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緊張吃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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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溫禮便下定了決心。

“我選第二。”

“什麼?”原本以為自己拿捏住了的溫成旭一愣,懷疑自己聽錯。

溫禮語氣冷冽,“離婚我不只是說說而已,我現在根本就不再介意靳家那些人,包括靳言祁對我的看法。所以你去說吧,反正這個秘密我藏在心裡這麼多年也很累了,說開了大家都輕鬆。”

溫成旭當場頓住,“你瘋了,你不僅瘋了腦子還壞了!好好的靳太太你不當你要離婚,要是你媽是精神病的訊息傳出去,整個南城還有誰敢要你?”

“沒人要我就一個人帶著我媽過!”溫禮咬緊唇肉,竭力的隱忍著酸楚,“可你別忘了,我媽她也是你的女人,她從沒對不起你過!她是為了你瘋的!你要是還有良心的話,摸一摸它會不會痛!”

溫成旭猙獰的表情有了一絲破綻,似乎是終於也想起眼前站著的是他的親生女兒。

“禮禮,爸爸也不願意傷害你們,可你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啊!那個遊戲專案不過就是靳言祁塞牙縫的口香糖,我拿走對他來說也無所謂。可溫家要是強大了,這也對你有好處啊……”

溫禮越聽胸口越覺得噁心,乾脆轉身就走。

“禮禮!溫禮!你敢走信不信我真活豁得出去?”

溫禮頭也不回的衝上了車,對靳言祁道,“開車。”

靳言祁默不作聲的發動了車子。

……

靳言祁開車一直很穩,平緩得讓人坐在裡面昏昏欲睡。

可溫禮不可能睡得著,沒幾分鐘就打破了沉默,“今天我說那些話,你不生氣嗎?”

靳言祁緩緩打著方向盤,窗外的光線鐫刻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唇角帶起一抹莫測的弧度。

他淡聲反問,“你是說阻止你爸接我專案,還是說你提離婚這事?”

溫禮,“兩個都有吧。”

“那很可惜,這兩個我都犯不著生氣。首先那個遊戲專案你替我保住我該謝你才對,其次你要是主動提離婚……正好給我省了二十億。”

溫禮被驚出了表情包。

“什麼?你就不怕影響你競選?”

靳言祁挑眉,“之前是因為擔心傳出第三者介意導致婚變的醜聞,可要是你主動且強烈要求離婚,那輿論風向就大不一樣了。”

溫禮氣得咬牙切齒,“奸詐!那你之前還作出一副捨不得離婚的樣子?你果然一直在跟我玩心理戰術!”

溫禮打定了主意,拖也得拖到競選結束他提離婚!

靳言祁意味不明的冷笑了一聲,“心理戰術?溫禮,你是覺得我很閒,陪你在這玩感情遊戲?”

溫禮輕嘆一聲,嘲弄道,“那不然呢?我還不至於厚顏無恥的以為你愛上我了,我們就沒可能。”

她後半句話說的很輕,靳言祁似乎從裡面聽出了幾分傷感和心酸。

車子正好上了橋上,窗外的風透過縫隙吹進來。

靳言祁側目看她。

長卷發隨風微動,她精緻的側臉在光暈中如夢幻般不真切。

他嘖了聲,“你爸剛才跟你說什麼了,怎麼趾高氣揚的靳太太突然不自信了?”

“不是不自信,只是更加清楚的看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阻礙。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靳家太子爺,是最有可能繼承時瀾集團的天之驕子,怪我當年眼睛長在了頭頂,竟然把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你給瞧上了。”

靳言祁蹙眉,“陰陽怪氣什麼?給我好好說話!”

“就是咱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遲早得一拍兩散。”

靳言祁冷嗤,“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檔次的,竟敢膽大包天的來睡我?”

溫禮瞬間炸開了,瞠目結舌,“你怎麼還把這事掛在嘴邊?有完沒完了?”

車裡原本低沉的氛圍,瞬間火熱起來。

靳言祁勾唇,“在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處理方式之前,這事就沒完。”

“處理?我處理?”溫禮伸出個手指指了指自己鼻子,最後冷哼,“行,我的處理方式就是當這事兒沒發生過,以後絕不再提。”

“不可能。”靳言祁面不改色,“你酒後亂性睡了我,就得對我負責。”

“我說你這人是油鹽不進啊,我怎麼負責?我又沒錢,我那幾個三瓜兩棗你靳總也瞧不上啊……”

靳言祁,“那就拿身體來負責。”

溫禮:“???”

車子緩緩下了橋,車速變慢。

車裡靜默了好一瞬。

直到靳言祁再次開口,“當然,你非得用你的餘生,你的婚姻來負責,也不是不可以……”

“你晚飯吃飽了嗎?”溫禮直接強行岔開話題,“要是沒吃飽咱們可以加個餐……”

“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靳太太請你正視我的話題……”

“要不咱們還是打包一份大閘蟹回去吃吧,這個季節的螃蟹正肥。”

靳言祁冷笑,“我沒空陪你吃螃蟹,一會兒送你回去後我還得趕回公司開會。但你要真想吃,我先送你過去買。”

溫禮嚥了咽口水,“那還是算了吧。”

只要他終結這個話題,溫禮寧肯餓三天。

半個小時後,躺在南嶼別苑客廳沙發的問題,還是啃上了螃蟹。

靳言祁則是趕回公司去加班了。

在她一個人吃完了第四隻螃蟹的時候,她還是打電話給了靳竹螢。

“小螢,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

“如果你是準備說你昨晚睡了我大侄子的事,那就不用坦白了。”

靳竹螢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溫禮傻眼,“你怎麼知道?”

“呵,靳言祁背上那橫七八豎紅刺刺的抓痕一看就知道昨晚幹嘛了!你昨晚睡了個男人,他昨晚睡了個女人,這不就巧了?”

溫禮的臉頰瞬間紅了,她確實有在那種時候撓人的習慣……

“那萬一他睡的是個男人呢?”溫禮嘀咕一句,忽然抓住了重點,“他背上的抓痕你怎麼知道?”

“呵!”靳竹螢嗤笑,“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什麼故事?”

“今天我有事去了趟靳言祁公司,恰好看到一個女員工端著咖啡在男廁所旁跟他偶遇,正巧將咖啡一不小心的潑在了靳言祁的襯衫上,還好巧不巧的那女員工今天路過商場買了件白襯衫……”

溫禮咬牙,“那後來呢?靳言祁那條狗就收下了那女員工的襯衫,還當著那女員工的面換衣服了?”

“怎麼可能?那女人當場就被吳守帶走,據說是去走離職流程了,靳言祁辦公室有的是備用衣服。”電話對面的靳竹螢揶揄道,“姐妹,你剛才是緊張了,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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