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帶你去解決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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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一張小臉滿是慍怒,冷冷瞪他:“你當我不想嗎?有種你開門!”

“咔”的一聲,他將車鎖開啟了。

“……”

溫禮不作他想,拉開車門,劈頭蓋臉的就將手中的包砸了過去,同時撲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讓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讓你挑釁我!”

“讓你不做人!”

砸一拳,就罵一句。

一開始靳言祁還勉為其難的伸手去擋,到後面被砸得痛了,也來了火氣,乾脆摁住她的雙手就把她控制在了副駕駛位置。

溫禮又不是吃素的,當然不可能任由他擺佈,當即就瘋了似的掙扎,剛做的美甲就這麼“刷——”的一下,在他脖頸上抓住一道紅痕,紅色血珠滲出,觸目驚心。

靳言祁倒抽一口冷氣,抬手按住頸部,看著掌心的血跡,倏地就沉了臉。

“你再動一下試試!”

溫禮被他吼得一哆嗦。

“就動你怎麼了?不是你自己讓我上來的,打死你活該!”她梗著脖子,目光依舊兇狠的等著靳言祁。

靳言祁睨了她一眼,抬手鎖了車門。

溫禮皺眉,“開門,我不打了,我要下去。”

靳言祁抬眸看向她,眸底隱著陰兀,“你覺得現在,你還走得掉?”

溫禮驀地想起了那張被她扔掉的房卡,心中警鈴大作,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跟他對峙,“那你想如何?我剛才是打了你,但也是你先惹我的,要不是你派人去打了金成中……”

“要不是我,你現在怕是已經躺在金成中身下了,還有這功夫跟我在這張牙舞爪?”他語調抬高,一字一字嘲諷道:“真不知道你腦子裡面裝得是什麼玩意兒,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還敢跑去與虎謀皮!金成中那鐵公雞的錢是那麼好拿的?”

溫禮被他的語氣惹怒,厲聲駁斥,“我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跟你是什麼關係!我現在是賀漾的未婚妻,我就算是被其他男人睡了,也輪不到你在這指手畫腳!”

她的話,讓靳言祁驀地平靜了下來。

他冷冷盯著她,聲音低嘲,“賀漾回來了,你翅膀硬了是不?”

溫禮發笑,“是啊,你拿我怎麼著?”

“溫禮!”

“你吼我也沒用!你也沒資格吼我,你以為我還想以前那樣任由你呼來喝去嗎?”

靳言祁英眉皺起,“我什麼時候對你呼來喝去過了?溫禮你做人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溫禮冷笑:“那好歹我還做人,不像有的人偏要去做狗,盡不幹人事!”

靳言祁臉色鐵青看著她:“你那張嘴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鋸了。”

“……”

溫禮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瞬,然後雙手環胸就這麼靠著椅背坐著。

靳言祁抽了張紙巾擦乾淨脖子上的血痕,睨了她一眼,不知道她乾坐在那兒想幹什麼。

“吭氣兒!”他冷聲。

溫禮,“你把我的投資款搞沒了,這事兒你得負責解決。”

靳言祁側臉看她,“怎麼負責?”

她思量了一瞬,開口道:“兩個選擇。要麼,你給我搞五千萬投資款來,要麼你去找金成中解釋,是你找人揍的他,與我無關。”

他毫不猶豫,“我兩個都不選。”

“……”溫禮咬牙瞪著他:“小人!”

“我小人?”靳言祁額角青筋暴漲,“就他媽賀漾是君子,閆一舟是君子!我為了你做了這麼多你看不見是吧?今天就壞了賀漾一筆投資款,在你眼裡就是小人了!”

溫禮,“你又提他們做什麼?”

“因為他們就是破壞你我關係的始作俑者!”

“!!!”溫禮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你怎麼說得出這種話的?我到底為什麼跟你離婚你忘記了?”

靳言祁盯了她幾秒,“那要不不離了。”

溫禮一臉驚詫,“你有病,你他媽真的是有病!”

她拍打車窗,“開鎖,我要下車!我不想跟你這個神經病待在一塊兒!”

靳言祁一動不動,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別吼,你吼我也不會開鎖放你走。那天我不是跟你說過,讓你走,你為什麼不走?”

溫禮,“害死我媽的兇手我都沒找到,我怎麼走?再說了,我什麼時候走要你管嗎!”

靳言祁搖頭,“你不會走了,因為賀漾要留下來。是不是他在哪兒,你就要在哪兒?”

溫禮現在只想離開,便順著他的話應和,“對!”

靳言祁沉了臉,默了半晌,然後點頭,“我懂了。”

溫禮匪夷所思,“你又懂什麼了?”

靳言祁不再搭理她,轉身發動了車子引擎,還溫馨提醒,“系安全帶。”

溫禮驚慌,“你帶我去哪兒?”

“剛才那事兒你不是讓我負責解決嗎,這就帶你去解決問題。”

“真的?”溫禮眼睛一亮,“怎麼解決,你該不會是懵我吧!”

靳言祁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你都敢對我動手,我敢懵你嗎?累不累,先睡一覺吧!”

“我不困,一點兒也不困。”

開什麼玩笑,坐他的車,她敢睡覺嗎?

溫禮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睜大了雙眼盯著車窗外的路況,揣摩他是要開車帶自己去哪裡,看路線應該是醫院,看來他還是選擇了第二個方案。

倒也不是不行。

溫禮雙手環胸,可漸漸地眼皮子就越來越重,越來越重,窗外的風景也逐漸模糊,到最後徹底看不清……

……

深夜。

溫禮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來,當看到坐在對面沙發上抽著煙的高大男人時,渾身一震,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她打量著四周陌生的房間陳設,厲聲質問:“靳言祁,你不是說帶我去醫院解決問題嗎?這是哪兒?!”

靳言祁重重的抽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掐滅,慢條斯理的反問:“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帶你去醫院了?”

溫禮回憶了一瞬,他是沒說過。

可她隱約覺得事情有些詭異,她在車上的時候分明是沒有睏意的,可是後來為什麼會突然睡著了,而且還是睡得這麼的沉!

她下床衝到窗邊,一把拉開窗簾。

窗外夜色沉沉,即便燈光模糊看不清窗外環境,但也可以確定這不是靳言祁的青雲苑,更不是雲水灣。

她再次問道,“這是哪兒?”

靳言祁答非所問,“餓了沒,我讓廚房做點吃的。”

“我問你這是哪兒?!”溫禮拔高了聲音。

靳言祁揚了揚眉,“你猜。”

猜你妹!

溫禮大步朝著房間門口走去,一把推開了房門,然後震驚。

門外,赫然站著兩排保鏢,俱是警惕的盯著她。

溫禮後退一步,不可置信的指著門口,“什麼意思?”

靳言祁睨著她,“看不出來,保護你啊。”

溫禮倒抽一口冷氣衝過去衝著他就又是一頓拳打腳踢,“保護你大爺!靳言祁,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這一次,他沒再任打任罵。

他豁然起身,不過是輕輕的抬手一推,便毫不留情的將她推倒在了地板上。

一陣鈍痛傳來,溫禮驚愕抬眸。

正對上靳言祁那雙幽冷暗沉的眼眸,薄唇輕啟,“我這裡有第三個選擇,我給賀漾五千萬,你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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