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禮,小心(1 / 1)
這幾天,溫禮都借住在靳竹瑩家裡。
靳竹瑩將她送回家後就去忙工作了,溫禮對著鏡子自己換了額頭上的藥還沒來得及休息就接到了靳家人的電話。
是靳言祁的繼母,秦柔。
“媽。”溫禮習慣性柔聲開口。
“你可別叫我媽,我們已經聽說言祁要跟你離婚了,你們夫妻一場也該知道言祁說一不二的性格,他做的決定沒人能夠改變!你有空回趟靳家吧,把你爸送來的這些東西統統拿走!”秦柔語氣惡劣。
溫禮這才知道,原來今天衝她發完火後,溫成旭竟然就帶著禮品火速趕去了靳家說和,妄圖保住這場婚姻。
可惜,無濟於事!靳家人看不起她,可更看不起賣女求榮的溫成旭。
既然決定要離婚了,溫禮也不想再受這個鳥氣,“我很忙,靳太太要是看不上那些東西,就自個兒扔了吧!”
說完,溫禮直接掛了電話。
秦柔沒想到溫禮竟敢懟她,氣得火冒三丈找靳銘哲告狀,靳銘哲又找靳言祁告狀,弄得靳言祁頭疼。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靳言祁捏了捏眉心,不耐煩道:“吳守,咖啡。”
自從出院回家住後,靳言祁就沒睡過好覺,聞著床上屬於那個女人的味道,就覺得心煩意亂。
倒也不是討厭,就是覺得有種說不出抓心撓肺的感覺。
吳守端著杯子進來,靳言祁剛抿了一口就皺眉,“什麼味道?咖啡呢?”
吳守解釋道,“這是夫人為你配得養生茶,您三年前就戒掉咖啡了,一直喝的都是這個茶。”
靳言祁動作一頓,覺得不可思議,“我喝這個,三年?”
他記得自己從小討厭喝茶,每天一杯咖啡是必不可少的。他竟然會為了溫禮那個女人,改變自己堅持了二十幾年的習慣?
吳守點頭,表情不似作假,“對,您很喜歡。”
靳言祁又抿了一口,味道甘冽,確實順口。
吳守見他心情舒展,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首飾盒,遞給靳言祁。
“靳總,這是您之前親自設計的鑽戒,原本是想要當做夫人的生日禮物,沒想到製作週期太長,昨天才寄到公司。”
鑽戒款式簡約,華麗復古,一看就知價值不菲。
靳言祁眉頭蹙得更深,“我親自設計給溫禮的生日禮物?”
吳守點頭,“是的,當年您和夫人成婚匆忙沒來得及準備婚戒,您一直很愧疚,所以便親自設計了這枚戒指。”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送她生日禮物?”
還是親自設計的鑽戒!靳言祁嚴重懷疑吳守被溫禮這個女人收買了!
吳守嘆氣,“靳總,您只是忘了而已,其實您出車禍也是為了趕回來給夫人過生日。過去三年,您一直很在乎夫人的。”
說完,吳守放下鑽戒後便出了辦公室。
靳言祁盯著那枚鑽戒,神情迷惑。
他過去真的很在乎那個女人?
可他的調查結果分明是那個女人蓄意接近,自己憎惡她利用自己扶持溫家,所以一直對她不喜啊!
難道是他情報有誤?
……
第二天早上九點,溫禮就接到了靳言祁電話。
“下樓。”
溫禮起床氣上來,火冒三丈!
她最近忙著找工作跑斷了腿,回家就想睡個好覺。可小區最近有人在裝修,大早上吵得人心煩,好不容易睡了個回籠覺這個渣男又來攪人清夢!
溫禮穿著睡裙就下樓,見到靳言祁就開口,“你最好說出個非找我不可的理由,否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聞言,靳言祁視線將她從頭掃到尾。
吳守說她人如其名溫和有禮,可他看到的分明是隻張牙舞爪的野貓!
他狹眸微眯,挑眉,“換路子了?想勾引我?”
溫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單薄的睡裙,雖然是深V但絕對沒漏任何不該漏的,否則她也不會穿著下樓。
她咬牙,“你想多了!找我離婚的是吧?我馬上去換衣服!”
靳言祁眼神沉了沉。
“這麼迫不及待離婚?”
“當然!我這幾天找工作別人聽說我已婚未育都不要我,你擋我財路了!”
溫禮語帶怒意,職場對女性真是太不友好了。
靳言祁盯了她幾秒,淡淡道,“還找工作?你掙那點錢夠你買櫃子裡那些衣服首飾盒限量款包包嗎?我可提醒你,離婚後你之前享受的那些豪門闊太生活可就都沒有了!”
這些話,簡直就是凌遲啊!沒有女人不愛名牌豪車的!
可那又如何,終究不是屬於她的。
溫禮如同割肉,“我知道!離吧,我自力更生也能買名牌!”
靳言祁橫了她一眼,“真有志氣!”
“走吧,辦手續。”
“今天沒空。”
溫禮翻白眼瞪他,“那你大清早找我到底幹嘛?”
靳言祁衣兜裡面握著戒指盒的指尖微微收緊,面色淡淡道,“我是來通知你,既然要離婚就要有離婚的樣子,家裡你那些衣服包包統統給我搬走!還有我辦公室你那些茶包,難聞至極!給我拿走!”
就為了說這些?
溫禮咬牙,“合同寫著我淨身出戶那些東西不屬於我,茶包你要是不喜歡扔了就是不用知會我!還有,下次不要隨便來打擾我!定了離婚日子電話通知我!再見!”
說完,她踩著拖鞋轉身就走。
靳言祁臉色驟黑,剛準備發怒,下一瞬卻眸光一震。
“阿禮,小心!”
幾乎是本能,靳言祁脫口喊出了那個熟悉的稱呼,然後將眼前的女人用力拽入懷中。
頭頂,一個花盆“嘩啦——”一聲砸落在地。
溫禮猛然跌進一個熟悉又火熱的胸膛,驚魂未定。
可隨即她的一顆心被狠狠揪緊,被壓抑在心底的憤怒和不甘頃刻間湧出,凌厲且滔天。
“放開我!”
溫禮用力將他推開,拳頭握得死死的。
靳言祁被推的踉蹌幾步,不解掀眸,“我救了你,你發什麼瘋?”
“我不是阿理!”溫禮怒吼。
她盯著靳言祁的眼神那般明亮,像是璀璨的星星,可卻帶著滿滿的憤怒。
靳言祁霎時明白了什麼……
他眉頭緊鎖,想說什麼,卻感覺胸口被巨石狠狠壓住,說不出話來。
溫禮轉身跑開。
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