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被戴綠帽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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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漾在凌晨三點過才找到那棟別墅,要不是導航提示,他打死都不會想到帝都郊區還有這麼一棟別墅在這旮旯!

下車前他抽了整整三根菸,才鼓足了勇氣推開車門去面對接下來的場面。

卻沒想到靳言祁壓根沒露面,只來了個保鏢迎接他,問他是不是來接溫小姐。

賀漾點頭,“是。”

“跟我來。”

保鏢在前方帶頭,他警惕的打量四周,跟著上了樓梯,然後保鏢站定在某個房間門口,朝他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即離開了。

賀漾閉了閉眼,推開房門。

玉白色月光籠罩的的大床上,身穿鎏金色絲質睡裙的溫禮側躺在雪白的被褥之間,睡姿柔媚,月光近乎完美的勾勒著她玲瓏的身材曲線。

一陣細微的風吹過,窗簾翻飛。

床上的女人微微砸吧了下嘴,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賀漾從沒見過睡著後的溫禮,還穿著這麼火熱的睡裙。

他輕手輕腳走進,心神悸動。

可當他站定在床前,視線落在她白皙脖頸上那一抹曖昧紅痕上時,悸動消散,眼珠子瞬間就紅了!

他猛地一扯過旁邊的床單撒在她身上,遮住她惹火身材的同時,也遮住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好像這樣就能這蓋住某件事實!

睡夢中的溫禮似乎有被驚醒,感覺到身旁有人。

她微微掀眸,只看到站定在床前的一雙褲管,她皺了皺眉頭,嘟囔了一聲後,繼續睡覺。

她說:“靳言祁,你又來了……”

賀漾心中那股被人綠了的感覺,在這一瞬間衝到了極點。

他一咬牙就彎腰將床上的女人抱起,快步衝出了別墅,開車離去,像是想迫切的逃離某種噩夢。

他們身後別墅,站在窗邊的靳言祁強忍住想要發瘋的衝動,靜靜看著賀漾的車子,來了又走。

最後“嘖”了一聲一把合上窗簾,懷疑的低喃了句,“我他媽難道是受虐體質?”

第二天早上,當溫禮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熟悉的雲水灣臥室時,以為自己是沒睡醒,躺回去又重新睜了次眼睛。

最後兩眼望著天花板確定道:“我是真回家了!”

“怎麼,戀戀不捨家都不想回了?”

這時,從旁傳來一道略帶酸味的打趣。

溫禮一個鯉魚打挺,看向貌似一直坐在自己房間的賀漾。

“回來我高興都來不及,有什麼不捨的?你都不知道我這幾天過得什麼日子!”

賀漾抬眸看她,“那你這幾天,怎麼過來的?”

“你都不知道,靳言祁那個不做人的狗東西,他不給我飯吃!也不是不給吃……就是他讓我吃草,還只有兩頓,牛馬都沒我過得慘!他還軟禁我,冷暴力我,威脅我……”

溫禮說得,可委屈了!

可賀漾關心的卻不是她吃沒吃飽,直接打斷了她:“除此之外呢,你跟靳言祁之間發生了什麼?”

溫禮愣住。

賀漾目光落在脖頸上還沒消散的吻痕,提示:“昨晚,靳言祁給我打了五千萬,你和他之間是做了什麼交易嗎?”

溫禮握緊手指:“靳言祁怎麼跟你說的?”

賀漾看著她,眸底泛著冷:“他說,這是五千萬是給我的補償。溫禮,你告訴我這是補償我什麼?”

“……”

補償?

靳言祁是懂內涵,懂羞辱的!

但看著賀漾此時冷漠的眼神,溫禮的心臟也跟著擰巴了一下,抿唇片刻後試圖解釋。

“靳言祁這人嘴巴向來刻薄,你別被他三言兩語挑撥。我跟他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這五千萬是他攪黃了金成中投資的賠償。”

賀漾眸底情緒起伏:“你撒謊!”

溫禮:“我沒有。”

賀漾:“你消失了這麼多天一直和他在一起你跟我說你跟他之間沒什麼?誰信?!這他媽的五千萬分明就是靳言祁補償給我的綠帽!溫禮,我並不是想要干涉你和別的男人交往,但你要我眼睜睜看著你再往火坑裡跳,我做不到!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犯賤!”

溫禮怔愣了很久,最後緩緩鬆開了攥緊的手指。

溫禮說:“你現在情緒不對,我不想跟你交談。要是那五千萬你覺得是羞辱,可以原路返回,錢的事情我們再想辦法。”

賀漾原本激動的情緒,瞬間偃旗息鼓。

而且她說的是我們。

賀漾又覺得一耳光狠狠地甩在了自己臉上,頓時羞愧無比。

賀漾:“對不起,我不該那麼說你,我只是擔心你會再受傷……”

“我知道。”溫禮對著賀漾笑笑:“咱們的關係本來就是假的,你又不可能會吃醋,我知道你是單純的關係我。放心吧,我不會蠢到再次跌入深淵。”

賀漾絲毫沒感覺被安慰道,心情更差了。

“你腦子還清爽著就好,以後別再和他見面了,好嗎?”賀漾又補充道:“我是真擔心你又消失,音音這幾天一直哭。”

溫禮:“除非是有事,否則我也不會再見他。”

“好,那你要不再睡會兒,早餐好了我讓小嶽給你端上來。”說著,賀漾蹙眉,“靳言祁這幾天真餵你草?你都瘦成什竹竿了!”

“廢話,你以為我騙你!”溫禮像是想起什麼,又問道:“是靳言祁讓你去接我的?”

賀漾點頭:“嗯。”

溫禮氣得一拳擂在被子上,咬牙切齒:“狗男人,連個大豬蹄子都摳搜!”

賀漾走到門口後,又回頭,欲言又止,“你要不還是處理下脖子上的傷吧,一會兒音音看見了不好。”

“我脖子上有傷?”

溫禮下床走進衛生間,當看到脖子上的曖昧吻痕後,總算是明白了賀漾剛才為什麼是一副堅信自己被綠了的表情,不知道心裡面已經將她這幾天的遭遇聯想成了什麼。

這肯定是靳言祁趁著她睡著的時候故意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就是為了做給賀漾看的!

想了想,溫禮又覺得沒有解釋的必要,本來她和賀漾之間,就不是真的。

讓他誤會也好。

不過……

靳言祁讓賀漾把她接走是什麼意思?

捨不得一根豬蹄,還是不想告訴自己殺死舒玉林的兇手是誰,故意吊她胃口?

溫禮更傾向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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