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非富即貴的小子(1 / 1)
當晚,靳言祁傾囊相授了溫禮好幾種姿勢,這讓溫禮一度懷疑車禍帶給靳言祁的還有一個後遺症。
重欲!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溫禮醒來,發現這男人還躺在床上並且拖著個腦袋斜靠在床上用一種詭異眼神盯著自己的時候,她下意識扯緊了被子往後撤了一段距離,並且雙手交叉在胸口。
“你醒了不去上班在這盯著我做什麼?”
靳言祁自認為深情的眼神,瞬間破碎,冷冷質問,“你做出這幅鬼樣子幹什麼?拿個看禽獸的眼神瞪著我!”
溫禮默了幾秒,“你難道不是?”
靳言祁額角抽了抽,但一想到昨晚的酣暢淋漓,他又忍住了暴扣她的衝動。
“這幾天是多事之秋,不宜出門。所以我打算給自己放個假,順便也好在家教教你如何管理公司。喏,在你矇頭大睡的時候,教學資料我都準備好了。”
靳言祁衝著她梳妝檯上的一沓厚厚資料怒了努嘴。
溫禮的心立馬又沒出息的活絡了起來,總覺得有首富做老師,她也有希望問鼎南城富商榜了。
“但工作室有事需要我去處理,恐怕今天是沒空了……”
眼見著靳言祁的眉頭逐漸緊蹙,溫禮立馬補充道:“但晚上可以,等我處理完手頭的事情再回來跟著你學習。”
靳言祁思索一瞬,點頭,“行,那你早點忙完回來。”
靳言祁就這麼躺在床上看著溫禮起床洗漱化妝,又站在玄關處目送著溫禮出門,這畫面竟讓溫禮有些恍惚。
恍若看到了過去三年的自己。
她便是每天目送著靳言祁每天一大早起床出門,然後披星戴月的回來。
風水輪流轉了啊!
車子駛出大門,溫禮看著後視鏡中靳言祁的身影時,唇角微勾。
其實工作室的事情下午就處理完了,傍晚的時候溫禮去了酒吧。
靳竹螢說要喝酒慶祝她拿冠軍。
“噗嗤——”
靳竹螢一口酒噴了出去,指著溫禮脖子上的紅痕瞠目結舌。
“你說我那大侄子竟用這事跟你搞交易?”靳竹螢豎起了個大拇指,“還是你倆玩的花!昨晚到底有多激烈?你這一脖子的印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得了蕁麻疹!”
“行了,別笑了!”溫禮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領。
靳竹螢湊過去八卦道,“誒,你倆這婚怕是不用離了。這都第幾次上床了?我感覺你倆夫妻生活挺和諧啊!”
溫禮嗤聲,“你和顧哲最近也挺和諧吧?”
靳竹螢變了臉,“你怎麼知道?”
她自認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
溫禮笑,“每次只要你和顧哲鬧彆扭,他見到我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今天上午他來找我談專案,格外的和顏悅色。說說吧,怎麼回事?”
“就那麼回事兒!一不小心就擦槍走火,接著就是糾纏不休了。”
“那你那個未婚夫呢?”
靳竹螢笑著淡淡道:“婚禮繼續,不過他在國外的專案還沒結束,婚期可能得推到明年初了。”
溫禮愣了一下,“你瘋了?你和顧哲既然已經破鏡重圓了,為什麼你還要嫁給別人?”
靳竹螢沉默了幾秒,星眸溢位絲絲無奈,“我和顧哲……沒可能的。他和言祁不一樣,你們吵歸吵鬧歸鬧,至少言祁從沒在外面搞大過肚子,給你弄出個私生子。而且沈家在帝都位列四大家族之一,靳家需要這一場聯姻,我是站在言祁這一邊的,這對言祁競選也有幫助。”
“靳言祁哪裡需要你的幫助?他早就謀劃好了,你可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
“你把言祁想得太神了,他這些年也挺不容易,這幾天集團那些老人更是恨不得弄死他。”
“發生什麼事了?”
“二哥前兩天進去了,現在靳家的那幾個叔伯都咬定是言祁乾的,守在集團問他要說法。”靳竹螢無奈一笑,“這次的競選就是一場混戰,不到最後一刻,誰都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溫禮心中一突。
怪不得今天靳言祁寧肯在家給她上課,也不願去公司。
二叔進去了,可如果最後競選靳言祁失敗,那他即將面對的會是什麼?
溫禮想到了那場車禍,頓覺手腳冰涼。
靳竹螢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這就開始為他擔心了?皺著個臉算怎麼回事,今天我可是來為你這個冠軍慶祝的,來喝一個。”
靳竹螢舉起酒杯,可溫禮卻只端起一杯果酒。
“什麼東西?”
溫禮笑,“抱歉,戒酒了!”
靳竹螢正要奪走溫禮手裡那黃燦燦的果酒,這時一道高挑清瘦的身影走了過來,驚喜又禮貌,“姐姐,果然是你,我還以為看錯了。”
溫禮側眸,在酒吧和秦羽笙相遇,瞬間就讓她想起上次在酒吧的事情,條件反射的生理不適。
“幹嘛?”
秦羽笙委屈巴巴,“姐姐,你好凶啊!而且這幾天怎麼都不接我電話?”
一旁的靳竹螢眉眼一挑,默默地打量著眼前的小鮮肉,一臉看戲。
“你找我有事?”溫禮蹙眉。
秦羽笙綻開笑容,“你拿了冠軍,我想送你個小禮物。幸好我隨身帶著,就想著哪天偶遇給你。”
說著,秦羽笙從衣兜裡拿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玻璃匣子,裡面裝著個形狀怪異的彩色石頭。
溫禮想盡快打發走他,打量了一番著石頭,看上去不太貴重的樣子,便收下了。
“行,謝謝。我和我朋友有事要談,你去玩你的吧。”
眼看著她收下禮物,秦羽笙笑得越發燦爛,說了句祝姐姐玩得開心,然後便開心離去了。
靳竹螢在一旁笑,“嘖,姐妹你行情見長啊!這麼優質的小帥哥都能被你搞得五迷三道的,看年紀還是個大學生吧?”
“多半是個想傍富婆走捷徑的,沒意思。”溫禮將石頭隨手擱在桌上。
靳竹螢搖頭,“我看不像。”
溫禮挑眉。
靳竹螢拿起那石頭打量了一番,“你知道這石頭值多少錢嗎?別看它這麼小一個,那可是從歐洲皇室流出來的收藏品,前年被國內一個收藏家拍走,沒想到在他手裡。這年輕人,非富即貴,完全沒有傍富婆的必要啊!”
溫禮兩眼一杵,大為震驚。
“那,那他不圖錢,天天圍著我轉圖什麼?”
“這還猜不到?圖你的愛情唄!”
秦羽笙圖她的愛情?不可能!
那他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