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葬禮上搭戲臺子(1 / 1)
葬禮當天早上,靳銘哲去世的訊息還是放了出去,各大電視臺和報紙都是靳銘哲去世的訊息。
而一同掛上熱搜的,還有溫禮和靳言祁同居的花邊新聞,兩人在餐廳用餐,一同出入別墅,甚至是一同陪孩子游玩的照片全網傳播。
一時間溫禮背叛賀漾,腳踩兩隻船,趨炎附勢等等各種黑標籤被貼了一身。
溫禮沒有手機,要不是早上起來看電視播放的新聞,還不知道自己被罵得體無完膚了。
“網上熱搜怎麼回事?”
正穿著一身肅穆黑色西裝靠在二樓欄杆上,小口抿著咖啡的靳言祁玄身,掃了溫禮一眼,淡聲道:“今天你和我一同出席葬禮,咱倆的關係橫豎瞞不住,就當是提前造勢了。”
溫禮眼珠子一瞪,“我跟你什麼關係就瞞不住了!還有……熱搜你買的?咱倆的花邊緋聞和你爸去世的熱搜掛一塊你覺得好看嗎?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靳言祁無辜:“我什麼時候說熱搜是我買的了?”
除了你還能有誰敢在這時候曝你的料?
靳言祁似乎已經猜到了她的質疑,冷冷睨了她一眼:“這種時候和已經有未婚夫的前妻鬧出這種緋聞,你覺得最大的受益人是誰?拜託你有點腦子!”
溫禮霎時閉了嘴。
靳二乾的?
正巧這時,門鈴響了。
吳守擰著一個包裝華麗的袋子走了進來,“靳總,您吩咐準備的衣服。”
溫禮好奇打量,什麼衣服?
靳言祁衝她努了努嘴,“拿去試試看,特意為你定製的高奢。今天日子特殊,所以哪怕是一身黑,也保準你是葬禮上最閃亮的星。”
溫禮人都麻了!
今天日子是挺特殊,你親爹下葬!
出席個葬禮,還給她定個禮裙?他是覺得自己現在被罵的還不夠慘嗎?
溫禮想拒絕,靳言祁眼神冷厲:“別逼我親自給你換!”
溫禮心裡罵罵咧咧的接下了裙子,等她換上出來,就看到吳守正抱著兩個已經換好了黑色衣服的孩子上了車。
“等等!”溫禮趕緊追下樓,可車屁股都沒能追上,她扭頭憤憤瞪向靳言祁:“孩子們早飯都還沒吃!”
靳言祁抿唇道:“吳守帶上了車上吃。”
“你非得這樣?”
靳言祁面不改色道:“不提前把孩子送過去,你肯乖乖跟我去葬禮?”
“……”
是,她本打算半路找個由頭跑路的。
今天的葬禮擺明了就是修羅場,她一個離了婚的前妻帶著未婚夫的女兒上趕著湊什麼熱鬧?
溫禮提溜著裙襬上樓,先前的氣勢全無,仰頭可憐兮兮望著靳言祁,“非得去嗎?葬禮人多,音音敏感,我社恐,要不我們就不去了?”
靳言祁古井無波看她:“必須去。”
溫禮不死心,“今天這場合真不適合帶我和音音,而且我真的說累了,音音她不是……”
“我勸你少說兩句我不愛聽的話,不管你信不信,我爸死了我心情確實不怎麼好。別惹我!”
靳言祁瞥了她一眼,就下了樓梯,走了幾步後又回頭抬手指了指她:“還有……別跟我玩小花招!今天現場全都被圍著,賀漾進不去也救不了你!乖乖跟我走!”
“……”
盯著他囂張的背影,溫禮有脫高跟鞋砸死他的衝動!
……
追悼會設在南城最大的墓園內,靳銘哲生前就為自己和秦柔買好了雙人墓穴,就等著百年後兩人再在這青山綠水間再續前緣。
而作為原配的莫蘭依,卻一個人孤零零的葬在另外一個墓園。
真的很諷刺。
但更諷刺的,卻是靳銘哲這一腔痴情換來的一頂沖天大綠帽。
現場哀樂聲聲,涼風習習,悲愴的讓在場眾人都心生悲涼。
秦柔一襲黑絲裙裝哭得癱軟在地,整個人都靠著靳悅攙扶才能勉強支撐。一邊嚎啕大哭,一邊哭喊老公你怎麼就這麼去了?奈何橋上要等等我!
一旁剛出獄的靳二叔靳承德被哭得不耐煩,“大嫂,你要真這麼捨不得大哥,有空在這哭不如去找根繩子吊死,也勉得我大哥奈何橋上等急了!”
“!!!”秦柔:“老二,你……哎呀老公你看到了嗎?你這屍骨未寒你自家兄弟就欺負上我們孤兒寡母了啊!我不如!我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就要往牆上撞,幸好靳悅死死拽住:“二叔!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已經失去了爸爸,你現在是要把我媽也逼死嗎?”
靳承德:“我可沒逼她去死,我只是見不慣有人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秦柔憤然:“你說誰惺惺作態?”
“說的就是你!”靳承德怒指秦柔:“當初要不是我大哥一個人把罪扛了,你還能在外面逍遙快活到現在?哼,你倒是對得起他的一片情深義重,四年直到死都沒回來看他一眼!現在擱這兒哭給誰看?虛偽!”
“靳承德!”秦柔氣得發抖,恨不得立馬撲上去給他一耳光,可她還沒忘記現在是什麼場合,只好扭頭衝著靳老太太哭:“媽!你聽聽老二說的什麼話?是我不肯回來嗎?是靳言祁不准我回來!媽,你可得替我說句公道話啊!”
靳老太太扶額坐在椅子上,疲憊不堪,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靳承德冷笑:“公道自在人心!你做過什麼好事大家心裡門兒清!”
進去一趟後出來,靳二叔整個人都清爽了!
橫豎這靳家的財產是沒他什麼事兒了,不如逮著誰都嘎嘎一頓亂殺!他不好過,誰也別想好過!
於是叔嫂兩人再加上一個靳悅,就這麼在靈堂鬧作一團。
直到靳家三叔靳承修和靳池到來。
“你們在鬧什麼?”靳承修怒喝。
秦柔抬眸看了一眼靳承修,轉而一頭撲向靳池,“阿池啊!你再不來我和你妹妹可就要被你二叔的唾沫星子冤死了!你爸走了,這靳家是沒咱們的位置了,不如大家一起走個乾淨!”
“媽,這是咱家,走去哪?”靳池拍了拍秦柔的肩膀以示安撫。
“阿池說的對,就算大哥走了,這也是你們娘三的家!”靳承修一記眼神稜向靳承德,呵斥:“幾十歲的人了還不知道收斂性子!你也不看看今天什麼場合?”
靳承德冷笑:“什麼場合?說好聽點是舉辦葬禮,難聽點就是搭了個戲臺子!三弟,你今天準備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