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音音失蹤(1 / 1)
“怎麼會丟?她不是在小螢那兒嗎?”
溫禮急得一把先開了被子要下床,急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賀漾趕緊上前將她按回床上,“溫禮你別急,我正在派人去找!”
溫禮眼眶通紅:“上下學都有司機接送,好好的怎麼會丟?”
賀漾沉默。
溫禮急的大吼:“你說話!”
“溫禮,你冷靜點!”
“音音失蹤了,你讓我怎麼冷靜?到底怎麼回事?!”
賀漾被逼無奈,只好道:“我下午跟著靳竹螢去她家接音音,可司機在送音音從學校回去的路上被人劫持了!司機被打暈,音音被人帶走不知所蹤!”
“報警了沒有?”溫禮彷彿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把拽住了賀漾的胳膊,抬頭看著他:“是他!一定是當初威脅我的那個人!殺死我媽的兇手!肯定是他抓走了音音,是我連累了音音……”
賀漾輕聲安撫:“不是!肯定不是他!你想想之前那人的做派,要真是他抓走了音音,肯定早就找你談條件了!”
溫禮搖頭:“可萬一就是他呢?他正在蓄謀什麼陰謀呢?”
溫禮驚惶搖頭,掙扎著起身下床,“不行,我不能在這裡為了一個男人自怨自艾!我要抓到殺死我媽的兇手,我要把音音救回來……”
“溫禮你冷靜點好不好?”賀漾按住她的肩膀,“你現在跟個無頭的蒼蠅一樣上哪兒去找兇手?”
“那我要在坐以待斃嗎?!”
賀漾附身看著她:“溫禮你聽我說,綁架音音的不是上次那個男人,另有其人。”
溫禮死死攥著他胳膊:“誰?是誰?!”
賀漾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黎安安。”
溫禮眼眸劇睜,愣了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是黎安安!警察局調到了學校附近的監控,她之前就一直在跟蹤音音,上次你打電話跟我提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她。是她綁走了音音!”
溫禮喃喃搖頭:“怎麼可能是她?她不可能出得來那個戒毒所!”
賀漾面帶猶豫,溫禮拽住他,“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快說!”
賀漾閉了閉眼,似乎被逼無奈的開口:“靳言祁的人,曾聯絡過戒毒所的人。”
“什麼?”
溫禮像是被雷劈過一樣,萬萬沒想到這麼牛馬不相及的兩個人,能夠聯絡在一起!腦海裡面陡然回憶起靳言祁曾說過的一句話。
“原來……音音才是你最看重的啊。”
有什麼報復,能比讓對方失去最看重的人狠呢?
賀漾見她臉色蒼白得異常,趕緊道:“這事也不一定就跟他有關,你也知道黎安安恨我,這或許就是她在向我復仇……”
“是他!”溫禮打斷賀漾的話,閉了閉眼道:“一定是他指使的!否則他費盡心機去找黎安安圖什麼?!”
溫禮翻身下床,賀漾按住她:“你幹什麼?”
“音音是我的底線,他敢動音音,我跟他拼命!”
溫禮使盡全力推開賀漾,就這麼穿著病號服衝出病房,上了計程車。
……
總裁辦公室。
吳守正拿著平板彙報著工作,可靳言祁的視線卻慢慢的轉移向了窗外,眸內聚焦渙散,也不知道是被什麼吸引了,久久未回過神來。
對於這樣的情況,吳守已經見怪不怪。
“靳總,你要是擔心溫小姐,你可以……”
直接去醫院看她。
吳守的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人一腳踹開。
一身病號服,滿臉蒼白卻帶著滔天怒意的溫禮衝了進來。
秘書跟在她身後:“抱歉,靳總,我攔不住……”
靳言祁別過臉,抬手衝秘書揮了揮手,原本那雙空洞的眼眸瞬間有了神采。
“你……”
靳言祁剛張開嘴,一個耳光就狠狠甩了過去。
吳守愣了一瞬,趕緊招呼秘書跟著自己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半張臉火燒起來般的刺痛,溫禮這一巴掌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靳言祁舌頭抵了抵後牙槽,抬眸跟她對視:“就這點能耐?”
溫禮一把攥住他的衣領,像頭髮怒的小母狼一般,惡狠狠的盯著他:“立馬放了音音,否則我會讓你看到我到底有多能耐!”
靳言祁擰了眉:“說清楚,什麼情況?”
溫禮:“別跟我裝蒜!你要報復我四年前離你而去可以,你玩弄我感情拋棄我,甚至將我扔在雪山險些喪命我也認了!可你為什麼要動音音?她還只是個孩子!”
靳言祁盯著她滿臉的憤怒,愣了半晌後勾翹嘴角:“明白了,又是一定黑鍋扣我頭上!”
“你還裝!”
靳言祁眼神陰鷙,瞬間拔高了聲音反駁,“不是我!”
溫禮怒吼:“當然不是你親自動的手!是黎安安!是你指使她綁架了音音!”
靳言祁眼裡的陰鷙肆意湧動,似乎醞釀著隨時可能爆發的暴風雨。
四目相接,他冷聲道,“我再說一次,不是我!”
“黎安安就是你放出來的,除了你還能有誰?事到如今你狡辯還有什麼意義?”
靳言祁,“我是接觸過黎安安,也確實想過利用音音報復你,但我沒那麼做!信不信由你!”
“你把我騙得命都差點沒了,還想我信你?”溫禮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盯著靳言祁道:“直接說你的條件吧?怎麼才肯放了音音?!”
靳言祁居高睥睨溫禮的臉,沉默片刻後,語氣淡漠:“就算是我,可我既然要報復你,憑什麼放了你女兒?不對,準確說是賀漾和黎安安的女兒!”
“果然是你!”
溫禮的心在泣血,原本就已經破敗的心,直接碎成了一瓣瓣後被眼前這人一腳碾碎。
“要我怎麼做才行?跪下給你認錯,還是磕頭祈求你的原諒?”溫禮口氣平淡,幾近冷漠的吐字,“又或者說,要我再陪你睡幾次?”
說著,溫禮視死如歸的扯開了病號服的兩顆釦子。
本就寬鬆單薄的病號服這麼一扯,直接露出了胸口的一片雪白……
靳言祁薄唇抿成直線,鄙夷道:“送上門的廉價貨,我吃不下嘴!”
溫禮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緊盯著眼前的男人,強忍著鼻尖的酸澀。
這時,門口突然傳來門把扭動的聲音,兩人同時朝門口望去。
“言祁!”
一身高奢套裝,披散著黑長直的溫琪挎著包走了進來,她款款而來,在看到溫禮的瞬間眸底閃過一絲興味。
“你們……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