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如出一轍的蠢(1 / 1)
靳言祁的目光冷銳掃向閆一舟,說真的,這人雖然礙眼,但他從未將閆一舟放在眼裡過。
他沒打算放人,溫禮就誰也搶不走。
靳言祁沒搭理閆一舟,看向溫禮道,“我送你回醫院。”
“不用了,你照顧你奶奶要緊。”溫禮聲音很輕,聽不出喜怒,“閆律師,你送我一程吧?”
“好。”
閆一舟心中微喜,即使知道溫禮這是故意在氣靳言祁,還是很樂意送她。
可就在兩人轉身越過靳言祁時,溫禮的手腕被拽住。
男人眉頭微擰,語氣不再如剛才那般強硬。
“別鬧了行不?在我心裡你一樣要緊。”
見溫禮轉眸看他,他又道,“你臉色很不好,跟我回醫院,行不?”
溫禮瞧著他眉宇間的疲憊,連下巴上新長出的青渣都還沒來得及刮,頓時又心軟了幾分。
她對閆一舟道,“閆律師,那就不麻煩你送我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改天我請你吃飯。”
靳言祁趕緊道,“這頓飯,算我頭上。”
溫禮懶得搭理他,朝著靳言祁的車子走去。
閆一舟在靳言祁要轉身的時候,提醒了一句,“她現在很累,身體也很虛弱,你要是不想她難受最好別跟她吵。”
“我們夫妻間的事,用不著你個外人操心。”
靳言祁邁著大步離開。
……
上車後,溫禮靠在副駕座椅上假寐,也沒看靳言祁,只說,“我很餓,回醫院前先找個餐廳吃早飯吧。”
靳言祁發動了車子,“想吃什麼?”
“隨意。”
冷冰冰的語氣,靳言祁扭頭,看了眼她蒼白瘦弱的小臉心中很不是滋味。
“奶奶說她不知道藥裡……”
“不重要了,我不想聽。”溫禮閉著眼淡聲道,“在追問下去,要是老太太被氣死了我可負不了這個責。”
靳言祁眉頭擰起,“沒人要你負責,你中毒了有權利查出真兇。”
“是嗎?那你為什麼一夜沒聯絡我,你敢說心裡絲毫沒有遷怒我?”
“我遷怒你什麼了?你身體虛弱成那樣,我不告訴你奶奶暈倒只是不想你擔心,想讓你睡個好覺!這也有錯嗎?”
溫禮一噎。
她緩了好久,才說,“行,就當是這樣吧。老太太的身體為重,一切等她醒了再說。”
說完,溫禮再次閉上了眼睛,不想外洩自己此時的情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出了溫成旭這事,恐怕靳老太太醒來更要逼她離婚了。
不過目前對於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處理好溫成旭的事情。
就在溫禮閉目思索怎麼才能處理好溫成旭這事時,又聽靳言祁放軟的聲音傳來,“溫禮,我再次跟你重申一遍,不管老太太那邊如何,這次中毒的事情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而且我也不會跟你離婚,聽明白了嗎?”
溫禮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神采奕奕裝滿星輝的眸子,此時沒有半分光亮。
她目視前方的道路,淡聲道,“我現在沒心思管這些了。”
靳言祁明瞭,“你爸的事情我已經派人著手調查了,他這次是找了旁人的道,而且對方的目的不僅是坑你爸的錢,還點名了要溫琪。這事,怕是沒那麼簡單。”
溫禮的眼中終於有了絲絲光亮,“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有點線索但不多,還得慢慢查。”靳言祁搖頭,又問道,“你爸或者是溫琪,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
“那可就太多了。”溫禮冷笑,“我爸這些年仗著你的勢在南城沒少幹得罪人的爛事,再加上溫琪進圈後資源不斷,恐怕也是惹不少人眼紅。但這些,應該都不至於下這種死手吧?”
靳言祁對於自己這個蠢貨老丈人,一直很無語。
“這事我會慢慢查,當務之急是你爸定罪的問題……”
溫禮道,“閆律師說了,是對方強暴溫琪在先,他這也算是正當防衛,可以從輕判罰。”
閆律師,閆律師,又是閆律師!
靳言祁有些火大,“那閆一舟有沒有告訴你,對方只是脫了溫琪外套戲耍了她一番而已。而且你爸衝進去的時候,對方已經停止了施暴!是你爸見溫琪衣衫不整在那兒哭,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捅過去了。”
什麼?
溫禮錯愕,“可溫琪明明就說那個男人想要強暴她啊……”
靳言祁嘲諷道,“所以你爸和你姐都是如出一轍的蠢啊!你見過哪個想強暴人的會提前透露風聲出去,並且磨蹭了半個小時還沒脫褲子提刀上陣?”
溫禮恍然大悟,強暴,只是做個局罷了。
“可難道真的要等強暴成功了才算強暴?他這就是強姦未遂!”溫禮態度堅決,冷聲道,“管他對方是什麼意圖,大不了打官司就是!”
“打官司?溫琪是女明星,你覺得這官司一打,到時候這流言蜚語一傳開,她還有臉呆在娛樂圈?”
“她怎麼就沒臉了?天底下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現在她被強暴的事情估計網上早就傳開了。打官司一能為我爸減輕罪責,二又能證明她沒被強暴,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靳言祁嗤笑,“網友只會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明白。溫禮,你想事情總是太簡單了。”
\\"是你們想得太複雜!在你眼裡,利益、名聲比什麼都重要!我知道溫琪是你公司下面的藝人,你想保她!”
就像他當初囑咐醫生對她中毒的事情保密一樣,他永遠選擇保全最大的利益。
靳言祁臉上陡然一沉,但想到閆一舟的叮囑他又壓下了火氣。
“你非得把我想得這麼惡劣你才舒坦是吧?溫琪的死活我壓根兒就不在意,我不過是在幫你分析利弊罷了。”
“那我不認同你的分析。我是憎恨溫成旭,但我也不至於眼睜睜看他身陷囹圄。”
靳言祁冷哼,“那也是他自找的。”
溫禮側眸盯著他,“是,我知道你早看他不順眼,他多在裡面待幾年怕是更遂你的意!”
靳言祁的火氣徹底繃不住了,死死盯著她,森然道,“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你怎麼不乾脆說是我陷害你爸的呢?”
溫禮哼笑,“不瞞你說,我正在懷疑是不是你們靳家動的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