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審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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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儒回了葡園之後,也不休息,就直接開口問彪哥在哪裡,阿律對著門口的人示意一眼,對方馬上點頭,然後在前面帶路。

到了暫時看守彪哥的房間門口,手下的人微微一彎腰,然後開啟了門,對陳儒畢恭畢敬的做了個請的動作。

“老爺子,人就在裡面,等著您來處理。”

陳儒點了點頭,然後也沒避著人,帶著阿律就走了進去。

看到陳儒回來了,彪哥馬上驚喜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還不等陳儒開口,他就先開始喊起了冤枉。

“陳老大,我真的是冤枉啊!謀害洋少的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做的,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你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選定的繼承人下手呀!”

耐心的聽完彪哥的話,陳儒冷笑一聲,然後徑直走到沙發前坐下,一開口,語氣就帶著十分的威壓。

“阿彪,這麼多年來,我待你不薄吧!就為了我不許你們做不乾淨的生意,你們就要動阿洋?”

陳儒的話都還沒說完,但他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彪哥也慌了,直接就跪在了陳儒的面前,忙連連擺手,想要開口辯解,卻被陳儒以手勢喝止。

“你不用急著否認,先我的話聽完,把我的問題回答好。”

彪哥點了點頭,等著陳儒的發問。

到現在他也沒搞清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明明說好只是攔著陳洋不讓他搗亂,怎麼就讓陳洋出了車禍差點兒要了他的命?

“你是不是最近都在找人查阿洋的行蹤?”

彪哥想搖頭,可對上陳儒深不可測的眼神,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頭。

“我是想……”

他才說了三個字,就被陳儒揮手打斷,臉上的表情依舊威嚴,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麼。

“你是想等阿洋出去瞭然後趁機來找我告狀?還是想知道他的行程了好害他?”

陳儒的語氣陡然變得狠戾起來,問題也刁鑽得讓人無法回答,畢竟不管是哪一個陳洋出事都和他逃不了關係。

見彪哥不說話,陳儒也靜靜的看著他,並不逼他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等了許久,氣氛都開始寂靜下來,陳儒忽然對著身邊的阿律打了個手勢,然後冷哼一聲。

“不說實話是嗎?把你們查到的錄影調給他看!”

阿律也早有準備,到門外對著守在門口的手下說了些什麼,不到十秒鐘,他們坐著的房間的投影壁上,就出現了彪哥手下人對陳洋的車做手腳的畫面。

“這個人是你手底下的吧!我雖然老了,記性卻不差,別人的人我也不會冤枉了你,說說吧!”

也許是陳儒表現得太過冷靜了,又或者是他身上的氣息太過肅殺,讓彪哥清楚的感受到如果這件事真的跟他扯上關係,那麼他會是什麼樣糟糕的下場。

想到這裡,他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然後馬上搖頭開始急急忙忙的對著陳儒解釋起來。

“陳老大,這個人的確是我手下的,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讓他們做的呀!這麼膽大妄為的事情,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做的呀!肯定是這小子背叛了我,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想陷害我!”

陳儒對他的解釋嗤笑一聲,然後將他話裡的漏洞一一揭穿反問他。

“你說你是冤枉的,是有人陷害你,那你倒是說出個人來,這麼多年,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都是清楚有數的,就連這底下的兄弟,因為我的緣故也都對你敬重有加,你捫心自問,我陳家有哪一點兒對不起你?現在你手底下的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最少也是一個管教不力的罪責!”

大概是陳儒的語氣太過嚴厲,彪哥一下子就慌了起來,想也沒想就將自己原本的計劃一股腦的全都倒了出來。

“陳老大,真的不是我,我對您向來是忠心耿耿,我原本只是打算讓兄弟們攔一攔洋少,想趁此機會見您,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彪哥終於承認自己的確是別有用心了,陳儒哼笑著,眼底的光芒泛著冷厲。

“見我?卻要攔著阿洋?你這是什麼道理,別說我已經把所有的事都交給阿洋處理了,就是我仍然管著這些事,我的規矩你也不是不清楚的,阿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我看是我這麼多年都對你太過寬厚了,以至於你忘了我陳儒的規矩了,才讓你這麼膽大妄為的,居然連我陳儒的兒子都敢害!”

越說陳儒越是氣憤,腦海裡不斷閃現出陳洋抱著蘇若晴的頭的車禍現場的場景,看著彪哥就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因為之前還抽了血,又記掛陳洋的手術情況一直沒能休息,這會兒陳儒一生氣,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阿律自然看得出來陳儒的身體狀況,剛要伸手扶住他,他就已經自己穩住了,隨後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又問起阿律。

“那幾個害了阿洋的人有沒有抓住?”

阿律點了點頭,然後回答。

“那幾個人在車禍發生之後就想聯絡自己的老大,卻聽說被您給看了起來,所以嚇得都準備跑路了,正好被手下的兄弟們得了訊息,已經在押回來的路上了。”

陳儒對於阿律的行動效率十分的滿意,轉而對著滿臉懼意的彪哥開口說著。

“阿彪,既然你覺得自己的冤枉的,恰好我這裡把人也給抓回來了,那一會兒你們就當堂對質好了,如果有一點兒我發現你說了慌,我立下的規矩你應該還記得很清楚吧!”

聽到陳儒說規矩兩個字,彪哥嚇得幾乎手腳都發軟了,連連點頭,知道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卻聽到陳儒又繼續說了下去。

“不記得也沒關係,一會兒有的是辦法讓你永遠的記在心裡頭,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不能再犯了規矩。”

陳儒越是用這樣和藹可親的語氣說話,反倒令人覺得汗毛豎起,有種陰森森的恐懼感。

很快,阿律的手下就將彪哥的手下阿泰和對陳洋的車做手腳的兩兄弟一起帶到了陳儒的面前。

剛一看到彪哥,那個叫阿泰的手下就立馬大哭大嚷的撲到了彪哥的面前,然後一番痛哭流涕。

“彪哥救我呀!我還不想死,這些事兒都是您安排我去做的呀!要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去做這樣的事兒,現在出了問題,您可不能全推到我的身上啊!”

早在聽說彪哥被陳儒給看管起來了的時候,阿泰就曉得事情要不好了,還沒開始跑,就被人給抓了起來,一路上他苦思冥想,這才想出來了這麼一招。

事情全部都是彪哥指使的,他只是聽命行事,不管問什麼,打死都不能招,咬了牙就說是彪哥指使的。

他雖然沒見過陳儒幾面,跟他接觸的也不多,但是道上關於陳儒的大名以及狠辣的手段事蹟卻聽了不少,所以他清楚的知道,落在陳儒的手裡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而彪哥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的手下心腹居然會為了保命把事情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替他背鍋,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

阿泰這話一說,就等於是直接推翻了彪哥在陳儒面前說的話,讓他一下子差點兒背過氣去,兩個眼睛一瞪,就直接吼了出來。

“放你孃的屁!阿泰,說話要講良心,我交代你辦的明明只是將洋少攔在路上,是你自作主張的對他下了狠手,你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做戲要做就做全套,阿泰為了活命,當然是使出渾身解數了,這段位簡直堪比奧斯卡影帝了,只見他兩眼一翻,直接一副無辜委屈的樣子。

“彪哥,這事兒真的是您吩咐我辦的,您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裝失憶呀!您的確說過要將洋少攔在路上,但還多提了一句您忘了嗎?您說萬不得已的時候可以使用非常規手段,只要能把您交代的事兒辦妥就行。”

彪哥被阿泰一字一句坑得幾乎說不出話來,指著他的手都不停的顫抖著。

陳儒將兩個人的表現看在眼底,等這兩個人狗咬狗完了,他才慢悠悠的伸出手掌拍了起來。

“真是精彩,阿彪,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但是你看,你的手下都已經承認了,這事兒就是你做的,也容不得誒再在我的面前否認了,那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彪哥這個時候倒是難得的顯出幾分硬氣來,聽了,陳儒的話就知道今天這一劫自己是在所難免了,便脖子一梗,仍舊保持自己原本的回答。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是對洋少不讓我做道上的生意不滿,可我也不是那種衝動的要人命的人,陳老大要是想因為這個而對我下手,我無論如何都是不服氣的。”

彪哥這話一說,倒讓陳儒對他有幾分刮目相看的意思,便對著阿律手一揮,讓人將阿泰和他的手下帶下去。

“既然事情的確是他們乾的,不管是本意也好聽命也罷,我的規矩不能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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