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是否恢復記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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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睫羽輕顫,眸中透出絲絲光亮,但這抹光很快就平息了下去。

她早在發現周理理存在的那一瞬就已經死心,如今要是再這麼輕易為他的隻言片語觸動,就太可笑,也太卑賤了。

溫禮彎了下唇角。

“就算你叫的是她也沒關係,守了你一晚,我本來也要走,正好換她來。”

眼見她真的就要甩開他離開,靳言祁更加用力拽著她,語氣帶怒:“你敢走一個試試?”

溫禮也不耐煩了,“我憑什麼不能走?”

“就憑咱們是夫妻,憑我是你老公,我現在受傷你留下來照顧我天經地義!”

溫禮眉頭瞬間蹙了起來,打量著靳言祁的神色僅是諷刺:“咱們是正常夫妻嗎!這場婚姻進度條都撐不過兩個月了你心裡沒數?再說了,我可沒忘記當初我上趕著去你病房照顧,卻被你一次又一次轟出的經歷!靳言祁,你能別膈應我嗎?”

溫禮這話懟得靳言祁臉色發青,咬著牙床壓著怒氣,卻活生生吐不出一個字來。

看他被自己氣得半死,溫禮心中就暢快了。

說來也是奇怪,昨晚看著他面色蒼白被推進搶救室的一瞬,溫禮擔心得自己的呼吸都差點跟著停止。可現在他好了,她就又看是勁勁的,看他不順眼了。

或許是那聲阿理吧……

鬼知道他到底叫的是阿理還是阿禮?

就在兩人跟斗氣的孩子一般,你瞪我我瞪你的時候,靳銘哲和秦柔推門進來了。

乍一看靳言祁已經醒了時,兩人都是一愣,秦柔最先反應過來。

“言祁,你醒了啊?溫禮也真是的,不是讓你言祁醒了就通知我們嗎?”

溫禮此時臉上巴掌印雖然散了,可還是隱約能想起那股火辣辣的刺痛。

因此她別開臉,沒搭理秦柔,倒是靳言祁替她道:“我剛醒。”

“這樣啊。”秦柔胳膊肘撞了撞靳銘哲。

“醒了就好,你秦姨天沒亮就起床給你熬補湯了,你喝點。”靳銘哲咳了一聲,接過秦柔手中的食盒遞過去。

溫禮識趣的接過準備擰開倒一碗出來,可靳言祁卻冷冷道:“我不喝。”

靳銘哲火氣頓時上來,怒喝,“這是長輩的心意,你那些教養都學到狗肚子去了?”

靳言祁的臉倏地涼了下去。

病房裡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秦柔趕忙出來打圓場道:“沒關係,言祁可能是剛醒來沒什麼胃口。那溫禮你就先放一邊吧,等言祁想喝的時候再給他倒。”

靳言祁沒再開口,病房異常沉默下去。

溫禮默默的放下了食盒,坐在一旁拿出手機開始回覆訊息,處理工作室的一些事情,橫豎她不想再摻和進靳家的家宅恩怨裡。

可這時,卻聽秦柔小心翼翼的問道:“言祁,醫生說你腦部血塊開始消散,記憶可能會慢慢恢復。那你現在……有沒有想起什麼來?”

溫禮眼皮倏抬,看向靳言祁。

靳銘哲也緊張的看著他,趕忙問道:“車禍那晚的經過,你還有沒有印象?”

靳言祁狹眸眯了眯,懶洋洋抬眸打量了番眼前兩人,漫不經心道:“沒想起,沒印象。”

溫禮微微凝滯的呼吸,緩緩放鬆。

一時間她也說不清自己心中什麼感覺,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他想起,還是徹底不再想起。

不過她卻注意到,秦柔在聽靳言祁說沒想起時,原本緊張攥成拳的雙手緩緩鬆開。

溫禮狐疑的看向秦柔,卻見她情緒沒絲毫破綻,甚至尤為可惜的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沒關係,醫生說這事急不得,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

靳銘哲也點頭道:“原本想著查清楚那晚車禍到底是不是意外,不過只要你人沒事就行,你奶奶這麼大年紀身體也每況愈下,你們但凡是有點孝心,就該知道做事不能再讓她老人家操心!”

後半句話,明顯是在點溫禮。

不過溫禮假裝沒聽見,一臉怡然自得的回著訊息,這模樣看得靳銘哲心中又是一陣窩火。

最後乾脆選擇眼不看為淨。

“算了,你們小兩口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們走!”

靳銘哲和自己這個兒子話不投機半句多,拉著秦柔離開。

靳言祁眸色複雜的盯了一瞬他們二人的背影,隨即衝沙發上的溫禮不客氣道:“喂,我餓了。”

“餓了喝湯,在你邊上自己倒。”溫禮頭也不抬。

“我想喝椰奶粥。”

溫禮古怪覷了他一眼,收起手機下了樓。二十多分鐘後,果然擰著一份椰奶粥,還有幾份糕點回來。

靳言祁沒想到她竟然這麼順從,找不到由頭髮作,只好安靜喝粥。

他吃飯的時候很安靜,就算是喝粥也是動作優雅,看著他吃的差不多了,一旁的溫禮才開口:“味道如何?”

“還行,稠了點。”

“因為之前開鋪子的奶奶年初生病回鄉下了,現在是她孫子賣粥,味道自然有些差入。”

溫禮這話乍一聽沒什麼,可三秒鐘後,靳言祁喝粥的動作一頓,抬眸帶著幾分疑惑的看著她,“我之前喝過這家粥?”

溫禮冷呵一笑:“還給我裝犢子?去年你應酬胃出血住院,我連續替你買了一星期的椰奶粥,就是這一家粥鋪!靳言祁,你剛剛在撒謊,你記起來了對不對?所以你才知道醫院附近有椰奶粥鋪!”

溫禮說道最後有些咄咄逼人,甚至有幾分自己都說不清的酸澀怒意。

靳言祁看著她,笑了下。

“我沒撒謊,我確實沒恢復記憶,但確實昏睡的時候腦海中有閃過一些看不清楚的片段,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下意識就說想喝椰奶粥了。”

溫禮,“你真的沒想起來?”

“沒有。”靳言祁搖頭,盯著她又反問了句,“溫禮,你很希望我想起來嗎?”

溫禮被他問得愣了愣神,神色迷惘,“不知道。但橫豎你我已經回不去,那段記憶你是否想起來對我來說似乎也無所謂了。又或者,你早就想起來了,但你信不過任何人,所以你誰都不告訴。”

靳言祁的眼神倏地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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