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生猛又性感(1 / 1)
果然,靳言祁剛下車,就見會所門口兩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溫禮搖頭晃腦擺手,“喝、喝多了,我得回家了……”
靳竹螢豪邁的一手勾住溫禮脖子,一手在空中瞎晃,“回什麼家?姐們兒帶你去找樂子,體驗富婆的快樂!”
溫禮顯然也是醉的不輕,當即樂呵呵的一笑,“找樂子?成,走走走!”
“你喜歡哪款的?姐們兒都給你找!別給我省錢!”
“嘿嘿嘿,我要生猛性感的小狼狗——”
“哈哈哈哈,溫禮你玩得開啊!”
兩個酒鬼當即猥瑣笑成一團。
身後米藍緊張的跟著,想伸手去扶兩人,卻無法兩頭兼顧,扶住了一個另一個就歪歪倒倒的了。
眼看著溫禮高跟鞋下臺階時一腳踩空,靳言祁趕緊一個飛身,上前將人攬了過去。
溫禮醉酒後的腦子發懵,好半天才抬眼,傻不愣登的盯著眼前的俊臉。
三秒後,她伸手指著眼前人,扭頭衝靳竹螢傻笑道,“你給我找的小狼狗這麼快就到了!嘿嘿,長得還挺帥耶!”
“溫禮!”
眼前男人黑著臉冷聲警告,溫禮瞬間不滿,“兇什麼兇?噓,我是富婆,我有錢,只准我兇你。”
軟乎乎的聲音,配合她眯著眼做噓聲的動作,眼前醉酒的小女人嬌憨甜軟。
搞得靳言祁即想抽她又有些捨不得。
一旁的米藍不忍直視,捂著眼沒臉看。
倒是靳竹螢晃晃悠悠的過來,盯著靳言祁瞅了又瞅,“咦”了一聲,“這小狼狗,怎麼這麼像我那好大侄兒?”
溫禮似是被點醒,湊了過去瞪眼一看,瞬間清醒了片刻,“還……還真是!這人長得好像我那個出軌的老公!”
靳言祁:“……”
對於這女人一喝醉就不認識自己的戲碼,靳言祁已經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他認命嘆了口氣,一手攔住她的腰,一手替她接過包,沒好氣冷哼,“還敢去找小狼狗,溫禮你真是膽肥了啊。”
一旁的米藍趕緊道:“靳總,姐是喝醉了說胡話了,不可能真去找鴨子的!再說了我還在這看著呢,姐就是入選比賽了高興多喝了兩杯,她絕對沒那膽子去找樂子!”
米藍說得信誓旦旦,可惜本尊卻毫不留情擺手,“誰說我沒膽?姐我一晚找八個不帶歇的!”
米藍:“……”
靳言祁一臉黑,嗓音冷冽,“我帶她回去了,麻煩你把另外個醉鬼送回家。”
“好好好。”米藍趕緊扶住靳竹螢離開。
靳言祁抱著溫禮上了車,回南嶼別苑的路上,溫禮就這麼唱了一路,靳言祁忍了一路。
終於到家,靳言祁掏著耳朵拉開車門,“滾下車!”
溫禮卻一臉不高興的瞪著他,“吼什麼?我累了,走不動了,你揹我!”
靳言祁和她對峙了幾秒,最後敗下陣彎腰,溫禮便喜滋滋的攀上他脖子,跳到了他背上。
“快點跑,駕駕駕!”
“老實點,否則甩你下去!”
“你兇,你再兇我掐死你!”
趁著靳言祁上樓梯,溫禮一把勒住他脖子惡狠狠的威脅,幸虧靳言祁一把將她甩在了床上,否則直接被她勒斷氣。
靳言祁摸著脖子,眸光冷了下去,“溫禮,你是想借著酒瘋謀殺親夫?!”
“哼!”溫禮踢掉高跟鞋,搖搖晃晃站在床上,伸出手指兇巴巴指著靳言祁,“你,你今晚是不是陪小三去了?”
靳言祁額角抽了抽,“你發什麼瘋?”
“打你電話都不接!”
“我開會,手機沒電在充電。”
“狗屁!你肯定是去找小三了!你去找小三還不許我去找小狼狗,我恨你!”
溫禮一邊撒潑,一邊氣得在床上跳腳,卻沒想腳下一絆自己摔倒在了床上,氣得她狠狠捶打甩開枕頭撒氣哭嚎,“你也欺負我!打死你,打死你!”
靳言祁失笑,附身幫她擦掉臉上的淚痕,耐著性子哄道:“誰敢欺負你呀,你可是靳太太。”
“你,你欺負我!”溫禮抬眸,定定瞪著他。
靳言祁好笑,“你這麼橫,我敢欺負你?”
“你敢!你還敢不來我慶功宴!小心我告你婚內出軌,分你家產!”
靳言祁這才恍然明白,原來她跟自己擰巴半天,是在生氣今晚自己沒接她電話,沒去喝她的慶功酒。
這女人,喝醉了還不忘小心眼的同時還惦記自己家產!
“錯了,錯了!以後只要你電話我都接成了吧?別嚎了,洗洗睡成不?”
“閉嘴!”溫禮呵斥他,瞪眼,“你還命令我!”
靳言祁哭笑不得,“你醉了,我不跟你見識。”
“姐沒醉,姐千杯不醉!”
話剛說完,溫禮便感覺一陣噁心反胃,捂住嘴巴就開始乾嘔。
靳言祁臉色大變,趕緊上去扒拉她,“喂,要吐去廁所!溫禮我可警告你,耍酒瘋沒問題,但你要是敢吐得亂七八糟我絕對收拾你!”
溫禮死活不動,一邊忍著噁心,一邊將柔弱無骨的小手攀上他胳膊,嘟囔抱怨,“別吵吵,煩死了!”
寬鬆毛衣的衣領隨著掙扎滑下,眼前的女人臉頰醺得坨紅,髮絲凌亂散落,在燈光下襯托下,活脫脫一妖精。
偏偏勾人還不自知。
靳言祁目光沉了幾分,喉結滾動,“溫禮,我最後警告你別再撒潑了啊,否則我——”
“還吵!咬你!”
突然,懷中的女人使出力氣拉著他的胳膊往下一帶,將他推到在床,驟然附身就吻上了他的唇,懲罰性一咬。
“再吵,咬死你!”
靳言祁呆了一瞬,沒料到這女人喝醉了這麼生猛!
輕笑一聲,他眸光危險倏眯,長指勾住她下巴,“行,那你來咬死我啊。”
“挑釁我!”
溫禮望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腦海中迴盪著那句“那你來咬死我啊”,然後她真的就開始撲上去撕咬了。
一開始是咬他的臉,然後是唇,最後咬上了他喉結……
靳言祁倒刺一口涼氣,全身血脈上湧,一把扯下在自己身上咬得毫無章法的女人壓在身下。
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溫禮,這可是你要咬死我的。醒了可別賴賬!”
溫禮躺在床上,海藻般的長髮散落,衣衫凌亂,迷離泛著波光的美眸一眨不眨盯著他,也不知道聽沒聽清,只痴痴傻笑一聲。
“小狼狗,果然生猛又性感啊……”
靳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