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瞬間的希冀(1 / 1)
帝都沈家。
一身中山長衫的沈世林滿臉不悅的看著沈媛,“媛媛,你剛才是在對誰說話,怎麼這麼沒禮貌?”
沈媛被沈世林寵壞了,絲毫不怕他的威嚴,甚至嬌哼一聲不以為意的往沙發上一坐,“溫家那對……溫琪那個賤人,配不上我的禮貌!”
本來沈媛是想將溫禮一同罵的,但掃了眼靳竹螢冷然的眼神後,瞬間改口。
這時,時晴端著水果走上前,一邊替沈世林剝果皮,一邊道,“南城來的這個溫琪,我這幾天也跟她打過幾次照面,長相一般,身材也乾癟,不足為懼。倒是她那個妹妹,聽說嫁給了小螢的侄子,想來是有些過人之處。”
這話,明褒暗貶。
靳竹螢聽得蹙眉,沒忍住插話道,“溫禮確實優秀,在學校時就在服裝設計大賽斬獲大獎,短短几個月就將自己新成立的服裝品牌經營的有聲有色,反倒是言祁前些年將她藏在家裡,耽誤了她!”
“切,不就搞了個網紅品牌,有什麼稀奇的?要我看啊,溫禮最大的優勢就在於,她長了張和我還算相似的臉,有幾分姿色!”沈媛頗有些得意的道。
沈世林臉色一變,“長得和你相似?”
沈媛,“六七分吧,眼睛挺像的。”
沈世林那雙原本寂寥平靜的眸中,劃過瞬間的希冀。
時晴看在眼裡,心中頓時一陣酸澀揪扯的疼。
這麼多年了,他還不死心,但凡是聽說有幾分相似的都要查探一番。
她微微緊了緊掌心,乾脆道,“聽你這麼說,我倒是對這位靳太太有些好奇了。小螢,聽說靳太太還是你閨蜜,不如你邀請她來家裡做客吧?”
沈世林詫異看她一眼,時晴回以柔柔一笑。
她要讓沈世林,徹底死心。
靳竹螢只覺得這一家人奇奇怪怪的,一個兩個都想邀請溫禮來做客,只敷衍應了句會嘗試邀請。
……
南嶼別苑。
溫禮看著電視,昏沉沉的趴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只是今天經歷了太多,做了個噩夢,恍惚間有人輕輕的將她抱進了懷中,然後輕柔的將冰冰涼涼的東西抹在了她火辣辣的脖子上。
身體逐漸暖和了起來,睡覺也跟著踏實了。
半夢半醒間,她似乎又聽到了靳言祁的聲音。
“吳守,找到溫成旭的下落,將他給我綁過來!”
“還有,調查的進度要加快了。我已經隱忍得夠久,阿禮也有所察覺,我擔心對方會對她不利。”
空曠的房間裡面,男人的聲音沉冷暗啞。
可惜溫禮睡得昏昏沉沉,迷糊間根本聽不清對方說了什麼。
翌日清晨,當溫禮起床洗漱,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勒痕已經完全消散時,才恍惚想起,昨晚是靳言祁抱她回的房間,還替她上了藥。
溫禮下樓,保姆正在擺放早餐。
“靳言祁呢?”
保姆輕聲,“靳總一早就出門了,吩咐我給太太您燉了紅棗銀耳羹,要現在給您盛上來嗎?”
“好,謝謝。”
自從上次靳老太太讓張媽送藥過來後,原本的保姆就被靳言祁換了,新來的小保姆手藝還不錯。
可溫禮惦記著舒玉林的病情,有些食不知味,對付了兩口後就心不在焉的出門了。
她開車到南嶼別苑最近的一家花店,準備給舒玉林買一束花,卻沒想到車子剛一停下來,身後就一窩蜂的湧上媒體和記者。
“靳太太,可以採訪您一下嗎?”
溫禮,“不可以。”
“靳太太,昨晚開始就陸續有訊息曝出,靳家二少這次的金融危機就是靳總造成的,可以請您回答一下嗎?”
“靳二少早上剛接受採訪表示自己這次的危機是有人惡意設陷,請問是在內涵靳總嗎?”
“南海灣專案叫停,下一步靳總有什麼打算,再次驅逐靳二少出國?”
……
“我不知道,讓讓!”
記者的問題接踵而至,溫禮招架不住的被圍在花店門口,想要逃走卻舉步維艱。
“讓開!”
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越過記者們朝著溫禮走來,如同電影中的慢鏡頭一般,閆一舟站定在溫禮的眼前。
然後視線灼熱的打量著溫禮,“你沒受傷吧?”
溫禮搖頭,思緒也逐漸清醒,“沒有。”
閆一舟轉身衝著一圈記者沉冷道,“關於靳言祁的事情,你們可以親自去採訪他本人,別再來騷擾他人!”
說著,便將溫禮拉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閆一舟開車和靳言祁大不相同,整個人都是集中注意力,盯著前方。而靳言祁則不同,常常一隻手吊兒郎當的襯在車窗上,眼睛也愛時不時的往副駕的溫禮臉上溜。
有時溫禮發現轉頭,他還會假裝不經意的閃開。
幼稚狗!
“笑什麼?”閆一舟問道。
溫禮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想著靳言祁笑了,她忙道,“沒什麼,謝謝你出手相救。還有……你好像救了我很多次了。”
閆一舟,“剛好想去找你,要去看阿姨?”
閆一舟視線落在她懷中的花上。
溫禮點頭,“雖然醫生說她神志不清,但應該也能聞到花香。”
“我找你就是想告訴你好訊息,阿姨的病有救了!”
溫禮立刻坐直了身體,眼神晶亮的盯著他,“真的?”
閆一舟勾唇,“真的,我已經聯絡好了醫生,但他要下個星期才回國,剛好你可以陪阿姨在南城過完年,年後就去帝都。”
“好,沒問題。”
閆一舟,“阿姨的治療週期較長,你或許要在帝都陪她很長一段時間,你真的決定好了?”
溫禮不假思索,“決定好了,天大的問題都比不上治療我媽的病,我去。”
看著此時溫禮堅定的眼神,閆一舟卻開始猶豫了。
帝都那邊的風雨,只會比南城更甚,現在就帶她回去,真的是正確的嗎?
“到了帝都,你和阿姨可以暫住我家。”
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他才能放心。
溫禮卻笑問,“你是有帶人回家住的愛好?”
這話中的譏諷味十足。
閆一舟淡聲,“溫琪那天暈倒,是我媽帶回家的,不過我昨晚回家後立刻給她開好了酒店,她們昨晚就搬出去了。”
哦?
看來溫琪的算盤,再次落空了!
閆一舟瞥了眼溫禮翹起的唇角,不動聲色的也跟著勾唇。
她剛才,是在為溫琪住在他家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