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次被威脅(1 / 1)
能夠和陳老闆達成合作,少不了靳竹瑩在中間牽線搭橋的功勞,溫禮準備買個小禮物感謝她。
卻沒想到剛下車,就在商場的地下車庫碰到溫成旭和一名年輕女人從對面的賓士車上下來。
女人黑長直,穿著規矩卻不失風情的西裝套裙,一身行頭價值不菲,一下車就挽著溫成旭的胳膊,好不親密。
溫成旭也是笑得一臉寵溺,直到瞥見對面的溫禮時,嚇得一個激靈,趕忙推開了身旁的女人,示意她先走,然後訕笑著走向溫禮。
“阿禮,你怎麼在這兒?”
溫禮掃了一眼女人離去的背影,譏諷一笑:“溫太太是整容了嗎?我怎麼瞧著剛才那女人不像?”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哪個男人在外面沒有幾個逢場作戲的女人?不管是我還是靳總,偏你逮著不放!這次竟然為了跟一個戲子較勁,鬧出這麼大動靜,害得我被靳家夫婦一通大罵!你什麼時候有空,跟我一起親自登門道歉!”
說到這個事溫成旭就惱火,不明白自己這個女兒怎麼就這麼死腦筋?她這樣鬧得雞犬不寧,除了讓外人看笑話,誰能撈到好處?
溫禮攥緊手心,冷笑道:“我沒做錯任何事情,要道歉你自己去!”
溫成旭最恨她這副冷冰冰的態度,跟她那個媽一模一樣!
“你非要鬧得離婚才罷休是吧?我可警告你溫禮,要是你和靳總離了婚,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見到你媽!”
溫禮眼神驟冷,“三年前你用我媽威脅我跟靳家要了五千萬,現在你還敢用她威脅我?”
溫成旭絲毫不覺得可恥,甚至得意洋洋,“誰讓你媽自己都不肯見你呢?要不是三年前要不是我隱瞞了你媽的真實情況,對外宣佈她已經死了,你以為你能跨進靳家大門?”
呵,也對。
靳家這樣的門楣,容忍一個私生女身世的兒媳婦已經是極限,卻絕對不可能接受生母患有精神病的兒媳婦!
溫成旭當年便告訴靳家,溫禮生母已經病逝,再加上溫禮生母舒玉林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離開南城獨自住去了療養院,所以靳家沒有懷疑。
現在,溫成旭竟然用這個來要挾她!
溫禮面無表情道:“不管是從小拋棄我的舒玉林,還是出軌的靳言祁我都不在乎了。你要做什麼,請便!”
說完,溫禮抬步離開。
可在轉身的瞬間,眼淚便奪眶而出。
她還真是悲哀,生母厭棄她,從小將她扔在溫家十幾年不見,生父也只想利用她換取利益。
不過哭歸哭,溫禮轉頭就找到了商場保安,尋了個藉口檢視監控,將剛才溫成旭和女人的親密畫面拍了下來。
當放大那個女人臉部時,溫禮陡然想起她是誰。
這不是溫成旭秘書嗎,剛畢業就跟著溫成旭了,這麼多年了溫太太知道嗎?
還沒來得及買靳竹瑩的禮物,靳言祁的電話就進來了,讓她去公司一趟。
這個風口浪尖讓她去時瀾集團,這狗男人終於準備找她麻煩了?
溫禮自知躲不過,只能悻悻過去。靳言祁還在開會,她乾脆躺在了他辦公室沙發上補覺,沙發軟綿舒適,沒一會兒她就睡著了。
夢裡她恍然回到了七歲那年,她撕心裂肺的呼喊著舒玉林不要走,可舒玉林還是狠心將她推進了溫成旭懷中。
“只要你和溫太太肯認下她做溫家的女兒,我保證這輩子不來打擾你的家,我會離開南城,這輩子不再和你們相見!”
溫成旭點頭,“好,溫禮畢竟是我的骨肉,只要你消失,我和我太太會撫養她長大。”
“我不要你,我要媽媽!媽媽!”
夢裡小小的溫禮推開溫成旭去追舒玉林,可是舒玉林頭也不回,她一個人摔倒在瓢潑大雨中,哭得撕心裂肺。
她感覺自己就要這麼溺死在冰冷的雨中時,一隻溫熱的手覆蓋上了她的額頭。
“溫禮,溫禮!”
下一瞬,好像有人啪的一聲打在了她臉上,刺痛傳來,她陡然驚醒!
她睜開眼,看著眼前靳言祁的俊臉,不可置信,“你打我?”
靳言祁,“你夢魘了,我是叫醒你。”
“你打了我一耳光!”溫禮捂著臉。
對上她委屈的視線,靳言祁一陣無語,“趕緊去洗把臉,時間來不及了!”
溫禮迷懵看著他,“要幹嘛?”
靳言祁冷冷淡淡的道:“你不是問我要怎麼處置你嗎?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收拾!”
“你果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渣男!”
溫禮瞪了他半天,見他一臉你奈我何的表情,只能轉身去了洗手間洗臉。
靳言祁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她方才夢魘中哭喊著“媽媽”的模樣。關於溫禮的身世,他是知道一些的,一個人在溫家討日子,這些年她是怎麼長大的?
怪不得這麼愛錢,恐怕只有錢能帶給她安全感吧。
兩人從公司出去,靳言祁竟然開車帶她去了一家造型設計中心。
“下車,屁股粘膠水了?”靳言祁不耐煩的給她拉開了車門。
溫禮慢吞吞的下車,不解,“你帶我來這兒幹什麼?”
靳言祁面無表情看著她,“做造型,赴宴!”
“啊?”溫禮心中警鈴大作,“你是不是要拿我去賣了?靳言祁我可告訴你,我是你老婆,你要是敢讓我去給你陪客戶,我就去曝光你真實面目!”
靳言祁耐心沒磨盡,“你腦殘劇看多了吧!給我下車!”
溫禮被連拖帶拽的塞到了造型師手裡,被帶去做妝發,試禮服。
靳言祁則是坐在外面看雜誌等著。
但是沒過多久,店長就一臉為難的跑了過去,“靳總,靳太太在裡面和人爭奪禮服吵起來了。”
靳言祁神色沒什麼變化,只道:“跟我太太搶?誰敢?”
店長尷尬,結巴道:“她還真敢,靳小姐。”
靳家小姐有兩位,會跟溫禮搶東西的,只會是靳悅。
這個女人真是走到哪兒都不得安生。
靳言祁捏了捏眉心,起身,“帶我去看看。”
“好的,這邊請。”
店長連忙帶路,這事兒只能這位爺能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