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沉重的父愛(1 / 1)
醫院,得知音音竟然在花店門口消失不見,她氣急攻心,差點厥了過去。
賀小川趕緊叫了護士。
小嶽一雙眼睛都哭紅了,愧疚不已,“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把她放在門口的,可我真的就是轉身付個錢,沒想到一會兒音音就不見了!太太,會不會是遇到了人販子啊?”
賀小川,“哭哭哭!現在哭有什麼用?趕緊找孩子要緊!”
溫禮回過神來,趕緊拿起手機,“我要報警,現在最怕的是音音被歹徒劫走,必須要報警……”
可她剛一拿起手機,就見靳言祁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一把結束通話,繼續輸入報警號碼,可沒想到靳言祁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她無奈接通就是一頓吼:“靳言祁你有完沒完?我現在有急事,你能不能別再……”
“賠錢!”
“什麼?”溫禮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女兒把我的手咬了腫了,賠錢!”靳言祁重複道。
溫禮攥著手機的手指收緊,激動問道:“音音在你那兒?”
靳言祁道,“對。”
“她在大街上被一群小混蛋欺負,是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把她帶回了家。”他又趕緊補充了句。
聞言,溫禮緊張的情緒瞬間崩潰,幸好音音是在靳言祁那兒,而不是被歹徒劫走了。
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溫禮喜極而泣哽咽道:“我這就過去接她!”
掛了電話溫禮便拔掉了針頭往外衝,“音音在靳言祁家裡,我這就去把她接回家!”
衝出醫院,溫禮在路邊攔了一輛車,便直奔靳言祁家去。
半個小時後。
溫禮趕到靳言祁新買的別墅,她一路暢通無阻,一瘸一拐衝進了客廳,進去一看四周無人,她驚慌大喊,“音音!音音你在哪兒?”
須臾,樓上傳來一陣“嗚嗚嗚”的抽噎聲。
溫禮趕緊扶著欄杆,單腿往樓上蹦,循聲找到了靳言祁的書房。
偌大的書房沙發上,正躺著一個人,一手纏著厚重紗布隨意搭在沙發靠背上,一手夾著一根菸,指尖淡色的煙霧緩緩升起。修長的雙腿正慵懶隨意的翹著,狹眸半眯,眉眼低垂的掃了眼門口的溫禮。
“來得挺快。”
溫禮,“我女兒呢?”
靳言祁抬了抬下巴。
溫禮望了過去,頓時氣得渾身顫抖。
只見沙發對面,小小的音音正被迫頭頂一個蘋果,顫顫巍巍的扎著馬步,而且嘴巴還被膠布封著,一張小臉哭得通紅,掛滿了淚珠子。
“音音!”
溫禮趕緊衝了過去,一把將蘋果扔開,小心翼翼的撕開她嘴巴上的封條。
音音一頭撲進溫禮的懷中,原本內向不愛說話的孩子此時紅著眼睛,就開始控訴,“嗚嗚嗚嗚……媽媽,他打我!他揍我屁股,非要我扎馬步,還不讓我說話……嗚嗚嗚,媽媽我的腿好痛……媽媽救救我!”
“沒事了寶貝兒,媽媽來了,沒人敢欺負你了啊。叔叔逗你玩呢,不會真的打你的。”
此時的溫禮正一肚子火氣,但她還是強忍著怒火柔聲安撫著孩子,準備秋後算賬,不想嚇到了孩子。
可靳言祁卻道:“我確實打了她,屁股揍了好幾下!”
“!!!”
溫禮咬緊牙關,將音音抱到了書房門口,“寶貝乖,媽媽先跟叔叔說兩句話,等媽媽一會兒啊!”
然後“嘭——”的一聲關了門,衝過去一把扯掉靳言祁手中的煙摁滅,怒氣騰騰盯著他:“靳言祁,你到底想幹嘛?欺負一個孩子有意思嗎?音音本來就性格孤僻,我平時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一句,你憑什麼打她,還用這種方式折磨她?”
溫禮指著地上的蘋果,紅著眼眶質問。
靳言祁沉著臉,啞聲開口,“溫禮,你還沒發現問題嗎?就是因為你們對音音過分愛重,時時刻刻都把她當做蜜糖一樣捧在手心裡怕她化了,所以她才被你們的小心翼翼搞得那麼孤僻,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溫禮茫然,“你在胡說什麼?音音是我女兒……”
“你剛才進來就沒發現她的不一樣嗎?”
溫禮驀地一震,後知後覺的回想起剛才音音撲倒她懷裡哭得稀里嘩啦的一幕,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眸,“剛才音音她說話了,連續說了好長一段話……怎麼會這樣?你怎麼辦到的?”
靳言祁微微抬起下巴,“也沒做什麼,就是讓她感受了一下“沉重”的父愛。”
溫禮,“你又失憶了?她父親是賀漾,跟你有半毛錢關係?”
呵,這女人,還跟他在這裝模作樣呢!
在她來之前他就讓吳守核實過了,四年前他們離婚的前幾個月,賀漾只來南城一天就走了,回去就跟賀老爺子大吵了一架,然後跑去了南非。
所以溫禮說她出軌根本就是在撒謊!音音是他的孩子!
行吧,既然她想演戲,那他就陪她演下去。
但他必須要奪回自己的孩子!
只不過這事急不得,音音對他很有敵意,得慢慢來。
說起這事,靳言祁就來了火氣,直接質問道:“你和賀漾平時都怎麼教育音音的?是不是一直在跟她講我壞話,灌輸仇視我的思想?”
溫禮覺得莫名其妙:“你神經病啊!我們壓根就沒跟音音提起過你!”
“那她為什麼一見到我就瞪我?”
溫禮:“……這,這你不敢反思一下你自己的問題嗎?”
靳言祁非常篤定:“我能有什麼問題?肯定是你的教育有問題!”
溫禮咬牙,“我的教育有沒有問題跟你有什麼關係?管好你自己的兒子吧!”
靳言祁回答得輕描淡寫,“星星的教育與我無關,是周理理在教。”
呵,昨晚還是阿理,現在就是周理理了?
溫禮煩躁道:“總之,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女兒,再見!”
溫禮準備離開,靳言祁叫住了她,“你還想不想聽見你女兒繼續開口說話了?想的話,我可以幫你。”
聞言,溫禮的腳步驀然頓住。
音音不敢在外人面前說話,一直都是她的心病。
“你有辦法?”
靳言祁,“當然,今天你不是見到效果了嗎?以後,每週末你帶她來見我,我替你教女兒!”
這……
溫禮疑惑:“你這麼空閒,改行做幼兒老師了?不對,你會這麼好心幫我教女兒?你肯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靳言祁:“……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過來,一個月,一個月後要是沒效果就作罷,你也沒有任何損失。”
一個月,他很有信心能夠征服那小丫頭。
溫禮也陷入沉思,只不過她除了想讓音音開口說話外,還思考到了另外一層面。
她這段時間忙著尋找兇手分身乏術,賀小川也是個不靠譜的,小嶽更不用說了。倒不如把音音交給靳言祁,有東部灣專案挾持,量他不敢將音音怎麼樣!
溫禮心動了。
“好,一月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