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奔赴而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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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雪夜中,女孩清脆的聲音清晰無比的傳入閆一舟的耳中,他的腳步驀然頓住。

僅是一個背影,都能感受到溫禮的失控。

她不管不顧的朝著前方身影跑去,對面的男人聽見她的呼喊,疲憊的腳步頓住,站在原地微微抬起下頜望著跑來的溫禮。

距離越近,昏黃路燈下的身影越發清晰。

那出挑的身姿氣勢可不就是靳言祁?

這男人倒是也知道冷,裹了件長及膝蓋的黑色羽絨服,能夠將這種至純黑色羽絨服穿出如斯耀眼氣場的,也只有他了。

溫禮跑進,才發現他似乎是累得厲害,額角細密的汗珠順著他堅毅的輪廓滑落,喘著粗氣睨著一雙濃墨似的眼眸盯著她,似要將她生吞活剝解氣一般。

溫禮趕在他發火之前,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踮起雙腳伸出雙手樓住了他的脖子。

這猝不及防的擁抱,險些將靳言祁撞翻。

他倒抽口冷氣,一手攬住她的纖腰,另外隻手手起刀落狠狠的在她挺翹的屁股上連拍了三下,咬牙低斥,“你想撞死是吧?”

溫禮瞬間漲紅了臉,儘管是在四下無人的夜晚,但仍覺得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往他懷裡鑽。

“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這麼不經撞。”

靳言祁更氣不打一處來,“你先在雪地裡徒步幾公里試試,你這女人真是良心餵狗吃了!”

說著,更加用力的擰了她的腰一把。

溫禮墊著腳尖直喊疼,貼在他胸口求饒,“好好好,我錯了!錯了!”

“知道疼了?”

溫禮在他懷中抬眸,一雙琉璃般的眸子泛著晶亮的光澤望著他,拽著他衣服的用力點頭,“真疼。”

“哪兒疼?我給你揉揉!”

男人的語氣驟然帶著幾分痞氣,手掌冷不丁的就放在了她的臀部,用力一揉。

嚇得溫禮趕緊跳開,“幹嘛呢?”

黑暗中,靳言祁隱匿在夜色中的眸子漸深,邪肆勾唇,“說了給你揉揉,你跑什麼?怕我吃了你?”

溫禮感覺自己的屁股和腰都是火辣辣的疼,不敢再撩撥他的火氣。

更何況,他時候他在雪地裡徒步了幾公里,應該是大雪封了路,他自己走到這兒的。

心底湧出一陣陣的暖意,她點頭笑道,“怕你弄死我。”

“呵!”靳言祁挑起眉梢瞅著她,眼神格外折磨人,“現在知道怕了,跟野男人跑的時候怎麼不怕?”

“野……誰跟野男人跑了?都說了是有正事!正事!”溫禮特意強調,“而且這也是個意外,我跟閆律師清清白白!”

“跟閆一舟在這荒山野嶺獨處一晚是正事,你老公在醫院的死活都不管了?”靳言祁似笑非笑盯著她。

溫禮這才想起正事,趕緊上前扒拉他的衣服,“你哪兒受傷了?大晚上的跑這兒來要不要緊?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羽絨服被扒拉開,冷光瞬間灌入,靳言祁立刻打了個噴嚏。

他趕緊止住溫禮的小手,“行了行了,你再扒拉我真會被凍死在這!”

“哦,抱歉。”溫禮鬆了手,卻仍舊皺著眉頭問,“那你到底傷到哪兒了嘛?”

“擔心我?”

溫禮垂眸,點頭,“嗯。”

靳言祁眼角稍軟,突然覺得這漫天風雪都不那麼冷了,他伸出右手朝溫禮勾了勾手指。

溫禮立刻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那模樣軟乎乎的。

“玻璃颳了下手臂而已,小傷不礙事。”

“真的?”

溫禮抬眸看著他。

靳言祁點頭,“真的。”

然後順勢將她帶入懷中,猝然攫住她的嘴唇,溫熱的氣息帶著幾分急迫的壓來,溫禮也很配合的輕抬下頜配合他的熱吻。

隱匿在黑暗中的閆一舟,身影在這冰天雪地中格外清冷寥落,他的視線落在相擁而溫的兩人身上,雙腳一點一點的後退,最後轉身大步離開。

靳言祁的問帶著幾分急不可耐,先是輾轉啃咬,最後才緩緩描繪著溫禮的唇線,品嚐她的美好。

在這寒風呼嘯的雪地中相擁,兩人的呼吸心跳都在同一道頻率。

靳言祁睜開雙眼,凝望著溫禮的眸色帶著情難自禁。

而溫禮睜開眼縫,看著這個雪夜中奔赴而來的男人,也覺得心口一陣陣的發熱,“你、你還準備在這吹多久的冷風?”

靳言祁嘴角拉開道不太正經的弧度,“你這是急著回房間進行下一步了?”

“……”

溫禮美眸微眯,梗著脖子反問,“你不急?”

靳言祁喉結滾動,道,“有點急。”

溫禮輕笑出聲。

兩人手牽著手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走去,溫禮全程都在盤問靳竹螢的傷勢如何,可靳言祁卻沒有忽略掉雪地中另外一排雜亂的腳印,一看就是男人留下的。

有意思。

自然而然,這一晚溫禮又被折騰得要死要活,最後睡得跟豬一樣。

而隔壁的閆一舟,又是一夜無眠。

尤其是第二天早上,當他推門就看到靳言祁斜刺刺的倚靠在門口,堂而皇之的敞開衣領露出鎖骨處那曖昧至極的壓印時,閆一舟有種想掄他一拳的衝動。

靳言祁咬了口手裡的麵包,眼角眉梢都是饜足後的笑意,“抱歉,昨晚沒吵到閆少休息吧?”

閆一舟盯著他,答非所問,“我讓靳總很有危機感吧?”

靳言祁輕蔑笑,“說夢話呢。”

“不然也不會一聽說我和她在一起,就算大雪封路也要趕來了。”

靳言祁又塞了口麵包,笑意擴大,“我冒雪趕來,是因為我老婆大晚上被困在了這荒郊野嶺,我擔心她的安危。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成不?”

閆一舟微愣,“就算如此吧,但我勸靳總你多少有點危機感,因為我一定會帶走她。”

“你真是沒睡醒。”

閆一舟冷冷颳了他一眼,轉身大步離開了。

既然靳言祁已經來了,他就沒了留下的必要。

而此時溫禮剛好洗漱完出來,見靳言祁站在門口,問道,“走廊風大你杵那兒幹什麼?閆律師呢,叫他起床一起出發吧。”

“他走了。”

“走了,不是說好了今早一起回去嗎?”

靳言祁咋舌,“就是,這人怎麼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不靠譜!”

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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