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為了個男人找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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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過神來,溫禮才察覺到不對勁。

舒玉林是溫禮藏在心中最深的刺,霎時,她看向閆一舟的眼神便充滿了戒備,“你調查我!”

閆一舟眸底沉澱一抹黯然,即使是這麼長時間的守護,自己仍舊無法得到她完全的信任,“沒有。我也是上次在這裡碰見你後才知道的,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保守秘密,也會替阿姨尋找最好的醫生。”

溫禮仍舊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在揣摩他這話的真實性,不過最後還是放下了戒心,“謝謝,閆律師,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他們之間不過相識數月,但閆一舟為她做的事情太多。

護士推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舒玉林到了普通病房,溫禮望著臉頰削瘦面色蒼白的舒玉林,心如刀絞。此時心中對溫成旭,以及曲思蘭的恨意到達了巔峰。

閆一舟安靜的坐在她身旁,“這麼多年被迫和自己的母親分開,你一定很孤獨和痛苦吧?”

溫禮冷戾的眸子驟然一怔,目光詫異的看向閆一舟,“被迫,你為什麼不覺得我是自願的呢?私生女也就罷了,再加上個患有精神病的母親,別說是靳家了,南城但凡是講究點的家庭都不會娶我進門。”

“你不那樣的人。”

溫禮身體微微靠向椅背,對於閆一舟的話並沒有立即作出回應,雙眸朦朧的淺眯起望著昏睡的舒玉林,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憶。

良久,她才道,“你錯了,我就是那樣的人。我恨過她,恨了她二十幾年。恨她要去做小三,讓我從小受人指點,在學校受盡欺辱抬不起頭,更恨她生下我又不要我,將我一個人扔在了溫家受人白眼和唾罵長大。所以是我親自點頭的,同意溫成旭宣佈說我生母亡故,隱瞞她的存在嫁進了靳家。”

閆一舟拿出手帕遞給溫禮,心裡抽搐似的泛過心疼。

“都過去了。”

溫禮這才發覺自己眼眶早就溼潤,她接過手帕隨手擦了一下,哽咽道,“可當我再次找到她,看到她被折磨成這副鬼樣子的時候,我又對她恨不起來了。你說,怎麼會有人這麼當媽的呢?溫成旭就更過分,他在我這壓根就算不上是個父親!”

胸口猶如是壓了塊巨石般喘不過氣,看著溫禮眼眶中的淚珠,閆一舟感覺自己的心都被撕扯成了一瓣一瓣的了,他幾乎是忍了又忍,才沒將溫禮的真實身份說出來。

他遞了瓶礦泉水給她,“溫禮,跟我去帝都吧。”

溫禮抬眸看著他,一臉迷茫。

他接著道,“帝都的醫療水平比南城發達,阿姨到了那邊才能接受更好地治療。”

溫禮移開了目光,聲音帶著啞意,“再說吧。”

“好。”

他不會逼她做決定。

因為他已經勝券在握,溫禮在乎舒玉林,哪怕是為了舒玉林,她也會考慮去帝都。

只是靳言祁,始終是個麻煩……

醫生說舒玉林可能要等到天亮才會醒,溫禮便去租了個陪床準備守著舒玉林,然後讓閆一舟先回家。

等閆一舟走,她這才想起開啟手機,發現裡面有十來個未接來電,前面五個是靳言祁的,後面五個是靳竹螢的。

溫禮回撥了靳竹螢的電話過去,卻沒想到是沈硯接的,語氣緊繃,“溫禮,你沒出什麼事吧?”

溫禮察覺到不對勁,“我沒事,小螢呢?”

沈硯長話短說,溫禮這才知道自己走後酒吧便出事了。

靳竹螢要跟著沈硯去帝都過春節的事在南城傳遍了,兩人的婚事便是鐵板釘釘了。在今晚他們在酒吧狂歡之際,顧哲一個人在家酗酒到酒精中毒送去醫院搶救。

而顧哲那個相親的千金頓時火冒三丈帶著一波人就來砸場子,靳竹螢骨折了,靳言祁也在推攘中受了傷,兩人現在都在醫院。

“什麼,他們在哪個醫院,我馬上過來!”

溫禮一聽,掀開被子就起身,一邊往醫院外衝一邊打電話叫護工來醫院守著舒玉林,然後揮手準備攔計程車,卻沒想到一輛豪車駛來,車窗搖下是閆一舟。

“你怎麼還沒走?”

“你要走?”

兩人異口同聲。

“是!”溫禮焦急道,“言祁和小螢受傷了,我得趕過去。”

閆一舟微微蹙眉,開了門鎖,“上車。”

溫禮毫不猶豫的就拉開車門上去,報了醫院的名字。

靳言祁他們目前住的醫院是靳家出資修建的私立醫院,和舒玉林所在的療養院正巧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路途遙遠,得上繞城高速。

彼時車窗外的雪花簌簌,是今年最大的一場雪。

可車子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就見前面有身穿軍綠色大衣的交警吹哨,“雪勢太大,高速封路。”

“什麼?”溫禮拉開車門下車,追問,“怎麼封路了?”

交警手裡捧著一壺熱茶,指著地面到,“沒看積雪有多厚?白天就出了兩三起車禍了,必須得封路。你們要麼原路返回,要麼就去服務區休息一陣吧,天亮雪化了就能走。”

溫禮頓時美眸圓睜,望著頭頂飄落的雪花冰冷極了。

閆一舟撐著傘舉在她頭頂,“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先去服務區借宿一晚吧。”

“不行!”溫禮想都不想就拒絕。

玩兒呢?

此時此刻靳言祁還受傷在醫院,自己掛了他電話不說,要是讓他知道自己今晚還和閆一舟被困在服務區住一晚,那狗男人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溫禮心裡煩躁,甚至不敢往下想。

她都不清楚靳言祁到底傷勢如何?

這時,她目光陡然落在了交警身後的腳踏車上,頓時眼睛一亮,“大哥,你把你腳踏車賣給我吧,多少錢我都給!”

交警愣了,“你拿我腳踏車幹啥?這烏漆嘛黑的,你也騎不走啊,小心別凍死在路上了!”

“我命大死不了,開個價吧!”

說著,溫禮就開始掏錢包。

閆一舟大步追上,一把奪過她錢包,“你瘋了,自己命都不要了?”

“我……”溫禮眼裡焦急蔓開,“我擔心言祁和小螢的傷勢……”

閆一舟聞言,一怔,握著錢包的力道鬆了鬆,但轉而又緊緊握住,“不就耽擱一晚,靳言祁就死了不成?況且,你又不是醫生,過去也救不了他的命!”

“我看了導航,很快就下高速了……”

“不行!我絕不可能看著你為了一個男人找死!”

說著,閆一舟便強勢的拽著溫禮的手重新上了車,下了告訴匝道,進了服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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