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何必假惺惺(1 / 1)
閆一舟打著傘追了上去,垂眸看著溫禮雙手抱著骨灰盒和遺像,低聲道,“要不,我幫你吧?”
一旁的靳竹螢詫異抬眸盯向閆一舟。
這他媽可不興幫啊!溫禮媽媽的骨灰盒,你一個外人搶著抱啥意思?
閆一舟你他媽是想趁著我大侄子不在上位?
靳竹螢想要出言阻止,可在看到溫禮那蒼白破碎的臉龐後,又覺得沒臉開這個腔。
舒玉林的死和周理理脫不了關係,可在這檔口,靳言祁卻和周理理這破三兒雙雙消失……
這事誰聽了都覺得荒唐!
不過幸好溫禮淡淡說了句,“不用,謝謝。”
閆一舟失落的收回了手。
葬禮十分的冷清。
南城首富靳言祁丈母孃的葬禮,按理來說該是門庭若市的。但是在靳老太太的威壓下,除了靳家那些人,沒幾個人知道舒玉林的存在,所以葬禮上,幾乎沒幾個人。
只是沒想到,溫琪和曲思蘭竟然趕來了。
本來是恨了一輩子的人,可詐然聽說舒玉林去世,曲思蘭還是頗有些不是滋味,當即買機票趕回了南城。
母女倆給舒玉林上了香,曲思蘭走到溫禮面前,瞧著她那張憔悴蒼白的小臉,一改往日的冷臉柔聲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看開些。”
溫禮臉色沉了沉,“我媽會病情惡化也是有你一份功勞的,何必在這假惺惺?”
曲思蘭當即臉色就變得難看無比,咬牙道,“溫禮你也不想想你媽是什麼身份,我能不計前嫌來參加她的葬禮已經是仁至義盡……”
溫禮嘲弄的勾唇,“這麼說來溫太太對我媽確實夠仁義了,畢竟你老公死了都沒見你來給她收個屍。”
曲思蘭當即臉色變得難看無比,咬牙道,“你這鋒芒畢露的性格跟你媽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總有一天你會嚐到苦頭!”
“這玩意兒我在溫家從小到大嘗得還少?”溫禮低諷。
“你什麼意思……”
曲思蘭火氣被點燃,黑著臉就要朝著溫禮衝去,閆一舟面色一沉,趕緊將溫禮拉在了自己身後。
與此同時,溫琪也趕緊上前拉住了曲思蘭,語氣埋怨道,“讓你不來偏要來,來了你又扯這些幹什麼,這是葬禮!別鬧笑話!”
隨即轉身面向溫禮,“抱歉,節哀。”
溫琪衝溫禮簡短的說了兩句,便拉著曲思蘭走出了哀悼會。
外面,冷風夾雜著雪花呼嘯。
曲思蘭當眾被女兒說教,臉上很是掛不住,不悅道,“你拉我出來幹什麼?你沒聽見那小賤人諷刺我在溫家虐待她嗎?我不遠千里來參加她媽葬禮,她倒好,恩將仇報,跟她媽一個德行……”
“人都死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溫琪極其窩火,“你沒看到一舟也在嗎,你還嫌他對我的偏見不夠深是不是!”
曲思蘭瞬間心虛,歉疚道,“抱歉啊,媽媽剛才太生氣了所以沒注意到一舟……”
“現在說抱歉有什麼用?”溫琪眼神複雜的看著曲思蘭,“媽,要不要我去幫你掛個心理醫生的號,自從爸出事以後你的情緒就很不穩定。”
曲思蘭又驚又怒,“你說什麼?琪琪,你是覺得媽媽像舒玉林那樣變成了瘋子?”
溫琪為難解釋,“我沒那個意思,只是覺得你最近心裡裝了太多事可能需要專業人士給你排解一下……罷了,你不想看就算了。媽,你還記得去溫家老宅的路嗎,你帶我去看看。”
曲思蘭不解,“老宅都荒廢十幾年了,你去那幹什麼?”
“聽說舒玉林被爸送進療養院前,東西都扔在了老宅的倉庫裡。”
曲思蘭更不解了,“你找那個賤人的東西幹嘛,多晦氣!”
“死人也可以是有用之人。”溫琪嗓音含笑,不知不覺間又恢復了往日千金大小姐的高傲姿態,衝曲思蘭神秘笑道,“媽,你真以為我死皮賴臉住在閆家,只是為了個閆一舟?”
曲思蘭微微一怔,反問,“不然呢?”
“當然不只是為了他!”溫琪看了眼曲思蘭茫然不解的神情,話到了嘴邊又壓了下去,只道,“總之我還有別的打算,你也別問是什麼,只是到時候你按照我的計劃行事就行。”
曲思蘭急了,“琪琪,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感覺你才是最該去看心理醫生那個,你最近老是這樣神神秘秘的,看得媽媽心慌啊。”
“哎呀你別管那麼多,先帶我去老宅!”溫琪隱隱不耐的催促。
“琪琪……”
“媽!”溫琪忍不住蹙眉,冷臉盯著曲思蘭。
曲思蘭無奈嘆了口氣,只得拿出手機憑著記憶在導航上輸入了一個地址。
溫琪掃了眼地址,開始打車,臨出發前回眸看了眼葬禮的方向,神色複雜的對曲思蘭低聲道,“也許,命運從此就該改寫了。”
葬禮本就熙熙攘攘的幾個人,靳竹螢也被幾個連環奪命的電話催著離開了。
墓園,溫禮循規蹈矩的順著儀式,將舒玉林安葬。
看著最後一抔土蓋上,溫禮抬手擦了下眼淚,緩緩的站起了身。
閆一舟一直站在她身後,抬手虛扶了她一下,“警察在那邊等著,應該是案子有了新進展,要現在見嗎?”
溫禮表情清冷,“見,當然要見。”
她每時每刻都在等著周理理被抓,給舒玉林陪葬!
墓園口,溫禮禮貌的衝警察問道,“警察同志,久等了,是抓到周理理了嗎?”
眼前的警察可不是普通的片兒警,而是南城刑警隊長徐渭。
徐渭轉身看了一眼三步之外的女人,一身黑色大衣,頭髮工整的盤在腦後,彆著一朵白色的花,整張臉素淨蒼白,一眼瞧過去,甭管是男女都會心生憐惜。
他趕緊掐滅了手中菸頭,這才不好意思的重新轉身,“抱歉,並沒有抓到周理理。”
溫禮臉色並不好看,但還是表示理解,“她應該被帶出國了,確實不好抓人,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配合,我都可以……”
“靳太太,”徐渭打斷了她的話,神色有些難以啟齒,“其實我今天來找你,你母親的死已經結案。”
溫禮震驚抬眸,“結案!怎麼結的案?”
徐渭,“以自殺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