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酒壯慫人膽(1 / 1)
溫成旭擰眉,“這怎麼能一樣?靳言祁當初可是信誓旦旦說要娶你的,而且你欠溫家那麼多,報答我們不也是應該的嗎?”
“我欠你什麼了?是我讓你出軌的嗎?爛尾樓是我讓你接的嗎?”
溫成旭抿了抿唇,無法反駁。
溫禮深吸一口氣,“錢我是不會幫你要的,你走吧。”
她想走,可溫成旭卻一把拽住她,面目猙獰道,“今天你不給我錢,我絕不會放你走!我就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來找你,你今天要是真的一走了之,那就是在逼我死!”
“幾千萬就能逼死你了,這話誰信?別墅,豪車,你太太的珠寶首飾賣了怎麼也有個幾千萬吧,自己想辦法籌錢去!幹嘛來為難我姐姐?”
這時,秦羽笙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幫著溫禮一把甩開了溫成旭。
溫禮側目看他,這小子還真是,哪哪兒都有他!
溫成旭也好奇的打量著眼前這個鼻青臉腫,五官都看不清的少年,“你是誰?我們父女倆談話滾一邊去!”
“父女?有你這樣偏心眼黑心腸的父親?你大女兒不是拍戲嗎,不是還要嫁到閆家嗎,找她拿錢去啊,憑什麼光逮著我姐薅?”
“你……”
秦羽笙又湊到溫禮跟前小聲逼逼,“我覺得閆家絕不會娶你姐,你爹純屬白日做夢。”
溫成旭,“……”
溫禮眼角抽了抽,道,“你別多事,回去。”
“我不走,該走的是他!”秦羽笙指著溫成旭,蠻橫威脅道,“姓溫的你走不走?再不走信不信我馬上打電話叫記者,讓整個南城的人都看看你是怎麼吸你親生女兒的血!對了,剛才你一嘴一個靳言祁要倒臺的話我也都錄下來了,一會兒我就放給靳言祁聽,我看他還給不給你錢!”
“你!你偷聽就算了竟然還錄音!簡直卑鄙無恥!”
溫成旭氣的渾身顫抖,指著秦羽笙怒罵了幾句,最後卻還是不得不灰溜溜的離開。
秦羽笙一臉傲嬌,眼神小得意的看向溫禮,“姐姐,我又幫了你一次,我厲害吧!”
溫禮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秦羽笙直接跟了上去,一路叭叭個不停,“不過你爸這人情商可真低,找你要錢竟然還不知道說好聽的話。”
“他不是情商低,只是習慣了對我頤指氣使。十幾年的習慣,不可能改的過來。”溫禮沉聲道。
秦羽笙停下腳步看她,大雪中她的背影削瘦單薄。其實他很早就知道她的身世背景,但紙上寥寥幾行字,根本看不出她過去的孤苦。
只有在這一瞬間,秦羽笙才真切的感受到,她的過去有多麼不堪。
女孩子,就該千嬌萬寵的。
憑什麼他的姐姐要受這鳥氣?
“姐姐,他是不是對你真的很不好?”
突然,秦羽笙問道。
溫禮回頭看了他一眼,“幹嘛?他對我再不好也是我爸,我還能揍他不成?”
秦羽笙,“那我幫你揍他,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因為有的人,根本就不配被稱作父親!”
“他只是對我不好,對溫琪還是很好的,只能說不配做我父親罷了。”溫禮走到了車門前,摁了下車鑰匙,抬眸問道,“餓了沒?我請你吃飯。”
“餓,我都快餓死了!”
秦羽笙立馬蹦蹦跳跳的上了車。
只不過他說要狠狠教訓溫成旭的話,溫禮當成了耳旁風,等到後來事發時,事態已經控制不住了。
……
南嶼別苑,溫禮是打車回來的。
心情不好喝了點酒,車停下了飯店門口。
一下車,冷風夾著雪花往臉上一拍,腦子暈乎乎的,臉頰卻是刺冷,刺冷的。
剛一開門,就對上了男人冰冷的眼神。
靳言祁低眸,注視著她的小臉,嗓音凜冽低沉,“喝酒了?”
溫禮朝他伸出雙手,“抱抱。”
“喝得爛醉的女人,我憑什麼抱?”靳言祁板著臉。
溫禮癟嘴,委屈巴巴的,“被欺負了,被我爸。”
“不是已經有人替你出氣了?還跟你去吃了飯,喝了酒。”男人嗓音低啞深沉,明顯是動了怒。
他是真不明白了,這女人身邊怎麼成天都圍著不同的男人?
誠然這女人是有點姿色……
好吧,是很有姿色。
但也不至於桃花比他還多吧!
他本來也想下班去接她的,可就晚去了一步,就得知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跑了,還跑去喝酒了。
好氣啊。
溫禮噗嗤一笑,笑得眉眼彎彎,搖搖晃晃的撲進他懷中,纖細的胳膊順勢纏住他脖子,“你又吃醋了。”
女人香軟的軀體夾帶著醇香的紅酒撲面襲來,靳言祁的身體僵了僵。
但他把持住了,聲音依舊冷冰冰的,“沒有,鬆開。”
“嗯?不松,你是我老公,我抱你天經地義。外面的小狼狗,我都沒抱。”
“……”
她一臉正經,且帶著幾分求表揚的嘚瑟小樣兒,看得靳言祁險些笑出聲。
靳言祁默了默,一手扶住女人搖搖晃晃的身體,一邊低沉著嗓音問道,“你說我是你的誰?”
“老公啊,你是又失憶嗎?靳言祁,你是我老公!”女人仰頭看著他,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滿的重複。
男人抬起她的腰身,迫使她的雙腳踩在自己的腳上,嗓音危險,“再叫一遍。”
溫禮對視著男人幽邃如墨的雙眸,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痴痴的重複,“老公,你是我老公。”
靳言祁嘴角再也壓不住揚了起來,“那你告訴老公,你到底有幾個前男友?”
溫禮乖乖的搖頭,“一個也沒有,只有你。”
“真的?”靳言祁心口雀躍。
“嗯。”
溫禮眼光痴痴的盯著他的俊臉,以及他盈潤的薄唇。
這男人,真帥真好看。
這嘴唇,看起來就好好親的樣子啊。
想親!
酒壯慫人膽,溫禮腳尖一踮,紅唇直接親了上去。
靳言祁一愣,扣住她腰身的手逐漸收緊。
嗯,這女人,喝了酒膽子一向很肥。
深冬的夜,屋外大雪飄飄,寒冷刺骨。可是屋內,卻是一片溫暖如春,甚至可以說是,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