在手裡把握。
突然,秦宣停止了蒼霧,吞噬大道的過程,雙眸睜開,眼睛之中透著靈光,掀開車簾,凝望著遠方,只見遠方是一片五彩斑斕的海洋,光在裡面產生了瑰麗的變化,好像是從天空上蓋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
在秦宣的靈覺感應之中,前方好似蘊含著莫大的兇險。秦宣讓天馬停下來了一會兒,細細的觀看著遠處的海洋,可是望山跑死馬,而海洋也是一樣的,看這裡,他們很近,實則離他們很遠,感應不清楚。
一天之後,天馬拉著兩人,來到了這片大海的沙灘上,迷幻海在兩人的面前展現出她的美麗。
望著那一片遼闊無邊的海洋,秦宣雙眸之中開始徐徐露出了些許凝重,嘴唇微動對著饕餮輕道:“前面就是龍王給我們的地圖上標註的隸屬於蓬萊島地界的迷幻海了,龍王在地圖上標註,此地有大凶險,饕餮,我們還是要小心謹慎一些,檢查一下丹藥和武器是否帶齊,休息一陣我們就走吧。
“迷幻海,這是什麼地方?龍王給的地圖上有這片地方的標註嗎?,這麼美麗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危險呢?是不是龍王那傢伙老糊塗了?”
秦宣立在沙灘上,遠遠的向這迷幻海眺望了過去,只見這迷幻海好似永無邊際一樣。看起來五光十色,甚是美麗。
可是當秦宣用靈覺感應的時候,卻發現它好似一張開的貪婪的巨口等待著不知道危險的人向裡面鑽。
總之,看起來五光十色,甚是美麗的迷幻海,給秦宣一種兇險的感覺。
好似在其中,不小心就會陷入到危險之中一樣,這讓秦宣警惕起來。
秦宣無比相信自己的靈覺感應,因為這種感應,在無數次生死大戰之中救了秦宣。
在靈覺的感應之中,那波濤洶湧的迷幻海,少了肉眼看去的那種美麗和平靜,多出了一種陰冷的殺機。
在秦宣靈覺的感應之中,能夠感知到一股黑暗的氣息蔓延而來,讓秦宣的心神感到一陣不安。
“迷幻之海,這是神明大陸一處極為特殊的地方。
根據龍王給的地圖上記載,此地隱於世,處於神明大陸的邊界,加上週圍剛好有著聚靈的特殊地勢。而且各種資源豐富,包含了陸地靈藥和海上靈藥。
還有種種具有特殊血脈的妖獸的存在,因此蓬萊島的祖先將蓬萊島安置在這裡,並利用無上的力量,將這一片海域改造成為了一處特殊的所在。
也就是現在的迷幻海。此地甚是兇險,龍王在地圖上記載,不知道多少龍族在這迷幻海之內吃了苦頭。”
停頓了一下,秦宣繼續說道:“在知道蓬萊島上有返魂花的時候,我也就利用自己的力量,查詢了一番蓬萊島的訊息。
其中隱約提到了這片地域,沒有提到這裡的名字,不過卻說蓬萊島的所處的地方是一片寧靜的淨土,有險可依。這裡的人不屬於神明大陸任何一個帝國。
蓬萊島舉族隱居在這裡,不參與世事,簡直就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獨立的帝國了,他們也建立起屬於他們的一些制度。實在是神秘。”
“這地方聽起來很好啊,。”
饕餮睜著大眼睛看著前方的迷幻海,並沒有太過於驚訝,實在是迷幻海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片寧靜安樂的地方,讓人起不了殺戮爭鬥之心。
“很好?”
秦宣瞥了饕餮一眼,道:“饕餮啊,這麼想你可就想的簡單了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世俗凡人的一個道理嗎?越是看起來美麗光鮮的蘑菇,毒性越是強烈。
我相信能夠保護蓬萊島,不受外在的人事物所影響的迷幻海,肯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安寧,而是蘊含著莫大的兇險,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你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太過小心謹慎了。”
秦宣淡淡一笑,這世上的人事物,又何嘗不像這麼迷幻海呢?世上多的是披著羊皮實則是餓狼的人了。
看似美麗的迷幻海,實則可能是世上最危險的地方,不過秦宣也沒有打破火亮美好的幻想,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
饕餮看著秦宣,看他沒有反駁自己,於是繼續說道:“哎呀,你就將你的心放回肚子裡吧,要是有什麼事情我會保護你的,我們現在趕緊走吧,要不然一會天黑了,可就難走了。”
“饕餮你怎麼這麼著急?”秦宣看著饕餮感到好奇。
“人家這不是想急著去蓬萊島嗎?而且人家好長時間都沒有洗澡了,想去那迷幻海洗一下澡。已經好長時間沒洗澡了,雖然我們是修練者,可是不洗澡我總是感覺怪怪的。最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趕緊前往蓬萊島,求取返魂花好回去救治水神,幫助武姬和水神,武姬一個人呆在家裡會很寂寞的,你難道忍心這樣嗎?”
秦宣看了饕餮一眼,說道:“我看是你,是想洗澡了吧,還扯到水神和武姬,水神怎麼會感到寂寞呢?我看就是你想洗澡吧,你啊,迷幻海這麼兇險的地方,在你看來竟然是個洗澡的地方,哈哈。”
“本來就是一個洗澡的好地方啊,,你看這裡的水多麼乾淨啊。”饕餮調皮一笑說道。
“好拉,饕餮,不要鬧了,龍王竟然在地圖上著重標出來迷幻海是一個有著大凶險的地方,你就不要想著在這裡面洗澡了。
還是趕緊好好休息一下,看一看丹藥和武器什麼的都準備充足了沒有,不要等我們進去,真遇到什麼危險,彈盡糧絕了可就不好了。
我們千辛萬苦找到蓬萊島,卻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這就尷尬了。”秦宣道。
秦宣問道:“那如果迷幻海沒有危險呢?”
秦宣說道:“迷幻海沒有危險,饕餮你這是在說笑嗎?
龍王不是那種愛開玩笑的人,而且從這片海域的名字上,就可以猜得出來這片海肯定是有危險的,可能是一個幻陣,想要將來人都困在裡面。”
不到一會,天馬才真實不虛的來到了迷幻海的沙灘之上,秦宣和饕餮的兩個人離開車廂,來到了沙灘之上。
隨即,天馬縮小了身子變長小貓一般的大小,來到了秦宣的腳邊。
近距離看迷幻海,饕餮才發現迷幻海實則很普通,並沒有遠處看的的那麼美麗,不過迷幻海的海水真的很清澈,清澈的好似能夠用襯出人的內心一樣,水面平靜無波
海面之下,陽光透過。可以看見一叢叢的水草,以及五彩斑斕的魚兒,游來游去。
一副祥和安寧的畫面,讓饕餮越發的堅信迷幻海還沒有危險,而秦宣卻越發的感覺凝重,因為離迷幻海越近,他竟然沒有了那種危險的感覺,肯定不對的,他無比的相信自己的直覺,這隻能說明這迷幻海實在是太危險了,已經達到了,將殺機隱藏在海水之內的地步。
“小心一些,我們必須小心的闖過迷幻海,這迷幻還不對勁,若是現在能夠碰上一些人,該多好啊,這裡肯定有人居住。蓬萊島的祖先還沒有達到將這麼大一片地方隱藏起來的實力。人家說老馬識途,現在真希望碰到一個來過迷幻海的人啊。”秦宣對饕餮道。
休息了一會兒,秦宣帶著饕餮和天馬走上哇,前往蓬萊島的必經之路,迷幻海。
水面之下,不時會有一兩條歡快的小魚從下面跳躍出水面,濺起一串串的水花。
明淨的水面之下,萬物祥和的生長著,秦宣突然感到迷幻海的前方傳來了一陣氣息的波動,這讓秦宣不由暗暗警惕起來。
“吼!”
驀地,天馬縮小的身子突然緊繃了起來,目光警惕的望向了前方。
“小心”秦宣面色微變,看著前方目光凝重對著饕餮提醒道
“嗖嗖。”
就在秦宣看著遠方的時候時候,前方海面之上。突然有一艘船出現在的秦宣的視線範圍之內。
這是一艘五彩斑斕的床和迷幻海面的光彩一模一樣,而船上停留著七個人,都有靈尊的實力。
第九百九十章迷幻海
秦宣目光一掃,在那七人的身上掃了一遍,突然發現這七人身上的氣息波動一模一樣,而且和這迷幻海的氣息也是極其契合,當他們走到近前時,秦宣震驚的發現這七人竟不是真人,而是天地靈氣幻化而成的,這讓秦宣心中,隱隱明悟啊,這可能就是蓬萊島,用來守護自身的一種手段了吧。
在七彩帆船上的七人,一雙用天地靈氣幻化的眸子,向著秦宣二人掃了過來,最後七人的目光,都毫無意外的被秦宣吸引了過去,誰讓他在兩人之中的修為最高強呢,給這七個靈氣幻化的東西,一陣強烈的威脅感嗎?
面對這種未知的東西,秦宣還是給予了最大的警惕,他將身上的氣息放開了一部分,頓時,七個靈氣幻化成的人,緊張不安的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向著秦宣攻殺了過來。
秦宣見狀,不禁微微搖頭,看來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於是對著饕餮說道,“饕餮,這裡面危險,你且先退到一邊去看我把這些人收拾瞭如何?”
隨即秦宣和這七個人戰鬥到了一起,可是隨後他震驚的發現,這七個靈氣幻化成的人竟然會使用神明大陸六門派的招式和功法。
這讓秦宣感到十分的震驚,不過這些人只有靈尊的修為,秦宣為了節約時間,三下五除二的將這些人給收拾了,他們兩個人又趕起路來。
緊接著就遇到了六大門派之外的東西,雖然秦宣分辨不出來到底是什麼。
但是看得出來只不過是法術幻化出來的,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人,所以直接全部都殺掉了。
饕餮也覺得這樣可以永絕後患,畢竟自己還是要回來的,這條路還是要再次的走上一遍,所以說秦宣的做法十分的正確。
就在秦宣和饕餮兩個人,正從迷幻海一路殺向蓬萊島的路途之中,這時候的蓬萊島上一處絕高的地方,一座石塔之中,響起了淡淡的話語。
“原來是那個小神獸在闖迷幻海啊,倒是有意思。不過這神獸身邊跟隨的那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看起來很猛啊,這下子可有些麻煩了,不過這些麻煩又關我什麼事情呢?我只是一個想要研究天機術的老頭罷了”
石塔之中,鑲嵌著星辰晶的塔頂之上放出淡淡的光華,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老者,輕輕的盤坐在蒲團上,微笑著。
在他的身前有一個水晶球,裡面正顯示著秦宣和饕餮闖迷幻海的情景。
這個老頭看著兩人顯得極為的開心,隨即好似知道了些什麼一樣,不禁有些皺眉,不過又好似想起了什麼一樣,笑著說道:“只可惜蓬萊島上的那個老傢伙好像外出遊歷了,要是他在的話,一定會更熱鬧的,不過看來這次這兩個小傢伙是有些苦頭要吃了,哈哈!”
“爺爺,你在看什麼呀?這好多年都沒有見過你這樣開心,讓我看一看好不好?”
這時候塔上一層,一個手拿著一卷書卷,穿著陰陽星辰袍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了老者的身邊,她調皮的一笑。
對著老者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柔順的黑髮好似黑夜一般,隨意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插著一支天香木做的簪子,沒有任何的裝扮。
“哦,沒有什麼,只是老頭子突然看到了一些些有意思的場景罷了。”
老者笑著,乾淨整潔的鬍鬚,以及溫和有禮的氣質,再加上鶴髮童顏。目光明亮的,好似天上的星辰一般,閃耀著智慧的光芒,此時的老者望著那個穿著陰陽星辰炮的女子說道:“我在這裡看見一個小子,倒是挺配你的,,那小子我看過了,那小子氣運深厚之極,要是能夠成為我的孫女婿,那爺爺以後也就放心了。”
“爺爺,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了,我只嫁給我認為合適的,你不要老是看別人的氣運,看多了容易遭到天道反噬的。”女子巧笑倩兮,透著機靈的對老者說道。
“呼……”
老者突然喘氣,身上的氣息極其紊亂,這個女子看到爺爺這樣,十分的難受,趕緊跑過去用手拖住老者的背,讓老者的氣息變得順暢一些。
“爺爺,你怎麼樣了?”那個女子緊張的詢問老者,臉上顯露出擔憂的神色,眉目中透露出緊張的。好似一個不對勁,就要去叫人來照顧老者一樣。
“老毛病了,緩緩就好了,這就是代價,爺爺不想你以後變成這樣。”
老者透露出希冀的看向女子咳嗽了幾聲之後,氣息重新變得平穩起來,而後望著那個穿著陰陽星辰炮的女子說道:“丫頭啊,爺爺,這是老毛病了,也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樣子的,不想連累了你,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還是找個小子嫁了吧。”
“好。”
穿著陰陽星辰袍的女子,害怕又刺激到老者,只好無奈的點頭,其實這女子知道爺爺的毛病是什麼,女子更知道爺爺心中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早早的嫁出去,不想以後被他連累到。
老者看到女子答應了自己,欣慰的笑了,對著女子說道:“爺爺現在沒事了,趕緊去上去修煉吧,這世道,還是強者為尊的,多修煉,多掌握一些力量,也以後也能放心一點”。
女子聽到老者的話之後,應聲一笑然後就到上一層去修煉去了,待女子走後,老者突然一笑,看著水晶球中的饕餮和秦宣二人對著身後一處陰暗的地方說道:“暗一,去告訴島主有兩個客人要來拜訪我們蓬萊島,讓他做好準備”。
聽到老者的命令之後,老者身後一處陰暗的地方,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了石塔向著蓬萊島中央的一座大殿走去了,隨後又無聲無息的進入到大殿之中。
蓬萊島,大殿之中,偏殿之內,一個帶著白色面紗,氣質空靈的女子,坐在主位之上,聽著底下一個穿著黑色衣袍的瘦小男子稟報著情況。
“哦,暗一,星老讓你來稟報我說有兩個貴客要來拜訪我蓬萊島,可說了這兩個貴客所來所為何事?”
那個瘦小男子聞言沒有說話,對著坐在寶座之上的女子一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女子顯然也知道這個暗一的情況,並沒有為難他。
擺了擺手讓他下去了,暗一對著女子躬身一禮之後,身影一閃,又消失在這偏殿之內,端的是來無影去無蹤,讓人不可琢磨。
“兩個貴客要來拜訪我蓬萊島,這倒是稀奇,我蓬萊島已經好多年沒有人來拜訪過了,外界還知不知道我蓬萊的存在都是個未知數,竟然有人要來拜訪,還讓星老如此關注,看來這事情著實有趣,有趣。”
坐在偏殿之內,氣質空靈如仙的女子,望著片墊之上,周天星辰運轉的軌跡眸光微暗,喃喃自語著。
沉思一會兒之後,女子顯然是想到了什麼,可是卻沒有多說些什麼,身形一閃,離開了這座殿宇。
遠遠望去,蓬萊島上這座古老的大殿,好似應和著星辰的運轉,默默的存在著那裡,一如蓬萊島的歷史一樣,源遠流長。
這帶著面紗,氣質空靈如仙的女子,身形再次一閃之後確實已經來到了一所庭院之內,一間秀美幽香的閨房之中,這個倩影站在窗前,眺望著遠方的迷幻海,磨光支裝,水波漣漣,好似迷幻海的海水一般清澈乾淨。
“嘎吱……”
這時候,閨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大紅色外衣的侍女模樣的女子走到了這個女子的身後,對著女子說道:“仙閣女主人,您叫我來有何事”?
其實空明如仙的女子,沒有回頭看向侍女模樣的女子。依舊遙望著遠方的迷幻海,對著。身後的女子輕聲說道:“憐兒,剛才星老派人來說,有兩位貴客要來我蓬萊島拜訪,沒有說這兩位貴客到底是敵是友,也沒有告知我他們來的目的,你去讓人接待一下,不可輕易放他們進來,也不可怠慢了他們,你可明白?”
“島主,這蓬萊島怎會……”聽到自家島主的話之後,紅衣侍女憐兒顯然是震驚極了。
能夠讓星老派人來向島主說明有客來訪的,豈不是說這兩位貴客有力量穿過迷幻海。
已經有多少年來,沒有人能夠穿過迷幻海來到蓬萊島了。
這兩人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到底是敵是友?
這一切的一切讓紅衣少女憐兒顯得有些呆萌。
同時憐兒也知道,這兩個人的到來,肯定會打破蓬萊到現在的平靜,是友的話還好,萬一是敵,那麼,現在老島主不在島上,這可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氣質空靈如仙的女人,也好似知道憐兒在疑惑些什麼,或者說在遲疑些什麼。
看向迷幻海的眼睛終於轉過來,看著憐兒。雖然戴著面紗,可是透過面紗,還是能夠隱隱約約的看到這是一張美若天仙的臉龐,以及一雙若秋水一般的眸子。
那少女轉過身來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憐兒,憐兒在少女的目光之下顯得有些拘束,又有些顫抖,隨後對著少女說:
“島,島主,憐兒先去了,一定會好好觀察,不會讓那兩個人輕易的進入我們蓬萊島的,您就放心吧”。
氣質空靈如仙的女子,望著憐兒離去的背影,眸光微動,心裡面默默想到:“蓬萊島隱世多年,平靜如水,今次來的這兩個人,對蓬萊島來說,帶來的是友好還是毀滅。
要是帶著友好和善意而來,那麼就是我們最好的朋友,要是帶著惡意而來,即使來的這兩個人在強,即使爺爺沒有在,我仙閣女,哪怕粉身碎骨,也一定會好好的守護我們的蓬萊島的。
氣質空靈如仙的女子,並不像他的外表那樣好似仙人一般太上忘情,其實他只不過是一個少女而已,是一個被迫承受了許多擔子的少女而已,他惶恐,可是事到臨頭了,他才發現,惶恐並沒有用,現在的他反倒心靈一片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