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你是真的狗(1 / 1)

加入書籤

兩人很快就被工作人員救了出去,溫禮倚靠在牆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有工作人員上前詢問,“你還好嗎?”

“我沒事,”溫禮捂著胸口擺手,好像除了有些虛弱外沒有什麼反常,她徑直走向靳言祁,“你呢,要不要去醫院?”

感覺他剛才挺嚴重的。

可他卻只是雙手撐在身側喘了兩口氣,然後抬手抹了把嘴上殘留的口紅印:“不用,我沒事。”

溫禮眯眼打量著他,質問,“你剛才是不是裝的?我一個剛出醫院的病號都沒事,你怎麼會比我還先倒下?”

靳言祁無辜,“怎麼可能?我有幽閉恐懼症來的。”

“是嗎?”

“是的,還得感謝你剛才慷慨解囊,借我氧氣……”

“閉嘴!”

兩人是不敢再坐這破電梯了,爬了樓梯上了十五樓,靳言祁拿出鑰匙開了門。

屋內一片安靜,靳言祁伸手攔住溫禮,自己先進去觀察之後,才對溫禮道:“沒人,進來吧。”

溫禮走了進去,細細的打量四周。公寓的面積不大,裝修也是十分古老的那種,看上去不像是常年住人的那種,但確實在前幾天有過居住痕跡,廚房裡還有沒煮完的泡麵,看來對方只是在這裡臨時落腳了一下。

只不過時家家大業大的,怎麼還有這種小公寓?

而且這公寓,又怎麼會落到了歹徒的手中?

溫禮進了臥室,又仔仔細細的翻查了一遍,抱怨道:“家裡怎麼這麼幹淨?只有一張床,連個衣櫃都沒有,簡直是家徒四壁……你在看什麼?”

溫禮扭頭,發現靳言祁正站在客廳,安靜的打量著牆上的一副掛畫,是副簡單勾勒的少女站在花海中的背影圖。

“整個公寓什麼都沒有,就這牆上有副突兀的畫,裡面肯定另藏玄機!”

溫禮立刻衝了過去踮起腳尖取下了畫,可把畫框都給拆下了,也沒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靳言祁嗤笑:“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它就是一副畫,能有什麼玄機?”

“那你盯著它看什麼?”

“好看啊!”

“……”溫禮憤然將畫塞到了靳言祁懷中,“那你慢慢看吧!”

“有灰!”靳言祁嫌棄的躲開。

溫禮,“白跑一趟,一無所獲!”

“你真是眼瞎!”靳言祁嘆了口氣,長腿一邁,走到茶几上拿起擺放著的日曆,“看到沒有,這日曆是四年前的!你再仔細看看日曆上勾出的兩個日期。”

溫禮接過去一看,頓時一陣心驚肉跳!

“我爸的死亡日期,以及……我媽的死亡日期!怎麼會這樣?”她倒吸一口涼氣,抬頭迷茫的看著靳言祁:“溫成旭也是他殺的,我、我冤枉秦羽笙了?”

“這好像不是重點,重點是對方為什麼要把你爸媽都給殺了?你有沒有懷疑過,你媽的身份或許不簡單?”靳言祁猜測道。

溫禮後背一陣陣發涼,她搖頭,“我查過,可我媽真的就是從農村出來的。為什麼呀?他為什麼要把我爸我媽都給殺了,現在還要抓住我和音音不放過……為什麼呀,無冤無仇的?”

靳言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低聲安慰:“咱們慢慢查,真相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時間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

空蕩蕩的屋子裡面,一陣涼風穿過,帶起一股陰惻惻的森寒。

溫禮打了個寒顫,點頭道:“好,我們回去。”

溫禮拿手機拍下畫和日曆後,又將它們都放回原位才放心的離去,避免那歹徒要是回來後,打草驚蛇。

可下樓的時候,溫禮卻是一陣犯難。

這電梯她是不敢坐了,可是爬樓梯下去,十五樓?

溫禮低頭看了眼自己還受著傷的小腿,還沒開始兩腿就開始打顫了。

靳言祁走到她前面,背朝她微微附身,“磨蹭什麼?要麼上來我揹你下去,要麼坐電梯。”

面臨這兩個選擇,溫禮不帶絲毫猶豫的就轉身進了電梯。

靳言祁跟著進去,黑沉著臉,“我背上是有刺嗎?你是寧願死也不肯讓我揹你!”

溫禮口氣平淡,“大不了再等工作人員來救就是了,倒是你……”

溫禮抬起頭睨著他,“你不是有幽閉恐懼症嗎,幹嘛跟進來?”

“現在好像沒有了。”靳言祁笑眼眯眯,“肯定是剛才你給我治好了呢!”

溫禮咬牙,“靳言祁,你是真的狗!”

……

回去的路上,溫禮在車內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什麼味道,挺好聞的。”

靳言祁面不改色的從副駕前面抽屜拿出一瓶香水,“時瀾集團旗下香水品牌的新品,喜歡嗎?送你!”

“不要。”溫禮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一覺,到了叫我。”

“嗯。”

很快,溫禮便靠在椅背上沉沉睡了過去。

勞斯萊斯幻影在夜幕中緩緩停下,靳言祁側目,窗外的路燈照進來將她的小臉籠罩其中。溫禮的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好像隨時隨地都處於防備狀態。

她這副模樣落在靳言祁眼中,簡直就是一種諷刺。

他現在要是真想對她做點什麼,她躲得掉?睡得倒是安穩,過去四年她應該是夜夜都能安眠吧!

可他呢?

沒人知道,他曾整夜整夜睡不著覺,吃進去的東西最後也全都吐了就來,吐到最後開始吐血。

長期以往後,他開始出現幻覺,沒有辦法他只好去開了安眠藥。

可有一次他實在是失眠得太嚴重了,一口氣多吃了幾粒安眠藥,差點沒醒過來……

四年再見,她帶著一個女兒,心安理得的接受眾人恭維,做著金光閃閃的賀家少奶奶。

憑什麼?她抽身得這麼快!

靳言祁冷冷睨著這張睡顏,從來已經下定決心要讓她狠狠的痛上一下,可為什麼又要讓他知道那個孩子是他的?

溫禮,你真是永遠有辦法讓我拿你無可奈何!

車窗上,倒映出靳言祁冷漠糾結的俊臉。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打聲傳來。

“誰?”

靳言祁不耐煩抬眸,便見外面靳竹螢正“砰砰砰——”的拍打著車窗。

“你幹什麼?”

靳言祁拉開車門下車。

“溫禮怎麼在你車上,你倆幹嘛去了?”

靳言祁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沉聲:“小點聲,她睡著了!”

“哦。”

於是,靳竹螢便默默地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將溫禮抱下車送進房間,又輕手輕腳的替她蓋上被子。

靳竹螢依靠在門框,“瞧你這表現,你還愛她?”

靳言祁,“出去再說。”

客廳。

靳言祁脫掉外套扔沙發上,倒了兩杯水,率先開口,“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老太太找過我了,讓我找溫禮好好談談,能夠讓她主動放棄音音的撫養權最好,不然的話……”

“不然怎樣?”靳言祁輕諷一笑,“舒玉林已經死了,這次她又準備用什麼來要挾溫禮?”

靳竹螢焦急:“就是拿不準老太太會做出什麼舉動,所以我才來找你啊,你是怎麼打算的?”

靳言祁側目看她:“我告訴你我的計劃,然後你再透露給你閨蜜?”

“啊?”

靳竹螢沒反應過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