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被逼喝藥(1 / 1)
第二天,靳言祁揉著一陣陣抽疼的太陽穴醒來,發現身邊空無一人,而且絲毫沒有睡過的痕跡。
他眉心一跳,當即翻身下床開啟了客房。
果然,原本空蕩的大床此時鋪好了被褥枕頭,而且一看就是昨晚有人睡過的。
靳言祁心裡發冷,原來昨天在辦公室的那事在溫禮這兒一直都沒有過去。
想起昨晚兩人一起去聚餐吃飯,雖然全程她都是笑意盈盈,甚至和他也是有說有笑的,但似乎卻一直都沒有再讓他碰她。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犟?
不就爭執了幾句,她至於晚上回來就分房睡嗎!
靳言祁沉了臉,“嘭——”的一聲便甩上了客房的門。
樓上的聲響驚動了正在搞衛生的保姆,她立馬上來小心翼翼問到,“靳總,有什麼吩咐嗎?”
靳言祁,“太太呢?”
保姆道,“太太說公司有事先走了,吩咐我給您燉了醒酒湯,需要我給您端上樓喝嗎?”
靳言祁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道,“不用,我下去喝。”
喝過醒酒湯後,靳言祁便去了時瀾集團。
當推開總裁辦公室大門後,卻見窗邊正站著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
靳言祁眉梢染上驚喜,大步衝上前從後抱住了她,“老婆!”
周理理從男人懷中轉身,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言祁,是我。”
靳言祁神情驟變,一把將她推開,怒氣一觸即發,“誰帶你進來的?”
周理理小聲道,“你刪除了我的聯絡方式,又不肯見我,我只好找靳悅……”
“滾出去!”
周理理呼吸一窒,強硬道,“我不!靳言祁你答應了跟我合作的,才剛剛找到一個證人你就想過河拆橋嗎?難道不不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害死你母親了?”
靳言祁眉頭擰得越來越死,煩躁道,“我還不至於過河拆橋,合作繼續,但你往後跟吳守聯絡。”
周理理震驚,“為什麼?”
靳言祁冷道,“我答應了我老婆,不再跟你聯絡。”
“……”
周理理雙拳緊握,剋制住想要歇斯底里的衝動,哽咽道,“你為了溫禮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嗎?靳言祁,那你害記不記得答應過我咱們的合作絕不告訴別人?”
“溫禮是我老婆她不是別人。”靳言祁冷道,“而且你幾次三番來找我,瞧著也不像是怕被人發現的樣子!”
周理理一噎,無言以對。
靳言祁掃了她一眼,坐在沙發上點了根菸,稍微放緩了語氣,“我不想再看到你不打招呼就出現在我辦公室,或者車門口。如果你還願意合作,我可以派人24小時貼身保護你的安全。”
上次從馬伕那拿到的證據,雖然能夠證明他母親不是自殺,但到底誰是幕後真兇尚且還沒查到。
周理理還有用處,所以他願意給個臺階。
可週理理卻不敢真的讓他派人24小時跟著自己,否則她和靳池的關係就會暴露。
“我能保護好自己,不需你派人跟著我。我也可以不再找你,但最後一件事你必須答應我。”
周理理順著臺階就下了。
靳言祁問,“什麼事?”
“之前你答應過我,事成之後,你會跟我去見一個人。”周理理頓了頓,繼續道,“這個人身份特殊,但他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所以你不能告訴任何人跟我去見他的事。”
靳言祁很爽快就答應了,“可以。”
………
南嶼別苑。
溫禮接到保姆電話說老宅那邊的張媽來了,便立馬開車回家了。
張媽是在靳老太太身邊呆了幾十年的人,平時對溫禮也還可以,溫禮不敢怠慢。
但她沒想到一回到家,便見張媽遞上來了一碗黑乎乎聞著就想作嘔的藥。
“少奶奶,把藥喝了吧。”
溫禮盯著那碗藥,問道,“這是什麼藥?”
張媽道,“這是老太太特意請老中醫開的藥方,專門治療女人不孕不育的,很有效果。”
溫禮的心不斷地往下沉,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我可以不喝嗎?”
張媽搖頭,看著溫禮泛紅的眼眶後,終究是於心不忍,勸道,“少奶奶,我知道你心裡不舒坦。可你想老太太這也是為了你好啊,你難道就不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溫禮,“我自己會去看醫生,不用老太太替我操這個心。”
張媽臉色難看起來,“少奶奶,你難道還擔心老太太會害你不成?我勸你還是喝了吧,早點治好身體生個孩子,否則老太太真的會逼你離婚。”
溫禮苦澀一笑,“那你放著,我晚點喝。”
張媽,“不行,這藥得趁熱。”
“我怕苦。”
“少奶奶,你快喝吧,這賴不掉的,老太太那邊還等著我拿空碗會去覆命呢!”
張媽說著,端起藥碗就想要往溫禮嘴邊送。
可這時,靳言祁邁步走了進來,瞧見這架勢頓時蹙眉,視線落在那烏漆嘛黑的藥碗上。
“你給她喝什麼?”
張媽一愣,解釋道,“是……是治療不孕不育……”
靳言祁臉色瞬間黑了,冷聲道,“倒了,她不用喝。”
張媽猶豫,“這不好吧,這可是老太太專門請人……”
靳言祁抬高了聲音,“我說倒掉你聽不見嗎?”
“大少爺,你別讓我為難!”
眼見張媽依舊不動,靳言祁冷笑,“行,你不敢倒我倒!”
說著,靳言祁便大步衝了上前。
可誰知這時溫禮竟然直接伸手端起了那碗藥,在靳言祁詫異的目光下,一飲而盡。
真苦,真難喝!
溫禮放下藥碗,口腔裡瀰漫的藥味讓她險些當場嘔了出來。
靳言祁臉色一變,上前一把她手中藥碗拍掉。藥碗被摔得粉碎,身下的半碗藥全散了。
靳言祁怒吼道,“你瘋了嗎?什麼藥都敢往嘴裡灌!”
張媽見狀,趕緊撿起地上藥碗的碎片,趕回去交差了。
溫禮捂住嘴,難受得眼睛翻出了淚花,趕緊拿起一旁的水想要壓下嘴裡的苦味。
可喝得太急立刻嗆得一陣猛咳,咳得靳言祁的心跟著一陣揪疼。
他皺著眉上前輕輕替她拍背,微微放緩了聲音,“是不是很難喝?要不還是吐出來吧!”
可就在他靠近溫禮的瞬間,一陣熟悉的刺鼻香水味傳來。
溫禮的身體驟然僵住。
他又騙了她,他竟然又去見了周理理!
她頓時一把嫌惡的推開了他,“滾,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