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談個合作(1 / 1)
翌日病房。
溫禮正在一口一口給趴在病床上的靳言祁喂小米粥,顧哲就狗狗祟祟的溜了進來。
“嘖,你這……被潑得挺慘啊!”
顧哲上前撩開靳言祁被子掃了一眼,咂舌,“慘不忍睹!”
溫禮翻起眼皮瞪了顧哲一眼。
靳言祁微微撐起身,睨他,“查得如何了?”
顧哲這才微微正色道,“潑你,不對,原本是要潑你老婆的那人是個上週才剛從監獄出來的亡命徒,一口咬定是想搶錢,打死不承認背後有人指使。”
“那給我打電話報信的人呢?”
顧哲,“幾條街的監控全被毀了,我找人熬了個通宵也沒能恢復,是個高手啊!”
靳言祁抬眸看他,“……”
顧哲攤手,“你眼睛把我瞪穿也沒用啊,這連個人影兒都沒拍到,我上哪兒找人去……”
“拍到了。”
一道清潤的聲音傳來,閆一舟的身影走進了病房。
靳言祁看向溫禮,聲音不悅,“你叫他來的?”
溫禮微愣,“我沒有。”
閆一舟眸光微黯,“昨天那事鬧得沸沸揚揚,我聽說後有些擔心就先去調查了下。”
他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溫禮,“這應該就是給靳總打電話報信的人。”
顧哲湊過去一看,有些不服氣,“你哪兒拍到的?監控修復了?”
“沒有,我找到了電話亭對面麵包鋪門口的監控,可惜只拍到個背影。”
顧哲兩手一錘,懊惱不已,“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查查周邊的監控呢!一舟,還是你細心!”
儘管知道這人是幫自己的,但靳言祁就是橫豎看閆一舟不順眼,拿過照片掃了一眼,冷嗤一聲,“就一個背影,還這麼模糊,能看清什麼?”
閆一舟雙眸直接看著溫禮,連個餘光都沒施捨給靳言祁,“雖然只是背影,但可以分辨出是個年紀不大的少年。溫禮,你有認識年齡相仿的人嗎?”
溫禮盯著照片,美眸微眯,沉聲道,“有。”
秦羽笙!
……
南城郊區別墅。
潮溼陰暗的地下室內,空氣似乎都能凍成冰。
昏迷的少年被凍醒,剛一動就冷的一哆嗦,呵出的氣都冒著水霧。
“醒了?”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秦羽笙瞬間一激靈,剛準備站起身體,就被人一腳踹飛。
秦羽笙的身體直接就飛了出去砸在牆上,再緩緩滑落。
可見對方是下了重力氣,往死裡踹的。
“咳!”
一口鮮血自秦羽笙口中咳出,他大拇指抹了一把唇角血跡,抬眸望向對方,討好笑道,“哥,上來就是一腳踹心窩子,傷我心了啊。”
靳池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褲管,冷嗤一笑,“誰讓你小子皮癢呢?敢跟哥哥作對,就得給你點教訓!”
秦羽笙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哥哥,我怎麼敢跟你作對呢?今天這事不也是我跟你通風報信……”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通知了靳言祁!”靳池大步朝前一邁,單手扣住秦羽笙下巴,用力收緊,“丁一凡,你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秦羽笙被迫抬起頭,滿臉漲得通紅,賣力求饒,“哥,我沒有……沒有背叛你!只是、只是溫禮是無辜的……”
“無辜?”靳池冷笑,“你果然是對那個女人動心了!但很可惜,溫禮知道的事情太多,必須死!”
秦羽笙渾身一顫,“哥,我求你……”
靳池勃然大怒,渾身肌肉緊繃,擰起秦羽笙的脖子就將他按在了牆上,吼道,“我養你、栽培你,給了你一切,可你竟然為了個女人來求我?!你這種白眼狼,不如死了乾淨!”
秦羽笙開始呼吸困難,他想要開口求饒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而靳池手上越來越用力,眼眸赤紅似在滴血。
眼看著秦羽笙出氣多進氣少,周理理趕緊衝了過來拽住靳池胳膊,“阿池,你別衝動!一凡應該只是被溫禮那個賤人迷惑了,不會真的背叛你。況且你現在正是用人之際,留著他更有用不是嗎?”
聞言,靳池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秦羽笙跌倒在地,一邊大口喘氣,一邊劇烈咳嗽。
靳池居高臨下盯著他,“丁一凡,別忘了你曾對我發的誓!”
在靳池轉身離開自己,身後趴在地上的秦羽笙沙啞著嗓子道,“我沒忘。哥,我永不會背叛你,即使是這條命,你要拿去也無所謂。”
畢竟,這條命本就是你救的!
靳池腳步頓了頓,隨即大步離去。
周理理盯著地上狼狽的秦羽笙,“嘖”了一聲,隨即幸災樂禍的離去。
一樓客廳,靳池端著一杯紅酒,安靜盯著壁爐裡面的火光跳躍。
聽見身後腳步聲,靳池道,“你還會為他求情,我記得你一向看他不爽。”
周理理走過去環住她的脖子,柔聲道,“誰讓人家心腸軟呢,看他被你打得那麼可憐,就沒忍住開口了。”
靳池輕笑,撫上她白淨的小臉,“慘嗎?周理理,如果你背叛我,會比他更慘。”
周理理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可她仍舊強顏歡笑,“那徐莉呢?”
“那個蠢貨,先停了她的卡吧。”
“只是停卡?她可是背叛你了!”
“一個就診記錄罷了,原本就沒什麼價值。真正能證明莫蘭依死因的證據,我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讓人取走?”
周理理的眸光微微一縮,“什麼證據?”
靳池捏著周理理的臉,說,“放聰明點,不該打聽的事,別問!”
周理理踮起腳尖在他臉頰邊一吻,“好了我不問了。阿池,馬上就要天亮了,你確定還要浪費寶貴的時間在這些瑣事上?”
纖細無骨的小手,緩緩的搭在了男人腰間的皮帶上。
靳池垂眸盯著女人柔媚的小臉,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然後將其打橫抱起走向了臥室。
壁爐中,火勢逐漸熱烈狂肆,直到最後緩緩熄滅。
陰暗的地下室到了後半夜越發的潮冷,就在秦羽笙感覺自己要被凍死之際,一陣腳步聲響起。
接著,一條厚重的毛毯兜頭蓋在了他的身上。
女人清幽冷傲的聲音傳來,“死了沒?沒死就爬起來,我準備跟你談個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