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來撿個破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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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怎麼準確?”靳言祁拿出手機開啟了雲水灣周邊的地圖,“歹徒勒索,為了更好的隱藏蹤跡以及方便逃走,多半會選擇一些人流量密集的公共場所,又或者,另闢蹊徑讓你將錢放在一些人煙稀少的公園或者廢棄工廠。但他也說了,讓你三十分鐘內趕到。”

靳言祁的指尖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滿足這些條件,距離雲水灣別墅車程三十分鐘的,只有這三個地方。而且,我猜他會選擇這兒。”

最後,靳言祁的指尖落在了某個已經宣佈拆除的廢棄服裝廠。

晚上七點,簡訊提示。

對方準時發過來了地址定位。

靳言祁揭過去看了眼,衝溫禮挑眉,“怎麼說,這就是腦子好使。”

“有什麼好得意的?能猜中歹徒的想法,只能說明你跟他一樣變態!”

溫禮拿起車鑰匙就準備出門,靳言祁一把奪過她的要是,“我陪你去。”

“你別坑我,他讓我一個人。”

靳言祁不贊成,“你孤身前往,怕是肉包子打狗!”

有去無回。

溫禮目光隱約帶著怒意,“你不是已經安排了人手暗中保護我了?萬一你去惹怒了他怎麼辦?”

“我不放心把你交給任何人保護,”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人心臟驟跳的話,然後又拉開了車門,氣定神閒,“放心,我是去幫你,不會壞事。”

七點五十,靳言祁一路飆車提前到達目的地。

前方是一片即將拆遷的廠房,旁邊有密匝的樹林,以及環繞的湖道,也有幾乎人家。這種地方,雖然不至於說是荒無人煙,但確實一看就是治安不咋地。

眼下夜幕降臨,除了周遭的幾個昏黃路燈,幾乎看不見任何的光影。

“你的人都在哪兒呢?”溫禮支著脖子瞪大雙眼使勁往外瞅。

“要是被你一眼都看到了,還怎麼蹲歹徒?”

靳言祁有些好笑,一把將她拉了回來,把一個衛星藍芽耳機往她的耳朵裡面塞,微涼的指尖碰到她耳垂,溫禮渾身一顫,抬眸。

路燈透過車窗照射進來,映襯著男人半張臉部線條越發冷峻。

“你們的談話我都能聽到,我喊撤的時候你就立馬跑。”

靳言祁的手只是短暫停留,很快就收了回去,溫禮輕撥出氣。

靳言祁見她神情恍惚,似乎不在狀態,不由蹙眉:“我說話你聽到沒有?”

溫禮點頭,“聽到了。然後呢,那個人怎麼處理?他要是再威脅我怎麼辦?”

原來是擔心這個事。

靳言祁啞然失笑,“你覺得我還能給他再威脅你的機會?這種人就得以暴制暴,打個半殘扔出帝都,這輩子別再想出現在你面前。”

這可不行。

“一會兒你的人制服住他以後,把人交給我吧。”溫禮道。

靳言祁抬起腕錶看了眼時間,“可以,趕緊過去,免得他起疑。”

“嗯。”

溫禮推車門,又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出事。”

“我沒怕。”

溫禮淡淡抽回自己的手,下車獨自走進一片漆黑之中。

她用手電筒打燈照著不熟悉的路徑,走進了工廠最中間的廠房,環顧四周後將裝著五百萬現金的超大行李箱放在了前方,然後對著空曠的四周喊話。

“出來吧,你的錢我給你帶來了。”

空蕩的廠房除了溫禮的回聲,沒有任何動靜。

靜默三秒之後,耳機裡面傳來靳言祁的聲音:“給他打電話。”

溫禮拿出手機,還沒來得及打電話,一條簡訊就發了進來。

“錢放下,立刻走人。”

溫禮當然不可能就這麼走人。

她放下手機衝著漆黑的空間喊話:“出來!我知道你就躲在某個地方,怎麼,只會躲在背後勒索,連漏面的勇氣都沒有嗎?至少得出來驗驗錢吧!”

四周依舊是空蕩又寂靜。

也許是知道靳言祁和他的人手就佈置在周圍,溫禮心中絲毫不懼,眼見背後那人還不現身,她乾脆拿出打火機舉在手中。

“出來!否則這五百萬我就一把火燒了,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靳言祁聞言,伸手往衣兜裡一摸。

操!這女人什麼時候拿走了他打火機?

她是瘋了嗎!

“溫禮!別胡來,出來!”

溫禮繼續扯著嗓子吼:“我數三聲,再不出來我真點火了!”

“三!”

“溫禮,出來!”

“二!”

“有人影過去了,趕緊出來!溫禮!”靳言祁聲音焦急。

溫禮眼眸劇震,“一!”

“住手!”

眼前一道黑影晃過,直接將溫禮撲倒在地,一道刺痛傳來,是生鏽的鐵絲劃破了她的小腿。

打火機被甩飛在了幾米遠的地上,隨即熄滅。

黑影直接就撲向了裝著現金的箱子,“錢,我的錢!誰也不許動我的錢!”

男人兩眼放光的搬起了箱子就要跑。

“不許走!站住!”

溫禮顧不得疼痛,衝了上去想要拽住那男人。

“滾開!”男人一腳踢飛溫禮,急不可耐的往外衝。

喉頭一股腥味湧了上來,可溫禮卻頑強的再次撲了上去,抱住了男人的腿,“今天、你不許走!”

男人舉起手肘就朝著溫禮的背部砸去,可不管他多用力,溫禮都死死的拖住他的他腿,不死不休。

“溫禮!”

靳言祁帶著人衝進來時看到這一幕,頓覺喉頭髮緊。

他衝上去一腳踹飛男人,然後連忙上去接住了溫禮搖搖欲墜的身體。

手下的人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住了那個男人,將他摁倒在地。

“溫禮你瘋了,我都叫你走了,你怎麼……”靳言祁的視線落在她正淌著血的小腿上,“你受傷了……”

“我沒事!”

溫禮一把將他揮開,彷彿感覺不到痛一般,徑直朝著男人跑了過去,拽住他的衣領,“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盯上我女兒,盯上我?你四年前是不是去過南城?說話啊!”

那男人又是被人摁住手腳,現在又被人抓著衣領子死命的搖,頓時痛得哇哇大叫。

“我不認識你,我也沒去過帝都啊!”

“你撒謊!我媽媽就是被你害死的!你怎麼會不認識我?”溫禮目色偏執的質問:“不認識我你又怎麼可能找上我,勒索我要錢!”

男人慾哭無淚,“我是真不認識你啊!有人跟我說今晚來這一趟就有錢賺,我才來的!我就是來撿個破爛啊!”

撿破爛?

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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