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你遲早會後悔(1 / 1)
靳言祁轉身進屋躺在沙發上,話裡帶著揶揄,“你看那小子的慫樣,是執掌大權的料嗎?再說了,周理理的兒子,我敢放心將公司交給他?”
“那這四年老太太和周理理不是白忙活了!”
靳言祁問道,“大晚上過來幹嘛的?”
“賀家又攤上事了,而且這次估計是救不回來了,有人設計給賀家開了資金通道,將銀行的錢挪了出去。但這是對方的陷進,再過幾天等這筆錢徹底洗乾淨後,不僅錢追不回來,搞不好賀老爺子都得進去!這事時家肯定是有參與,沈家暫且不知。”顧哲近身上前緊盯他的神情,語調含糊,“所以我特意來問問你,要不要看在你前妻的面子上,給賀家搭把手?”
他欲一探究竟,可燈暈下卻看不清靳言祁臉上的神情。
只聽見他似乎幾不可聞的溢位聲淺笑,隨手拿出一根菸點上,抬了抬夾著煙的指尖,“給我個幫賀家的理由。”
顧哲搖頭,“幫一個賀家,勢必得罪時家,撈不到任何好處,我也找不到幫忙的理由。但如果現在透點訊息給溫禮,至少可以及時把錢追回來填上,賀老爺子也許就不用進去。”
“是嗎?”靳言祁抬眸看向他,“有空管別人家的閒事,你不如操心下你和秦家小姐的婚事!”
“說你的事你提我的糟心事幹嘛?”顧哲剛一跳起來,但瞬間又焉了下去,語調低沉的規勸,“兄弟這麼多年,有句話我還是得勸你一句。雖然我不太贊成你和溫禮,但如果你真的還愛她,就趁著她還沒嫁給賀漾前追回來。音音不是你女兒嗎?有個孩子在你們就還有機會。”
不像他和靳竹螢,是徹底沒有任何迴旋餘地了。
“所以……賀家的事你到底管不管?”
臨走前,顧哲再次問了靳言祁這話。
他身體往後靠了靠,聲音平淡的回答:“當然要管,你去助時家一臂之力。”
顧哲眼角狠狠一跳,最後扔下句,“靳言祁,你丫遲早後悔。”
說完,轉身離去。
靳言祁不置可否,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將菸頭熄滅,眼眸越過窗外看向外面的黑夜。
後悔嗎?
該後悔的人是溫禮!
沒了賀漾這個靠山,除了他,她還能依附誰?
……
凌晨,沈家。
華麗復古的公主房中,沈媛躺在一堆布偶娃娃中,嚶嚀一聲轉醒。
在旁守著她打瞌睡的時晴聞聲條件反射的起身檢視,“媛媛你醒了,你可嚇死媽媽了!”
沈媛痛苦的揉著太陽穴坐起身,語氣有氣無力,“媽,我頭好疼啊。”
“能不疼嗎喝了那麼多酒!你到底去哪裡鬼混了,怎麼會被人扔在家門口?”
“什麼?那個缺德鬼竟然敢把我門口就走了?過分!真的太過分了!”沈媛氣得捶床。
時晴,“哪個缺德鬼?”
沈媛憤然吼道:“還能是誰,靳言祁的助理!”
時晴詫異:“你怎麼和靳言祁攪合在一起了,今晚你們一起喝的酒?我可警告你,這人雖是個人中龍鳳,但你可是沈家的小姐,我和你爸都不會允許你嫁給一個離過婚還有個私生子的男人!”
“哎呀,媽你想哪兒去了?人家靳總眼高於頂還不一定看得上你女兒我呢,他呀,估計是想要從我這套話!”
沈媛有個優點就是,儘管喝得再醉,但都不會斷片兒。
所以昨晚吳守把她拉到車上一番盤問的事情,她記得門兒清。
時晴一愣,“套話?你還記得他問你什麼了?”
沈媛仔細想了想,搖頭,“具體問了什麼內容記得不是很清楚,但似乎都和溫琪那個賤人有關。”
“你都說了些什麼?”時晴有些緊張,“你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都喝醉了舌頭都捋不直了,我能說什麼啊?”
時晴微鬆了口氣。
沈媛得意挑眉,“我不僅口風嚴實,而且還打探到了些秘密。”
時晴不信,“就你還能從靳言祁身邊的人口中打探到秘密?”
“那個助理蠢得很,他以為我喝醉了當著我的面就打起了電話。”沈媛撐在床上,湊近時晴神神秘秘的道:“媽你知道嗎?溫禮好像是被人威脅了,勒索她五千萬!”
正準備起身的時晴猛地回頭,“你說什麼?誰敢威脅她?”
“就是說啊!誰不知道她是賀家沒過門的少奶奶,怎麼著也得敲詐個好幾億啊,五千萬,真是掉價!”
沈媛跟時晴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
“有查到威脅她的人嗎?”時晴追問。
沈媛搖頭,“好像是還沒查到,不過應該也快了,哪個歹徒有那本事能夠躲過賀家的追查,簡直是找死……媽,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時晴攥緊的掌心緩緩攤開,面色也逐漸恢復平靜,她彎腰溫柔的替沈媛掖了掖被子,“凌晨了,你趕緊睡覺吧,明早起來喝醒酒湯。”
“好吧,媽,晚安。”
出了沈媛的公主房,時晴隱匿在走廊昏暗燈光下的眼眸透出深沉而陰冷的氣息。
這個世界上,除了那個人,誰還敢去威脅堂堂賀家未來少奶奶?
當初說好了拿錢走人,他卻在這節骨眼上跑出來壞事,是生怕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嗎!
不行,媛媛說的沒錯,賀家再加上一個靳言祁的勢力,找到背後之人是遲早的事情。她必須趕在他們之前,將這人給打發走!
時晴悄聲回到了房間,在確保沈世林睡熟後,又在床頭的鮮花上滴了一滴花露,然後穿上外套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寂靜的深夜中,車輛駛出大門的聲音格外的清晰。
別墅另外一棟小高樓的二樓臥室,端著紅酒杯的沈硯抬手撩開了窗簾的一角,冷銳的視線追隨著時晴上車的身影。
凌晨了還著急忙慌的出門,沈太太這是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坐不住?
“大晚上的誰還出門啊?”靠在床上玩手機的靳竹螢不耐煩的抬頭。
“管家,可能是去給媛媛買解酒藥。”
沈硯合上窗簾,隨手將酒杯放在了桌上,單腿屈膝跪在了床的一側附身,手掌輕一下,重一下的,隔著睡衣撩撥著靳竹螢。
這誰受得住?
“別鬧……”靳竹螢嗓音嬌弱的顫抖。
沈硯咬住她耳垂,“下個月月初婚禮,要不要雙喜臨門?”
“什麼?”
“小螢,咱們要個孩子吧。”
一雙手開始脫她衣服,靳竹螢的注意力徹底被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