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和過去和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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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祁再次在她對面坐下,冷眼,“你都吃完了,我吃什麼?”

“其實,還剩了點沒吃完……”

溫禮原本想將眼前的碗推過去,但垂眼一看被自己造得慘不忍睹的米線,又默默收了回來,“要不,還是再點一份吧。”

“囉嗦!”可靳言祁卻一手將碗拉了過去,重新拿起了一雙筷子就將就溫禮吃剩下的米線吃了起來。

靳言祁吃米線的姿勢一如既往的優雅,一看就是從小接受規範教育的那種,即使是坐在這路邊攤,也吃出了五星級酒店的氛圍感。

溫禮默不作聲的欣賞著他吃米線的畫面,捧著奶茶噸噸噸的喝著。

好半天,她才訥訥開口,“我剛才……以為你去醫院了。”

靳言祁,“奶奶在醫院又不會跑,不差吃頓飯的這會兒功夫。”

溫禮裝作若無其事的點了點頭,卻又聽靳言祁道,“以後,要是不想我走就別總把我往外推。”

溫禮捧著奶茶的指尖一顫,下意識反駁,“我才沒有把你往外推。”

靳言祁喝了口湯,掀眸掃了她一眼,“有沒有你心裡有數。”

溫禮嘁了一聲,埋頭乖乖喝奶茶不再辯駁。

靳言祁兀自一笑。

這個女人長了一張爽快耿直的臉,但內心其實非常的糾結矛盾,就愛口是心非。

就比如剛才,只要沒瞎的人都能看出來她並不想自己去醫院,可她偏要作出一副好說話的樣子趕他走。

還有她分明也是不想離婚的,卻總是一吵架就把離婚掛嘴上,好像是故意要試探什麼。

靳言祁在內心深深嘆了口氣,再次感嘆自己三年前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矯情又不安分。

但又不得不說,這女人乖順起來的時候,還是很稱心如意的。

所以在吃完了飯,溫禮主動催他去醫院的時候,他牽著她的手朝著街邊走去。

溫禮驚訝,“你帶我去哪兒?”

靳言祁,“不是說要去南城大學逛逛,正好我也去消消食。”

溫禮美眸微怔,抬頭盯著男人側面的下頜線,越看越覺得心中柔軟。

這兩天這個男人很好說話,是因為中毒的事情心懷愧疚?

日落餘暉,投射在雪地上,光彩奪目。

兩人安靜的手牽手走在熟悉的校園小徑上,誰都沒有再主動開口說話,可十指卻緊緊握在一起。

兩人在一起了三年多,但即使是在出事前兩人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他們也沒有回學校散步過。

過去溫禮雖然沒見過周理理,但也大概知道他在大學期間是有女朋友的,她心裡膈應這事,所以有次靳言祁提過要不要回學校看看時,她果斷的就拒絕了。

她怕靳言祁回到學校,面對熟悉的場景想到的是別的女人。

可如今她卻好像不再介意了。

因為南城大學,其實也是有屬於他們兩人的回憶的,即使他不知道當初送米線的那個小女生是自己,但他卻一直記得這事的。

溫禮這一瞬間,感覺在心裡和過去和解了。

她時不時的抬頭看著身旁這個高她一個頭的男人,嘴角噙著淺淡的笑意,走完兩條街後,她扯了扯靳言祁的手,停住了腳步,“咱們回去吧,你再不去醫院,老太太真的該生氣了。”

男人停下腳步,垂眸看她,“又口是心非了?”

溫禮笑,“這次真沒有,太冷我是真走不動了。”

靳言祁打量了她一瞬,確定她是真心實意的後轉過身來,“那就原路返回,我先送你回家再去醫院。”

“行吧。”

溫禮轉身欲走,隨即就被身後的男人扯住了手腕,一把拽了回去。

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下巴就被迅速擒住,一個柔軟炙熱的吻落了下來。溫禮驚慌之下來不及掙扎,就被奪走了全部呼吸,情不自禁的攥著靳言祁的衣服,仰著頭竭力的回應著他的吻。

等到她被吻得脫力,身子軟綿綿的靠在他懷中時,靳言祁扶著她纖細的腰肢,炙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畔,低聲說,“看你軟成這樣子,真想就在這把你辦了!”

溫禮將臉埋在他胸口,平復好起伏的情愫後才抬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盯著眼前的男人,柔聲道,“只要靳總不怕上頭條,我無所謂。”

靳言祁“嘖”了一聲,抬起手掌一手遮住了她的眸子,一手緊緊捏著她的腰身,喉嚨發緊,“再這麼盯著我,就真走不了了。”

溫禮哼聲,“你奶奶還在等你呢,真不走?”

不走是不可能的,靳老太太這次一醒來就急著見靳言祁,想必是有話要說,至於說些什麼,溫禮也沒心情知道。

只知道那晚靳言祁去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南嶼別苑了,然後秦柔就被叫了過去,當晚靳家就鬧得翻了天。

第二天秦柔就找上了門,那態度不像是來解釋的,更像是興師問罪。

她闖進南嶼別苑時,溫禮正在吃早餐。

“溫禮,你中的毒不是我下的,你立刻去跟老太太解釋清楚。”

溫禮慢條斯理的喝著蔬菜粥,冷淡回道,“你要是感覺冤枉,就自己找老太太說去。”

秦柔憤然,“我還要怎麼跟她說?我就差沒剖開我的心臟給她看了,那老太太還逼著要送我去國外養老!溫禮,我真是冤枉的!”

哦,原來是靳老太太用這個來威脅她了啊,怪不得她這麼著急。

對於這事溫禮也聽靳竹螢大致說過,老中醫是秦柔介紹給老太太的。所以在靳言祁將壓力給到了老太太后,老太太就把責任都推到了秦柔身上。

放話說既然秦柔沒辦法自證清白,那就滾去國外養老,等死了再落葉歸根。

靳池在靳家日漸做大,秦柔這段時間沒少在時瀾集團上蹦下跳,靳太太怕是早就存了弄走她的心思了,這次下毒的事,正好給了她機會。

靳銘哲指望不上,靳池還在外地出差,靳家老三也查不出個所以然,秦柔只好找到了溫禮這邊。

溫禮放下粥碗示意保姆收走,然後抬頭對秦柔道,“你說你是冤枉的,我憑什麼信?你和靳二幾次三番想弄死我,當我不知道?”

秦柔這次是實打實的蒙受了不白之冤,情急之下也懶得裝了,直言不諱,“我是看你不順眼,可如今正是我兒子爬上那個位置的關鍵時刻,我就算再蠢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用這種蹩腳手段給你下藥。”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他們思慮再三,覺得溫禮那天並沒有聽到那個秘密,也就犯不著急著要她死了。

更何況溫禮不能生孩子,被趕出靳家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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