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重查死因(1 / 1)
溫禮冷哼一聲,正要開口,可靳老太太卻比她還先跳出來反對。
“不行!靳池不得進入時瀾集團,這是你當初進門時自己立下的保證!”
溫禮一愣,沒想到還有這種事?
怪不得靳池大肆宣揚自己不進入時瀾集團,原來是他壓根就沒機會進!
一提到這茬,秦柔便是悔恨交加。當年她也是為了在老太太證明自己沒有貪圖靳家財產,覬覦靳言祁位置的野心,所以才立下這種保證!
誰能想到二十幾年過去了,老太太還拿著當年的話不放!
“媽,這就是你說的不偏心?小池也是你親孫子啊,難道你忍心看他一無所有?”
靳老太太,“除了進集團他哪點差了?用不完的錢,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管這叫一無所有?”
秦柔焦急,“這不一樣!他就算進集團也不會威脅到言祁,反而多一個親兄弟在公司幫著言祁,這難道不好嗎?媽,我保證小池不會跟言祁爭!”
靳老太太冷哼,“你保證?當年你也保證絕對不會讓自己兒子進集團!我這還沒死呢,你就坐不住了!”
“媽,你就是偏心!老公,你說句話啊!難道你忍心看著小池一輩子碌碌無為,被外人恥笑是個米蟲嗎?”
秦柔見說不通老太太,便將希望寄託到靳銘哲身上。
靳銘哲一臉為難,無奈嘆氣對老太太道,“媽,小柔說的有道理。小池要是成長起來,言祁在集團也能多一個臂膀,不至於被那幾個叔伯掣肘。”
溫禮沒忍住譏誚拆穿他,“就怕到時候是多了個放冷箭的!”
靳銘哲黑臉,“你閉嘴!這是靳家家事,輪不到你個外人插嘴!”
溫禮立馬又抱住了靳老太太的胳膊哭嚎起來,“奶奶,我可是言祁明媒正娶的老婆,爸竟然說我是個外人!那媽算什麼?”
秦柔氣得想踹人!
這個小賤人是在內涵她進靳家門名不正言不順,甚至二十幾年了連一場婚禮都沒有。
秦柔氣得一張臉泛白,最後冷笑連連,後退兩步道,“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我這二十幾年在靳家從沒得到過認可!如今就連一個晚輩都敢奚落我!既然你們容不下我,也容不下我的兩個孩子,那我們走!靳銘哲,咱們明天民政局見!悅悅,我們走!”
說著,秦柔拽著靳悅的手就要離開。
靳銘哲趕緊攔住,“小柔,你這是要幹什麼?”
靳老太太眼眸一眯,審視的看著秦柔,“你是要用離婚來逼我!”
秦柔忍氣吞聲這麼多年,第一次這麼硬氣的反抗,索性硬到底,拼到底,“是你們逼我!既然你們不願意給我的小池一席之地,那這個靳家,我們也不稀罕了!”
溫禮眼睛一亮。
離婚好啊!那這靳家往後可就清靜多了。
就在秦柔拉著靳悅準備離開時,誰曾想靳言祁竟然冷聲開口,“靳池進時瀾集團,也不是不可以。”
秦柔母女的腳步一頓,兩人同時轉頭。
“你說什麼?”秦柔不可置信,“你同意小池進集團?”
其餘眾人,也都不可思議看著靳言祁。
靳言祁點頭,“對,我同意。”
溫禮趕緊拽了拽他衣袖,壓低聲音,“你搞什麼名堂?我嚎了半天眼看就要成功了,你別瞎搞!”
靳言祁給了溫禮一個安撫的眼神,淡淡道,“但我有個條件。”
秦柔神色一凜,“什麼條件?”
靳言祁直接看向靳銘哲,擲地有聲,“我要重新調查我媽當年的死因,我要你把當年的證據、包括警局的卷宗全部交給我!”
整個走廊,一片寂靜。
靳銘哲臉上的神情,一寸寸凝結成冰。
秦柔更是渾身一顫,腳下險些一軟。
靳老太太穩了穩心神,抬眸看向靳言祁,勸道,“言祁啊,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早就塵埃落定。更何況警察局的卷宗,怎麼可能在你爸手上……”
靳言祁,“我十歲那年就去警察局查過,卷宗被他暗中拿走了。如果不是有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靳銘哲矢口否認,“我拿走卷宗只是不想靳家家事被外人詬病……”
“如果我媽真是墜馬,不過是一場意外事故,有什麼好詬病的?”
“這就是一場意外!你與其浪費時間在這種閒事上,不如好好準備競選!你已然是坐在高位的人了,難道還分不清輕重緩急嗎?”靳銘哲咬牙怒道。
靳言祁冷笑,“親生母親死因不明,這難道不是重中之重?更何況,我嚴重懷疑當年害死我媽的人,和害我兩個多月前出車禍的事同一人!”
靳老太太一顫,“什麼?你的車禍不是意外?”
“當然不是!時瀾集團剛放出競選的訊息,我就出了車禍,哪有這麼巧的事?我已經初步掌握證據,就等兇手落網!”
“媽!”
靳悅驚呼一聲,趕緊扶住腳下發軟的秦柔。
靳老太太冷銳的視線掃了過去。
秦柔趕緊擺手道,“我沒事,就是沒站穩。”
溫禮咋舌,“沒站穩?怕不是心虛吧!”
“我心虛什麼?這些事情和我都沒關係!”秦柔白著臉道。
這話卻讓靳銘哲都審視的掃了她一眼。
靳言祁一字一頓,緩聲再次開口,“話我放這兒了,要麼交出證據和卷宗,要麼靳池明天就給我滾出國!”
“反了你了?我和你奶奶都還沒死,靳家還輪不到你做主!”靳銘哲怒不可遏吼道。
靳老太太眸色冷冷,看向了秦柔,“你兒子的去留,你來做決定吧!”
秦柔瞳孔狠狠一縮,如坐針氈。
老太太這哪是在讓她做選擇,分明是在試探她啊!
她狠狠拽住手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老公,把東西都交給言祁吧,這麼多年了,也好讓他死心。”最後,秦柔下定決心道。
靳銘哲冷睨向秦柔,擺明不願給。
可秦柔卻不想再多說,留下句,“我去看看小池。”
然後便走了。
靳銘哲氣得失語,好半天后才道,“靳言祁,你行!我倒要看看,你能查出什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