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到此為止(1 / 1)
自從重新簽訂結婚協議後,兩人在睡覺這件事情上,越發的頻繁,昨晚甚至有些失控。
靳言祁這狗男人似乎是將自己事業上的挫折都發洩在她身體上了。
所以溫禮在事後踹了他一腳洩憤後就倒在了床上,哼哼唧唧的硬是不肯去沖澡,迷迷糊糊間似乎靳言祁嘆了口氣,然後抱著她去浴室簡單沖洗了下,然後再相擁入眠。
一夜無夢,翌日清晨,溫禮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她人窩在靳言祁懷中,抽出一隻手拿了手機看都沒看一眼來電顯示,就迷迷糊糊的按下了接聽鍵。
聲音軟糯的應了聲,“喂?”
對面愣了一瞬,隨即輕聲問道,“溫禮,你還在睡覺嗎?”
溫禮鼻音濃厚的“嗯”了聲。
閆一舟的聲音越發的低了下去,“抱歉,那你先睡。”
這時,身側的男人手臂收緊,重量朝著溫禮壓來。
她頓時一個激靈,腦袋也在這一瞬間清醒過來。
是閆一舟。
為了避嫌她下意識的想要結束通話手機,可對方卻已經先她一步的結束通話。
就在溫禮鬆一口氣準備放下手機時,一條簡訊就發了進來。
是閆一舟的。
“早上路過你公司,聽說你們遇到了困境,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溫禮支撐起半個身子,剛準備回不用,卻發現抱著她的男人已然睜開了眼。
靳言祁掃了眼她手機螢幕,沙啞著嗓音冷嗤,“狗拿耗子!”
然後一把奪過溫禮手機扔到了一旁。
溫禮當即“誒”了一聲,嗔怪,“你幹嘛?”
卻沒想到男人的體溫頓時一陣升高,並且一把扣住了她腰身,抵著她耳朵暗啞著嗓音,“大早上,你浪叫什麼?”
溫禮腦袋如雷炸開,“我哪有……”
“那就是不滿我打斷了你和閆一舟的聊天?”
溫禮,“靳言祁,你大早上就犯病是不是?”
靳言祁睨了她一眼,翻身起床穿衣,壓低聲音道,“我一個小時後還有會,暫且放你一馬,你今天要是有空,就替我跑一套老宅看看奶奶吧,她這次病倒有些嚴重。”
這狗男人,分明是知道閆一舟在她公司,所以故意支她去看奶奶。
不過溫禮也沒拆穿她,確實也該去看望一下靳老太太了。
“行,有什麼需要我幫你留意的嗎?”
溫禮指的是要不要幫忙探探老太太口風,或者是在她面前轉圜一下時瀾集團股份的事情。這段時間靳池拿著老爺子留下的股份,儼然一副時瀾集團真主人的架勢,搶走了不少靳言祁的權。
靳言祁看了她一眼,沉聲道,“不用,靳家那些烏糟事你犯不著參與,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好吧。”
……
靳家老宅。
溫禮到的時候,靳竹螢也在,似乎正在和老太太商討著什麼事情,靳竹螢無喜無悲的臉上勾著一抹苦澀的弧度。
見到溫禮進來,兩人都同時緘默。
靳老太太率先揚起一抹笑意,衝溫禮道,“這麼久不見人影,我還以為阿禮你忘記我這個奶奶了呢!”
見老太太似乎並沒有因為靳言祁身世的事情和自己生分,溫禮也一如往常的上前坐在了靳老太太身旁,“是我不好,這幾天公司那邊事情多,沒能早些來看奶奶。醫生怎麼說,沒有大礙吧?”
靳老太太搖頭,“什麼問題,老毛病了,養些日子就能好。倒是你,別為了公司的事情拖垮了身體。”
“我有分寸的。”
“有分寸就行。廚房燉著燕窩,小螢,你替我去問問張媽好了沒?好了,你倆都多喝點補補身體。”
靳竹螢,“好。”
然後靳竹螢懂事的起身,讓出了空間給靳老太太和溫禮單獨談話。
“阿禮,今天是你一個人來的,言祁是不是在怨我?”靳老太太問道。
溫禮意外,“當然沒有!他為什麼要怨奶奶?”
靳老太太苦笑,“自然是怨我信了秦柔他們的讒言,既給了他時瀾集團掌權人的名頭,卻又故意將股份給了小池去削弱他的權利,讓他在集團左右為難。”
溫禮詫異,“讒言?奶奶,你也不信言祁的母親出軌是不是?”
靳老太太莫測一笑,“秦柔和老三的鬼話,我是半句不信!儘管他們還去搞了個什麼親子鑑定,怕是不知道摻了多少水!再者說,言祁是我從小帶到大的,這份祖孫情誼是無法改變的。”
“既然奶奶你心中一片明鏡,那為什麼還要將爺爺留下來的股份給靳池?你都不知道言祁這段時間在公司有多難!”
本來按照原來的計劃,當天在宣佈靳言祁成為時瀾集團新任掌權人的同時,也會將靳老爺子遺留的股份交給靳言祁,這樣他才能成為名副其實的靳家繼承人。
可最後,靳言祁只得了個時瀾集團掌權人的名頭,真正的“繼承人”成為了靳池。
簡直是將靳言祁架在火上烤!
所以儘管靳言祁告誡在先,她還沒沒忍住替他抱不平。
靳老太太嘆息道,“因為經過這事我才恍然明白,都是因為我的偏心,才導致的今天這局面。我一直提防秦柔,所以對她的兩個孩子也沒那麼上心,尤其是同為男孩的小池。卻沒想到,正是因為我的偏心和疑心,種下了禍端。我年紀大了,不想再看到兄弟鬩牆鬧得家無寧日的局面,所以只能盡力挽救。”
溫禮思慮片刻,一臉認真的問老太太,“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算現在補救也許已經晚了。奶奶,恐怕靳池的野心並不止時瀾集團的股份。”
靳老太太輕嘆,“每一任的權利爭奪,都是一場腥風血雨。言祁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繼承人,不會輸的。我今天跟你說這些,一是想你回去帶話給言祁,不必在意身世的傳言。二也是想你幫我勸他,若真是到了兩兄弟爭鋒相對那天,務必對小池手下留情……”
溫禮心中冷笑,恐怕靳池未必會善罷甘休。
“還有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我思來想去只有你能勸住言祁,所以就算今天你不來,我也會找你。”
溫禮,“什麼事?”
靳老太太沉吟片刻,看著溫禮道,“關於言祁母親死因的調查,到此為止吧。”
溫禮震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