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哪有不應的(1 / 1)
蘇若晴一開口就是這麼大的案子給自己,方諾依哪有不應的。
“晴姐,我可以的。”
看她終於鼓起勇氣,不再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蘇若晴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又道。
“這件事我會安排小茹跟在你的身邊協助你的。”
說著,她又拿出了一份合同袋遞給了方諾依,繼續交代她。
“另外,我這裡還有一份按照陳先生的要求擬訂的合同,你過去的時候,順便幫我帶給他。”
過去?
見方諾依目露疑惑,蘇若晴恍然,隨即解釋起來。
“這部電影是早就在接洽了的,前期工作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你主要是去跟進度。”
她停了停,彷彿在心裡思索一般,好一會兒才又說起來。
“電影暫定的拍攝地點在G市,陳先生已經過去了,我們這邊派了你和小茹過去,公司已經幫你們訂好了下午的票,等會兒你直接回去收拾行李,就可以準備出發了。”
聽完蘇若晴這一番話,方諾依才如夢初醒一般。
蘇若晴是害怕她繼續待在公司裡,流言蜚語對她的影響太大了,所以就著給她安排新的工作的機會,讓她出去冷靜一段時間。
意識到這一點,方諾依的心裡也不禁多了幾分慶幸,在蘇若晴詢問的目光中,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的,晴姐,我明白了。”
她一句明白了,就表示自己的心思她都瞭解,也不枉費蘇若晴這樣的用心良苦。
在她離開之前,蘇若晴又交代了一句。
“關於《霧都往事》的相關資料,基本上都在小茹那裡,你可以趁著在路上的時候,好好看看。”
“該交代給小茹的,我也都說過了,你是這件事的主要負責人,讓小茹跟著你,是想讓她跟你好好學一學,你多帶帶她,她早點兒出來,我也能了了心事了。”
明明自己都是一個初來乍到的新人,卻還要帶小茹這個老員工,方諾依是怎麼也不敢當的,忙連連搖頭擺手。
見她如此,蘇若晴也不再多囉嗦,擺了擺手便讓她出去了。
小茹很明顯是早就知道蘇若晴的安排的,一見方諾依出來,就馬上迎了過來。
“諾依姐,這裡是關於《霧都往事》的全部資料,你回頭好好看看,晴姐要我多給你學學,未來的一段時間裡,還請你多多關照。”
她笑眯眯的完全沒覺得自己是先來公司的,就資歷老擺譜,讓方諾依心裡也稍安慰了幾分,這才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茹當然開心了,蘇若晴放言,只要她能把《霧都往事》這件事跟進到位,她一回來,就能直接帶藝人,成為一名正式的經紀人。
這是她一直以來都在不斷努力奮鬥的目標,因此她比方諾依更加看中這件事的成功。
……
這段時間,方諾依被靳簡宇不斷的騷擾而弄得頭疼不已。
身為始作俑者的靳簡宇也好不到哪裡去,脾氣也是前所未有的暴躁。
連身為好友的高成文,平時和他開玩笑開慣了的,在這個特殊時期裡,也同樣是小心翼翼的。
這不,在接到花店打來的反饋電話之後,高成文都忍不住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眼看著每一個從靳簡宇辦公室裡出來的人,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哭喪著一張臉,他就更不想上趕著去觸黴頭了。
可不等他隨便找個秘書,趁著進去送咖啡的間隙,將這件事彙報進去,而他自己避走,裡面就已經傳來了靳簡宇揚聲喊他的聲音。
他忍不住渾身一抖,卻也只能認命的抬腳走了進去。
“讓你送個花,約個人出來,你怎麼到現在也沒個動靜,這都幾天了,事情你辦得怎麼樣了?”
還不等高成文站定腳步,靳簡宇劈頭蓋臉的質問就已經先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他表情不覺一囧,強忍著心中嘶吼得想要吐槽他的衝動,勉強恭敬的將花店的反饋報告出來。
“靳總,你的花,又被退回來了!”
聞言,靳簡宇直接黑了一張臉,剛要破口大罵,看到高成文一副便秘似的臉,又生生忍住了。
拿著檔案,在辦公桌上敲得咚咚直響,讓高成文更是大氣不敢喘一聲,只斂聲屏氣的等著聽他的吩咐。
“你說這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
靳簡宇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憤怒,壓低了聲音對高成文吼出了自己的委屈。
“她一走七八年,連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像把我這個人完全拋到了腦後,現在突然回來了,結果呢?”
“結果就是她依舊無視我,連見我一面也不願意,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麼,得她這樣的對待?”
“你說說,這女人心海底針,連原因都不叫我知道,死也不讓我死得明白些,她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看著大老闆如此狂躁得猶如困在籠子裡的鬥獅一般,高成文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觸了他的逆鱗,只連連點頭應和著他。
可靳簡宇仍然覺得不夠解氣似的,思來想去的在腦袋裡考慮了半天,才又下達了指令。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她還能躲我一輩子不成,繼續給她打電話,玫瑰花不行,就把花店裡的花全部再送上一遍,讓C城所有的花店,不間斷的給她送花。”
這樣的吩咐讓高成文的心裡頗有些無奈,真不是他不願意聽他吩咐。
放著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靳簡宇這樣的做法都顯得十分的幼稚可笑,可他還樂此不疲。
他覺得不能再這樣放任靳簡宇了,要不然真把人家方諾依再嚇跑了。
上一次是七八年,萬一這一次再跑就永遠不回來了,可有他後悔的了。
高成文輕咳一聲,沒應他的話,想讓他冷靜下來,再開口。
而靳簡宇見他不動,卻是一副不耐煩的模樣,直接開口就趕他走。
“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辦事?!”
可高成文依舊目光沉著的盯著他,直到氣氛都有些僵硬了,才開口問他。
“你非要把事情鬧成這樣,再把人逼走嗎?這一次是多久,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他開口就是犀利的質問,叫靳簡宇都有些措手不及,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錯愕。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樣的行為,會給對方造成多大的困擾,只知道她沒有給自己回應,就要變本加厲的再行動。
可現在,高成文的話像是一根針,只戳他的心窩窩,將他幾乎氣炸了的肺,輕輕一戳,就全洩了氣。
他抿著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過了好半天,才又下意識的挑出了高成文話裡的漏洞,緊抓不放的抓狂責問。
“和著當年她突然消失,一句話也沒有,你不覺得是她做錯了,反而認為是我逼走了她是嗎?你特麼到底是誰的朋友,她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你就這麼容易叛變,跟她一條心了,是嗎?”
靳簡宇整個人呈現出了歇斯底里的狀態,叫高成文想開口卻又欲言又止,而他仍在暴走。
只見他赤紅著一雙眼,拳頭緊緊的握住,好像一副隨時都要和誰幹架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驚。
“當年到底是誰的錯,被拋棄的人是我,記掛了她七年的人也是我,我就想讓她給我一個交代,一個說法,就這麼簡單的事,你說我逼她?到底是誰先逼誰的?你能不能想想清楚?!”
高成文再次默然,他這話太誅心,稍有不慎,他怕的是多年的朋友都沒得做。
辦公室裡的氣氛忽然就沉默了下來,只有靳簡宇喘著粗氣的聲音,靜得讓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喲!發這麼大的脾氣,有本事何必衝著阿文吼,你自己衝到人姑娘面前,把你的心裡話都告訴她啊!這事兒只有當面說清楚了,才能了結。”
林峰的突然出現,讓靳簡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而高成文卻是鬆了一口氣。
這些話也是他心裡想說的,可到底顧忌著對方的情緒,所以沉默猶豫了。
如今被林峰說出來,高成文自然盼望著靳簡宇能夠想通這一點。
“你怎麼來了?”
被問到的林峰卻並不立即回答,而是對高成文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出去。
後者會意,轉身一聲不吭的走了。
走到靳簡宇的身邊,林峰不顧他的黑臉,一伸手將他脖子讓自己身邊一攬,然後才調侃打趣他。
“我可以在外面都聽說了你靳大少爺的壯舉,又是電話又是花,幾乎對他們公司狂轟亂炸得叫通訊都癱瘓了,你至於對人家姑娘這個樣子嗎?”
這些事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因此被問到,他也只是沉默的抿了抿嘴。
林峰看他這個樣子,實在有些受不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再開口時,語氣中帶了幾分引誘。
“想不想知道人家姑娘為什麼對你不理不睬?你心裡就沒覺得奇怪?”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靳簡宇的側目。
“我不知道,難道你知道?”
回應他的卻是林峰意味深長的目光還有點頭,靳簡宇的眉頭不禁皺得更深。
“我還真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