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你一定要過得更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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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剛才太沖動了,大庭廣眾之下就動手……”溫琪略帶責備對曲思蘭道。

一是覺得動手實在不好看,二是剛才溫禮的話戳中了她一直不想承認的一件事,那就是現在她和溫禮的位置徹底對調了。

曾經她從沒將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放在眼裡過,可如今她卻必須要仰視溫禮了。

曲思蘭也懊惱,“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竟然還敢暗中害你!琪琪,你一定要過得更好!這也是我帶你來這裡的目的,我就不信普天之下沒有比靳言祁更有權有勢的男人了!”

“媽,你在說什麼?”溫琪大吃一驚,“你難道也想我跟溫禮一樣為了榮華富貴出賣自己終身幸福?”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曲思蘭連忙找補,“媽媽只是覺得你配得上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

溫琪臉色稍緩,眼看著有人走來,打斷了曲思蘭,“別說了,先回房間休息。”

……

臥室,靳言祁不耐煩的正準備拿手機打電話的時候,溫禮終於一瘸一拐的回來了。

靳言祁嗅到一陣酒味,蹙眉,“你喝酒了?”

等她走進些,靳言祁定睛一看,“你還喝醉跑去打架了?”

溫禮帶著幾分醉意的眸子瞪了過去,無厘頭的問道:“我要是把顧哲那貨打死了,你會請律師幫我辯護嗎?”

靳言祁擰起眉,“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顧哲招惹你了?”

“溫琪被藍鯨影視刷下去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靳言祁微微挺直了背脊,語氣甚至帶著點邀功,“我讓人做的,你要是想感謝……”

“是你!”溫禮冷笑一聲,“原來害我被扇了一巴掌的人是你啊!你還想我感謝你?”

靳言祁一怔,表情隨即難看:“溫家人因為這事打你?看來是沒把我的警告放在眼裡!”

“你警告誰了?靳言祁,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你吼什麼?我不也是聽說你討厭溫琪,所以替你出氣?”

溫禮氣笑了,“誰要你多管閒事了!你知道我最討厭的人是誰嗎?就是你!那你要不要揍自己一拳替我出氣啊?”

靳言祁抿起唇,半天沒出聲。

溫禮喝了酒,頭暈腳痛站不住了,剛轉身準備去躺著時,手肘被拉住。

靳言祁眸色沉沉,聲音帶啞,“疼不疼?”

溫禮愣了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問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臉。

本來沒覺得疼的,可這一瞬間被他一問,心中是覺得既憤怒又委屈,但她又怕自己掉眼淚丟人,一把將他甩開罵道:“疼死了!都是你害的,還好意思問?”

“疼還吼那麼大聲,我看看。”靳言祁捧著她的臉盯了幾秒,溫禮被他灼熱的呼吸搞得不自在想躲開,卻被他霸道按在了沙發上,“不想毀容就別動!”

靳言祁拿起藥輕輕抹在她臉頰上,溫禮覺得藥瓶子有些眼熟。

“這不是你之前給我抹腳的嗎?你怎麼抹我臉上了?我不要!”溫禮怒道。

靳言祁按住她,“就你事多!治外傷的藥功效都差不多,毀不了!”

“你別晃我,我頭暈!”

靳言祁抬眸,“你喝了多少?”

溫禮臉頰紅撲撲的,酒勁上來有些不耐煩:“沒多少,一瓶。”

靳言祁冷嗤,“溫禮你真是出息!被打了不知道找我撐腰,自己跑去借酒消愁!”

溫禮似乎真的是喝多了,扭頭看著他竟然噗嗤一笑,笑著笑著險些流淚。

“找你?你正在跟你的阿理你儂我儂,我找你有用嗎?”

靳言祁愣了下,低聲道:“對不起。”

“什麼?”溫禮懷疑自己聽錯了。

“對不起,我不該自作主張插手溫琪的事情。但阿理不是我邀請來的,我剛才只是跟她聊了幾句,我跟她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溫禮呆住了。

靳言祁這是什麼操作?

他說的什麼也沒發生過是指哪方面?哪方面啊?

是沒親過,還是沒睡過?

溫禮想張嘴問些什麼,靳言祁卻突然吻住她的唇。

她下意識睜大了雙眼,可酒精的麻痺下反應遲鈍,竟然忘記了推開,只傻愣愣的瞪著他。

靳言祁親吻得很緩,很慢,甚至帶著幾分溫柔,即使是失憶,他似乎也很清楚這個女人身體的軟肋和敏感,瞬間讓她潰不成軍。

“溫禮,或許我們可以……不那麼急著離婚。”

耳鬢廝磨間隙,溫禮聽見男人沙啞的在自己耳邊呢喃。

不著急離婚,這又是個什麼意思?

可還沒等溫禮去想明白,床頭的手機鈴聲傳來。

“我手機……”

溫禮想去摸手機,被靳言祁摁住。

“別管。”

“不行,萬一是有事呢……”

靳言祁皺起眉,伸手拿過手機,當看到來電顯示——閆律師。

瞬間黑了臉。

他瞥了眼懷中神色迷離的女人,抬手摁了接聽鍵。

“溫小姐,睡了嗎?”

靳言祁下頜繃緊,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要不是你打擾,我們現在應該是睡了。”

這話帶著一些歧義和曖昧。

溫禮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誰呀?電話給我。”

她聲音帶著絲絲綿軟,閆一舟微怔。

靳言祁似笑非笑,淡淡道:“你的閆律師。”

溫禮瞬間清醒,趕緊抓過手機,問道:“閆律師,你找我什麼事啊?”

他該不會是將調查周理理的事說漏嘴了吧?

靳言祁神色不愉。

閆一舟柔聲,“沒什麼事,就是不放心你腳上的傷。”

溫禮鬆了口氣,“沒事,過兩天應該就好了。”

“那就好,星雲山莊的日出很有名,明天早上要一起去看嗎?”

溫禮伸手推開湊過來偷聽的靳言祁,委婉拒絕道:“還是算了吧,我這人喜歡睡懶覺。”

閆一舟也沒強求,“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晚安。”

“嗯,晚安。”

掛了電話,溫禮轉頭就看見靳言祁一臉刻薄的盯著她,冷笑:“姓閆的是幾個意思?當我是死的嗎?”

“一驚一乍的幹什麼?你和周理理你儂我儂的時候我說什麼了?格局要開啟!”

“我都說了我和阿理什麼也沒有!等等,你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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