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酒有問題(1 / 1)
靳言祁眸子側眸掃了一眼溫禮,“我這麼深情的發言,你就半點沒感動到?”
“深情?”溫禮扭頭揶揄了句,“你深情都給我了,那你的白月光怎麼辦?”
靳言祁嗤聲,“看來你是真猜不準,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溫禮只是笑了笑,沒回話。
她只是不敢猜。
車廂中短暫的沉寂後,靳言祁手機來了條簡訊,他掃了一眼,看向溫禮,“帶你去個好地方,去嗎?”
“去哪兒?”
靳言祁沒答話,迅速調轉了車頭。
但溫禮萬萬沒想到,靳言祁竟帶著她去了酒吧。
大到能夠容納二十來人的圓臺前,此時坐了好幾個人,除了顧哲以外,其餘全是坦胸露乳的女人。
聽見腳步聲,顧哲轉頭,一看迎面走來的溫禮頓時酒意消散了一大半,趕緊推開一旁的女人,大聲道。
“你你你!你怎麼來了?我沒碰!”
溫禮一懵。
卻見顧哲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起雙手,搖頭繼續道。
“我可是真沒碰他們啊!你不許去哪個潑婦面前胡說!”
溫禮輕嗤一聲,鄙夷看著他。
顧哲對上她視線,不爽嚷嚷道:“不許拿這種眼神瞅我!我說了沒碰就是沒碰,要是傳出些什麼風言風語我找你麻煩!”
“毛病!你的事與我無關,也與小螢無關。”溫禮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他。
兩人在這拌嘴的功夫,靳言祁已經替溫禮點了幾杯酒,附身在溫禮耳畔道:“你先在這喝會兒,我和顧哲去裡面談點事情。”
溫禮輕眯起眼睛,“什麼意思?帶我過來把我扔在這兒?”
“委屈你一下,不會讓你等很久。”
“行吧。”溫禮端起一杯酒,抿了口,神情頓時舒展開來,“我酒品不太好,你儘量早點出來。”
靳言祁抬起腕錶看了一眼,道,“最多十分鐘,乖乖在這等我。”
說完,靳言祁和顧哲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旁邊不起眼的一個普通包廂,謹慎的關上了門。
“狗男人,拿我當幌子!還想我乖乖聽話?!”溫禮冷嗤一聲,然後便端起酒杯進了舞池。
……
包廂裡面。
靳言祁箭步入內,坐在了沙發中央。顧哲則是單手插兜,走到了窗邊檢查了下外面然後拉起了窗簾。
坐在對面的男人不太放心,“靳總直接過來,安全嗎?”
“我帶著我老婆一起過來的,沒人懷疑。”靳言祁道。
“這兩天貨物卡在海關進不來,我找了上面的人吃飯,海關那邊倒是好說話,表示錢打點好了就放。但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蹊蹺,三年了都沒出事,怎麼在競選這節骨眼上出問題了。所以我這才驚動了靳總,問問看你的意思。”
靳言祁聞言蹙眉,慢條斯理的點了根菸,深深吸了口後輕抿出個菸圈,“如果只是單純要錢好說,但就怕是海關那邊的幾個老狐狸吃著碗裡的還望著鍋裡,估計是我那個二叔給了他們甜頭了!這樣,你晚上再約他們吃個飯,只要是數目不大,都滿足他們。但如果獅子大開口,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讓他們幾個把這些年從我這吃進去連著五臟六腑給我吐出來!”
顧哲咋舌,“真噁心!”
靳言祁掐滅菸頭,“老規矩,這事你倆看著解決。”
靳言祁坐了會兒便出去,卻發現原來的地方空無一人。
“這女人又浪哪兒去了?”靳言祁咬牙,開始四處找人。
舞池裡,溫禮手中的酒都晃得只剩半杯了,感覺十分鐘差不多快到了便想溜回去。
卻沒想到轉身之際竟然撞到了個人,手中的半杯酒直接灑在了對方的襯衫上。
“抱歉,抱歉!”
溫禮一邊道歉一邊抬眸,然後愣住了。
眼前的男孩一身純白襯衫,明明是站在喧鬧的舞池中央,卻給人一種乾淨如同薄荷般的少年氣息。
這一瞬間,溫禮原諒了靳言祁為什麼鍾情白月光!
質疑靳言祁,理解靳言祁啊!
不過就是年紀有點小。
“對不起,我陪你乾洗費吧?或者直接陪你衣服錢也行。”
溫禮迅速回過神,拿起手機準備轉賬。
事情發生得突然,男孩似乎也愣了一瞬,隨即溫和一笑,“看來姐姐是個富婆啊,不過是我撞上姐姐的,要賠也該是我賠姐姐灑掉的半杯酒,等我一下。”
男孩衝溫禮笑了下,然後轉身去吧檯重新端了杯酒走到溫禮面前,遞給溫禮,“這杯酒適合姐姐,一眼驚豔的顏色,喝下後更是回味無窮。”
溫禮大腦有那麼一瞬的宕機。
喲,沒想到她還這麼招弟弟啊?!
溫禮猶豫了一下,就在男孩以為她要拒絕時,下一秒她卻微笑著接過了酒,“好啊,那我就嚐嚐看有多回味無窮。”
她這麼一笑,風情萬種,眼前的男孩當即被勾的五迷三道的,目光緊緊追隨著她嫋嫋婷婷的背影。
可就在他準備抬腳追上去時,一道身影走來,他立即退後隱匿在了人群中。
靳言祁陰鷙著眼神,盯著走回來的溫禮。
“你是連基本的自我保護常識沒有?在這種地方陌生男人遞給你的酒,你也敢喝?”
“我什麼時候說要喝了?”溫禮將酒杯放在了圓臺上,挑眉,“不過人家小弟弟遞過來的酒,直接拒絕多傷人家少年的心?”
靳言祁冷哼,“那你就不怕你老公傷心?”
“你沒心!但凡有點良心,也不會把自己老婆扔酒吧自己去談事了。”溫禮直接回懟。
靳言祁氣結,偏偏無話反駁,氣得端起眼前的酒一飲而盡,然後重重將杯子置在圓臺上。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溫禮斜眼,“喲,又發脾氣!每次說不過就鬧情緒,靳言祁你是永遠學不會情緒管理是吧?要不要我去給你買幾本情緒管理的書看看?”
靳言祁蹙眉,當即感覺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酒吧太悶太嘈雜,他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血液一直升溫亂竄不說,渾身都跟著燒了起來。
他用力甩了書甩頭,想要站起身卻腳下一軟跌在了溫禮身上。
“你幹什麼?碰瓷兒啊?”溫禮趕緊扶住他,卻猛地一驚,“你怎麼這麼燙?”
靳言祁敏銳的感覺到不對勁,他沙啞著嗓子,“帶我出去!快!”
溫禮身形一頓垂眸一看,“你剛才喝的哪杯酒?你把我端回來那杯喝了?”
靳言祁黑了臉,喘著氣咬牙道,“我就說那杯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