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對此感到難過(1 / 1)
在靳言祁提出回家一起過年的那一瞬開始,舒玉林便開始嚮往了。
溫禮對此卻很擔憂,她怕舒玉林回去後,會更加排斥轉院去帝都,但她的身體卻沒辦法再拖了。
她找閆一舟要了那位專家的聯絡方式,專家的建議是可以先接她回家過年,也耽擱不了幾天。可以先安撫她的情緒,哄她主動到帝都就醫,畢竟病人要自己有求生的意願,這樣手術的成功率也能更高一些。
事已至此,閆一舟也無可奈何,只能失望的回了帝都。
只是舒玉林額頭還有傷,還要先在醫院觀察一晚,正好給了溫禮回家準備舒玉林房間和用品的時間。
回程的路上,靳言祁就給吳守打了電話,等到二人回到南嶼別苑時,吳守已經帶人買好了傢俱,傭人也已經佈置好了房間。
所有的用品,一應具備,溫禮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溫禮看著佈置得嶄新的房間,開口問,“你為什麼對我媽這麼好,我記得之前你很排斥……患有精神疾病的人。”
她實在是擔心靳言祁會介意舒玉林的存在。
“那如果今天的那個人換成是我媽,你會介意嗎?”
很聰明的反問。
溫禮搖頭,“這是你的房子,我敢介意?”
她又不死心的的問道,“周理理說這個會遺傳,你真的做好準備不跟我要孩子了?”
靳言祁神色冷靜,那張俊美的臉上甚至看不出半分情緒,只輕飄飄看了她一眼後,道,“早在三年前,我就做好了這個準備了。比起孩子,我更想要的是你。”
又是一個滿分的回答。
“我媽的名字你應該知道了,她叫舒玉林,那關於我媽其他的事情,你不好奇嗎,要不要我跟你說說?”溫禮總覺得對於舒玉林的出現,靳言祁表現得太過平靜了。
靳言祁盯著她,眯了眯眼,“比起你媽,我更好奇的是,閆一舟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你倆又偷摸在哪家醫院私會過幾次?”
溫禮揚起手中沙發抱枕朝他扔了過去,“你神經啊!”
“老實交代!”靳言祁躲開抱枕,附身朝她逼了過去。
溫禮被他逼得不得不仰躺在了沙發上,“我有什麼好交代的?閆律師是偶然碰見我去看我媽發現的,然後又在得知我媽病危後,好心幫我找醫生。”
“那我還得謝謝他這麼盡心盡力的照看我丈母孃了!”
“嚴格來說,是該好好感謝下。”
“你還來勁了!”靳言祁伸手掐住了她的腰,然後整個人都跟著壓在了她身上。
“你幹什麼,起開!”溫禮趕緊掙扎,張望著四周,幸好客廳沒人,“保姆在廚房做飯呢,你趕緊起開。”
靳言祁在她鎖骨上輕輕一咬,然後便被她推到了一旁,他便順勢手臂壓在腦後,目光炯炯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我現在好好回答你的問題。”
“嗯?”溫禮疑惑,沒反應過來。
靳言祁自顧自的道,“因為在今天,我親手將害死我母親的父親送了進去,也幾近失去了我奶奶,失去了所有的長輩。所以對於驟然出現的你媽,我覺得可能是上天對我的彌補,讓我又擁有了一個母親。”
溫禮愣住了半晌,然後自己鑽進了他的懷抱,將頭縮在了他的手臂之間,“那我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把我媽媽分你一半吧!”
靳言祁失笑,兩人便這麼躺在沙發上抱作一團。
“嘖嘖嘖!看來我是多餘跑這一趟了,要不我現在走?”
突然,頭頂傳來一道酸不溜秋的聲音。
兩人驚得同時抬頭,便見不知何時,靳竹螢蹲在了二樓旋轉樓梯處,正鄙夷的盯著沙發上二人。
溫禮立刻坐直了身子,“小螢,你怎麼在這?”
“聽說阿姨要回來,我跟著過來佈置房間啊。”靳竹螢拄著柺杖下樓,溫禮趕緊上去扶著她,靳竹螢哼了聲,“還算你有良心,不枉費我特意跑回來一趟,還順便幫你收拾了周理理。”
“你腳都還沒好,怎麼突然跑回來了?”溫禮問道,“是沈硯欺負你了?”
靳竹螢,“我是聽說溫成旭出事,所以特意跑回來的。你……沒事吧?”
原來,小螢是擔心她。
溫禮心中感動,“已經不難過了,對了,溫琪呢,她手機斷網了?”
靳竹螢冷笑,“呵,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這個溫琪親爹死了,不回來收屍竟跑去閆家哭嚎裝可憐,真是個奇葩!也就閆太太那個菩薩心腸能忍下她!”
溫琪真是……她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而且溫禮也很納悶,感覺閆太太是個很通透的人啊,怎麼會看不出溫琪這點小伎倆,還一直容忍她?
罷了,她現在沒那麼精力去管這些無關緊要的的人。
“既然回來了,你就留在南城過年吧,和我們一起。”溫禮道。
靳竹螢舉起柺杖指了指客廳的一角,“沒看到我把行李都搬過來了嗎,早做好賴在你這的準備了。”
現在靳家別墅完全就是靳池和靳悅兩兄妹的天地了,靳竹螢是不可能回那邊過年的,靳老太太那兒她也不樂意去,溫禮這自然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靳言祁聞言,故作嫌棄,“不請自來打擾我們夫妻的二人世界,你好意思?”
“我好意思得很!而且我是打聽到阿姨也在這過年,我才往這兒走的。”
“你腳不方便,住一樓吧,我去替你收拾房間。”溫禮起身。
靳竹螢卻道,“今晚我要和你睡,”
靳言祁瞪眼,“你想得美!”
可饒是靳言祁反對,這一晚靳竹螢還是霸佔了溫禮。
凌晨一點,溫禮盯著靳竹螢的後腦勺,開了口,“小螢,你這次回來,不僅是因為我,對不對?”
黑暗中,靳竹螢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後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看向溫禮,“要不說你是我親閨蜜呢,真是有什麼事都瞞不住你。”
“到底怎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靳竹螢頓了頓,才幽聲開口道,“就是我發現沈硯電腦上儲存著另外一個女生的照片,一打聽才知道他倆才分手不到2個月。”
“什麼?那、那沈硯豈不是無縫銜接?不對,他該不會是為了跟你聯姻才跟前女友分手吧?”溫禮震驚。
靳竹螢卻異常平靜,“這都不重要。”
“那什麼才重要?”
“重要的是,我對此感到有些些的難過。”
靳竹螢的聲音傳來,在黑暗中帶著絲絲的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