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白月光車禍(1 / 1)
“你要和周理理解約?”
“對,你這麼驚訝幹什麼?她鬧出這麼多事,今天又跟溫琪打輸了官司黑料滿天飛,就算我不主動提解約,藍鯨影視的其他高層也不會再忍她了。”
溫禮抬眸瞥了他一眼,“可,可這周理理不是你白月光嘛,你難道不保她?”
溫禮這話似乎又踩到了他的點,狗脾氣瞬間上來,咬牙道,“那你還是我老婆,當初你被質疑抄襲的時候我不也是公事公辦?”
“呵!那我是該誇你靳總鐵面無私?”
其實得知周理理被解約,溫禮心中是有一絲樂呵的,但嘴巴卻總忍不住刻薄這狗男人兩句。
果然,看著他此時瞪著自己,可眼神卻沒什麼威懾力的樣子,溫禮就覺得心中舒坦。
“你和你白月光解約,你跟我彙報什麼?”
“我吃飽了撐的,行了吧!”靳言祁甩下個臉子轉身欲走。
可這時門口卻傳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窗外的雨聲,尤為震耳。
“誰啊?”
對方沒有回答,依舊是焦急的敲門,靳言祁大步邁過去,越過溫禮拉開了門,隨即愣住。
“宮茜茜?”
溫禮上前一看,也是呆住了。
此時的宮茜茜一身單薄紗裙,渾身溼透,甚至光著一雙腳還滲著血,一看就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
而且她此時臉頰凹陷,整個人比起上次見面瘦了一大圈,顫抖著身子,如同隨時會受驚的小獸。
一雙大眼紅腫無神,只有在看見溫禮的一瞬間,微微有了些許神采。
“茜茜,你怎麼搞成這樣?快進來!”
靳言祁讓開了路,讓溫禮將宮茜茜領進了屋。
“你帶她去收拾下,我聯絡她爸。”靳言祁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溫禮點頭,牽著宮茜茜上了樓,而宮茜茜跟著溫禮身後,一直都一句話也不說,猶如一個提線木偶。
“茜茜,你能自己洗澡嗎?”溫禮給她拿了一身乾淨的換洗衣物,輕聲問詢。
宮茜茜愣愣的點頭,接過衣物走進了浴室。
期間靳言祁打完電話過來告訴溫禮,“她爸人還在國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最快也要明晚才能趕回來。”
“那今晚就只能暫時收留她一下了。”溫禮蹙眉,“她最近情緒穩定了很多,肯定是發生什麼事刺激到她了。”
靳言祁盯著溫禮,無奈搖頭,“靳太太,你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給我招惹麻煩。”
“我會看好她的,你放心。”浴室裡面傳來動靜,應該是宮茜茜洗完澡了,溫禮推了推靳言祁,“茜茜要出來了,我問問她發生什麼事了,你先回避下。”
靳言祁剛走,宮茜茜便推開浴室門出來了。她先是怯怯的掃了眼溫禮,然後上前低聲道,“謝謝。”
看樣子,情緒緩和了不少。
溫禮柔聲問道,“茜茜,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宮茜茜眼圈又紅了,死咬住嘴唇不說話。
溫禮耐心哄道,“茜茜,你要是不說,我就沒辦法幫你,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宮茜茜抬眸,在她快要將自己嘴唇咬出血之際,她沙啞道,“是他回來了!我就知道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但我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方式威脅我……我完了……溫禮姐,我完了……”
溫禮瞬間便想到了那個導致宮茜茜發瘋的男人。
“他對你做了什麼?他是不是又威脅你了?”
宮茜茜點頭,一邊流淚一邊道,“他說手機裡有我的裸照,還有我和他的……他的親密影片,他一開始要我給他一百萬,我給了,但他後來要我給他一千萬,否則他就將照片和影片釋出到世界各國的網站上。可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
宮茜茜抱住自己的腦袋蹲在地上哭泣,絕望的低喃,“我完了……我會成為宮家最大的恥辱,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溫禮看著她蜷縮在地的身軀,有些心疼,蹲下安撫的拍了拍她肩膀,“不會的,你把這些告訴你爸爸,他肯定……”
“沒用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找到他,爸爸也找不到!不然他也沒有機會再威脅到我了……溫禮姐,我是真的完了。”宮茜茜哭著道。
溫禮驚詫,不信邪,“連宮家的勢力也找不到他,他到底是什麼人?能給我看看你和他的聊天記錄嗎?抱歉,你要是介意的話……”
“可以。”宮茜茜主動拿出了手機遞給溫禮。
溫禮滑動兩人的聊天記錄,對方威脅宮茜茜的話語,溫禮越看越膽寒。宮茜茜這是什麼眼光,竟然會招惹到這麼一個惡魔。
直到劃到宮茜茜給對方轉賬的截圖,溫禮微微蹙眉。
這個國外的賬戶怎麼有些熟悉?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和閆一舟的聊天記錄,眸光瞬間凜冽。
這個威脅宮茜茜的男人的賬戶,竟然和當初閆一舟查到的,收買綁架她去船上綁匪的賬戶是同一個!
溫禮的身體一點一點僵硬,心裡的疑惑逐漸擴散,最後她感覺自己如同陷進了一道漫天巨網,心中瀰漫出說不清的慌亂。
這個威脅宮茜茜的男人,和周理理到底是什麼關係?
周理理又和靳言祁的車禍有什麼牽扯?
溫禮心跳如累,不敢再往下想。
“溫禮姐,你怎麼了?”宮茜茜見她臉色發白,出聲詢問。
“你等我下,我出去一趟!”
溫禮拿著宮茜茜的手機就衝了出去。
她必須要馬上將這件事情告訴靳言祁,周理理絕對不簡單!
“言祁!”
正巧她衝出房間的一瞬,靳言祁也快步出了主臥。
“言祁,我有事跟你說,是關於——”
“等下,我馬上過來!”
可靳言祁的神色卻比她還慌亂,他一邊穿著外套,一邊朝樓梯下衝。
“發生什麼事了?”溫禮跟著他下樓。
靳言祁掛了電話,語氣焦急,“阿理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我必須馬上去趟醫院。”
溫禮的心陡然一沉,怎麼會這麼巧?
“你不許去!除非她死了!”
溫禮語氣尖銳刺耳到靳言祁都是一愣。
他自知理虧,手掌搭上溫禮的肩膀,“阿理這次真的傷勢很重,她在國內舉目無親,我必須過去一趟。這時候你別使小性子,我很快就回來!”
“我沒有——”使小性子。
可是不待溫禮的話說完,靳言祁已經推開門衝進了雨幕。
毫無意外,靳言祁一夜未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