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該滾的人是你(1 / 1)
雲水灣別墅。
這麼晚了音音早就進入夢鄉了,溫禮輕手輕腳的站在門口凝視了一會兒音音恬淡的睡顏,這才放心的回到房間把房門帶上。
她脫下靳言祁的衣服褲子後,便拿起剪刀報復性的將衣服剪成了碎片,想象著這些衣服就是靳狗,將他碎屍萬段!
發洩完才開始躺進浴缸,溫熱的水浸泡著冰冷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回過了神。
真是自討苦吃,她就不該再繼續和那個狗男人有任何的牽扯!
她支撐著身體洗完澡,穿好衣服裹著被子躺在床上。
然後神智逐漸陷入無邊的黑暗,她無意識中似乎聽到有人驚慌失措的喊她,甚至用力的搖晃她。
她想要睜開眼看看到底是哪個混賬擾她清夢,卻發現眼皮重得抬不起來。
燙啊!全身都很燙,難受至極!
幸虧,有人拿了冰冰涼涼的東西貼在她額頭上,有人不斷的在她耳邊說話,好像還聽到了賀漾在電話裡面叫她的名字。
最後還有音音的哭叫聲。
音音怎麼哭了?誰欺負她了?溫禮心急如焚想要睜眼坐起來,卻根本沒有力氣。
腳步聲在房間裡面來來回回,直到溫禮好不容易睜開雙眼,就看到賀小川頂著個熊貓眼傾身過來,“我的祖宗,你可算醒了!再不醒,我哥可就要直接飛回來給你收屍了!”
溫禮喉嚨痛得難受,忍著喉嚨的刺痛焦急問道:“音音呢?”
“音音沒事,昨晚被你嚇到了,現在還在補覺呢。”
賀小川端過床頭的碗遞給她:“小嶽給你煮的薑茶,趁熱喝吧!你可是把我給嚇得不輕!你腿上有傷怎麼不早說,淋雨發炎了你知不知道?”
溫禮喝了口薑茶,喉嚨感覺好多了,她摸著還在發燙的臉頰,“沒事,沒那麼燙了。”
賀小川眼底藏著焦慮,“你昨天跟靳言祁到底幹嘛去了?還有你腿上的傷怎麼來的?”
溫禮抬手覆蓋在額頭上,簡單的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賀小川聽完氣得七竅生煙,“你被威脅了怎麼不跟我說?還跑去跟靳言祁合作!你把我哥置於何地?”
溫禮,“我就是不想你哥知道,然後為我的事分心。天塹銀行出事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賀小川一驚,更多的還有心虛,因為他哥千叮嚀萬囑咐了,賀家出事的事情絕對不能讓溫禮知道。
“我又不蠢,我不會看新聞?你也別把這事告訴你哥,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連累你哥和你們家。”溫禮囑咐道。
賀小川蹙眉,“知道了,可你要是接下來再有行動,必須告訴我,我和你一起。”
“行。”溫禮點頭,疲憊的將臉悶進被子裡,“我想再睡會兒,你跪安吧!”
雲水灣別墅門口,黑色的勞斯萊斯停靠在門外。
賀小川站在陽臺上看到他的車剛一停下,就吩咐小嶽,“關門!”
小嶽立馬聽話的關門。
靳言祁站在鐵門外,沉著一張臉,掏出手機給溫禮打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關機?
靳言祁蹙眉,上前踹了一腳鐵門,不耐煩的衝在裡面看戲的賀小川道:“開門。”
賀小川啃著一個蘋果,吊兒郎當的站在花園裡面,“憑什麼給你開?這是賀家的地盤,不是你靳家的!”
站在賀小川旁邊的,還有握著小拳頭一臉憤恨瞪著靳言祁的音音。
那小眼神,像是跟靳言祁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簡直恨不得戳死靳言祁!
靳言祁收回視線,忍著不快道,“就憑我手裡拿著勒索溫禮歹徒的線索,三天時間轉瞬即逝,抓不到那歹徒你旁邊那小雞崽隨時會被弄死!你確定要跟我在這兒耗著?”
“小雞……你他媽才是雞崽!”
早上溫禮已經將歹徒勒索的事情都跟他說清楚了,賀小川也清楚那人圖的不是錢,要是三天內找不到那人,三天後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怒瞪靳言祁,心不甘情不願的給他開了門。
靳言祁剛一踏進屋,就見小嶽慌慌張張的從溫禮房間衝了出來,“二少爺不好了,太太她又發高燒了!都開始說胡話了!”
“什麼?不是吃了退燒藥嗎?”
賀小川剛一抬腳,就見靳言祁已經先她一步的衝進了溫禮的房間!
床上,溫禮縮在厚厚的被子裡面,整個人都被燒得通紅。
她痛苦的蹙著眉眼,細弱蚊吟的呻吟,“媽……我好疼……”
靳言祁臉色一變,直接將她給抱了起來,衝下樓。
賀小川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焦急唸叨:“怎麼回事啊?怎麼一眨眼人都燒糊塗了,剛才她還在跟我嘮嗑,喝了一碗薑茶呢!不行,小嶽你幫我看著音音,我得趕緊通知我哥回來一趟……”
“閉嘴!”靳言祁回頭衝賀小川吼道:“等你哥回來溫禮早被燒成人幹了,別多管閒事!”
然後,便抱著溫禮上了自己的勞斯萊斯,飆車離去。
站在大門口的賀小川,“???”
不是,到底是誰多管閒事啊?
溫禮是因為誰才淋雨傷口發炎的啊?
等等!
“靳言祁,你給我停下!你把我嫂子還給我!”
賀小川趕緊開車追了出去。
音音“哇——”的一聲大哭,嘴裡喊著“媽媽——”,然後也邁著小短腿想要跟著追上去。
小嶽見狀趕緊將她抱了回來,“音音乖,媽媽只是生病了,到了醫院吃了醫生的藥就會好了。姐姐先餵你吃飯,吃完飯然後姐姐再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音音這才停止了哭鬧,乖乖的跟著小嶽吃飯。
吃完飯就伸出了手,衝小嶽道:“抱,找媽媽。”
小嶽無奈,只好打電話給了賀小川,問了是哪家醫院,然後帶著音音過去。
醫院。
當賀小川氣喘吁吁的趕到病房時,溫禮已經打上了點滴。
還是昨晚那個醫生,醫生正對著靳言祁發火:“昨晚都說了傷口不能沾水,怎麼還泡成這樣了!知不知道這種傷口感染髮炎後果很嚴重的?你是怎麼照顧你老婆的?”
賀小川衝上去,喘著粗氣擺手解釋道:“不是他老婆!是我哥的老婆!醫生你弄錯了!”
醫生:“……不管是誰的老婆,反正記住不能再感染了!”
靳言祁冷冷睇了賀小川一眼,“你能滾出去嗎?”
“我滾?”賀小川指著自己鼻子火冒三丈,“前夫哥你能不能講把道理?你手牽著的是我嫂子!而且要不是你昨晚把她趕出門,她也不會淋雨感染!所以該滾的人是你!你,你還牽?鬆手!給我鬆手!”
賀小川上前強行將靳言祁的手甩開。
靳言祁眸中戾氣橫生,“你哥不在,你要是不想剛才那隻手被剁,就給我安靜滾出去!”
“你、你威脅我?”
靳言祁有一個死亡眼神過來,賀小川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閉了嘴。
出門前還不忘指著靳言祁放狠話,“姓靳的你給我等著,等我哥回來你就死定了!”
靳言祁不屑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