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氣的冒煙(1 / 1)
還會聯絡他?
靳言祁蹙眉,不喜這種故弄玄虛的做派。
恰時有新的郵件提醒,他立馬開啟,越往後看,靳言祁神色越發凝重。
對方發過來的只是幾張照片,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照片上全是他和溫禮相處的點滴,儘管全是偷拍,但從兩人臉上幸福卻清晰可見。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曾用那麼溫柔的眼神看過溫禮。
這和他之前的調查結果,完全不一樣!
他醒來後不相信吳守,找的是時瀾集團的人調查他和溫禮的關係,可結果卻是兩人關係緊張,溫禮和溫家貪圖他的錢財,而他厭惡溫禮的虛榮和市儈。
現在看來,時瀾集團的人,並不可信!
靳言祁抬手捏了捏眉心,沉吟半晌後起身,下樓。
客廳裡面。
溫禮正在小心翼翼的上藥,傷口火辣辣的疼,再加上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自然對靳言祁沒好臉色,冷哼一聲背過身。
靳言祁上前扳過她肩膀,掃了一眼她的傷口,然後垂眸端詳她的臉,調侃道,“臉都鼓成包子了。”
溫禮白了他一眼。
“小姑姑呢,怎麼自己上藥?”
溫禮,“忙,接電話。”
“在氣我方才沒給你出氣?”靳言祁又問道。
溫禮咬牙,“廢話!”
他輕笑一聲,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拿起棉籤蘸了藥水,輕輕替她擦拭傷口,聲調是難得的柔和,解釋道,“我只是暫時沒懲罰她,放心,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溫禮有些受寵若驚。
靳言祁竟然親自給她擦藥,而且還跟她解釋,良心發現了?
可一想到他這雙手曾抱過周理理,她就膈應。
她輕輕推開靳言祁,道,“我知道,馬上是時瀾集團下一任總裁選舉了,你爸,再加上靳池和靳悅在時瀾集團的影響力不小,你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將他們各個擊破!”
“你既然都明白,那還氣什麼?”
溫禮抬眸看他,眸中情緒複雜。
這才是真正的靳言祁,眼中除了周理理,就只有利益糾葛。
所以即使她差點死在靳悅手上,也得忍住。
溫禮一顆心被攥成一團,咬牙道,“我敢跟你們置氣嗎?在你們眼裡,捏死我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這三年我已經忍夠了,讓夠了!可是靳言祁,我們要離婚了,所以我不打算再繼續忍!你的宏圖大志和計劃與我無關,我自己的仇怨我自己了結!”
靳言祁臉色陰沉下來,“你能不這麼衝動嗎?你單槍匹馬拿什麼去對付靳悅?靳悅又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了,這次要不是你接下了靳家的傳家寶,靳悅也不至於對付你。”
溫禮自嘲一笑,“這麼說還是我的問題了?”
手鐲是她主動要接的嗎?靳悅是她主動招惹的嗎?
憑什麼怪她?!
靳言祁身體微頓,擰起眉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就行。”
“你會怎麼處理?”溫禮眼眶微紅,“靳言祁,三年來我遭受過什麼你根本不知道,所以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如果你敢阻攔我,我跟你沒完!”
靳言祁怔住。
這是溫禮第一次對他放狠話。
他心中一抽,下意識張口想問她到底遇到過什麼委屈?
可溫禮放完狠話就抬腳出了客廳,路過走廊的時候她對傭人道,“幫我跟奶奶說句對不起,我有事就不留下吃晚飯了。”
靳言祁斂了斂眸,隨即大步追了上去,扛起走廊上的女人就往外走,一把將她扔在車上。
溫禮大驚,撲過去想要開門,可車子卻已經落鎖,怎麼也拉不開。
“開門!我要下車!”溫禮怒吼道。
可靳言祁卻直接吩咐司機,“開車!回南嶼別苑!”
溫禮扭頭,雙眸噴火瞪著靳言祁,“你神經啊?我不跟你回南嶼別苑!我家裡還有工作沒做完!”
靳言祁瞥她一眼,淡淡道,“你能有什麼工作?撒謊也不打個草稿!”
溫禮氣得冒煙!
這個狗男人還真是一釐米都不肯高看她一眼,是認定了她只能做個好吃懶做的花瓶是吧!
“你冷靜一下,我帶你回南嶼別苑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我們有必要冷靜下來談一談。”
溫禮氣笑了,“我跟你還有什麼好談的?”
“關於離婚。”靳言祁道。
“沒什麼好談的,你要是給我二十億我馬上簽字,否則我們訴訟離婚,你跟我律師談。”
靳言祁眯眼。
二十億?
這個女人還真是獅子大開口,訴訟離婚都來了,看來是做足了不死不休的準備。
靳言祁淡漠道,“短時間內,還不能離婚。”
溫禮差點跳起來,“為什麼?”
靳言祁眉頭一皺。
原本想說的話到了他嘴邊,瞬間改口,“你也知道我要競爭時瀾集團,這個時候跟你離婚,萬一你打官司分走我時瀾集團的股權我找誰哭?”
溫禮氣笑了,“你還真是防我防得死死的啊!你怎麼不說是害怕你出軌周理理的事情鬧大波及你的競選呢?”
靳言祁火氣上來,“你能別老帶阿理嗎?我現在是在跟你商量,只要你肯在在這段時間安分不鬧離婚,你要的二十億我滿足你。但在此之前,要是我們婚變的事情傳到董事會,你這輩子都別想拿錢離婚!”
溫禮的氣焰,瞬間下去了。
她微微垂眸,半天沒說話。
車內瞬間安靜,靳言祁有些不適應。
他餘光溫禮驟然安靜的側臉,心裡煩躁再次浮現。
“好。”沉默的溫禮突然開口,看向他的眼神平靜無波,“我答應等你拿下時瀾集團後離婚,但我有個條件。”
“你說。”靳言祁鬆了口氣。
溫禮道,“我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而且在此期間我要是看上了別的男人,你少嗶嗶!”
靳言祁眼角瞬間抽了起來,咬牙問,“你是打定了主意要找第二春?”
“我年輕貌美為什麼不找?誰跟你似的,就愛回頭啃老草!”
靳言祁繃著臉,“你說話非得夾槍帶棒?”
“敢做害怕說?”溫禮拍了拍擋板,衝著司機道,“麻煩改道送我去小螢家,到了叫我。”
溫禮打了個呵欠就開始打瞌睡,這三天為了趕設計稿差點沒把她困死。
靳言祁看著身側女人白皙且疲憊的小臉,心臟微微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