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真相揭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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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儀式開始。

溫禮坐在貴賓席,看著滿場的鮮花彩球,掌聲喧譁,整個現場溫馨而浪漫。

她笑看著溫琪穿著拖擺四五米長的聖潔婚紗,踏著香檳玫瑰,越過臺階,款款而來,眼裡是一片荒蕪和蒼涼。

七年前她曾做夢都想要的世紀婚禮,萬萬沒想到最後靳言祁給了溫琪。

溫禮聽著觀眾們掌聲擂動,音樂聲起,將全場氣氛烘托至最高。

她看到靳言祁一身黑色西裝走到了臺上,犀利的眸子越過重重人群,最後精準的落到了溫禮的臉上,兩人目光相觸,誰也沒有避開。

這時,在司儀的引導下,溫琪挽著沈世林的手緩緩走上了紅毯。

可就在靳言祁準備從沈世林手中牽過溫琪的手時,沈世林突然吐出一口鮮血,然後暈倒在地!

現場賓客一片譁然!

溫琪面色一驚,沒想到沈世林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病發,這跟她和靳言祁之前商定的計劃完全不一樣!

但她愣了愣後也趕緊作出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樣,“爸!你怎麼了爸?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靳言祁道:“不必,現場就有醫生。”

他打了個響指,立馬就有人提著醫藥箱上前給沈世林做急救。

時晴整個人完全是傻了,她這兩天明明都已經停藥了,沈世林怎麼還會吐血暈倒?

她心中頓感不妙!

沈媛呢?沈媛在哪?

就在時晴準備趁著慌亂帶著沈媛離開時,卻被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身旁的沈硯攔住。

“伯母這是要去哪兒?”沈硯盯著她。

時晴,“我,我準備去打120。”

“不用了,靳總的私人醫療團隊,醫術很高明。”沈硯冷聲道:“伯母這時候應該留在伯父身旁!”

也就在這時,沈世林灰白的臉色終於好轉,恢復了血色。

醫生道:“沈總這是中毒了!而且看這症狀,應該是中毒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每天少量長期的服用慢性毒藥,才導致現在的毒發!”

靳言祁疑惑,“每天服用?”

醫生,“對,所以應該是熟人作案,尤其是家裡的人!”

眾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時晴的身上。

時晴慌張,“看我幹什麼?不是我!”

靳言祁揮了揮手,幾個人醫護人員便上前將沈世林抬走,這架勢擺明是早有準備。

而這時,靳竹螢拿著一包東西走到時晴面前扔她臉上。

“除了你還有誰?這些東西都是從你的臥室搜出來的!全是摻了毒藥的藥茶!”

醫生上前撿起一包開啟嗅了嗅,肯定的道:“就是這種毒!少量不易察覺,多服則致命!”

時晴大驚失色,卻僅僅只是一瞬,立刻又隱忍極好的辯解,“這是栽贓陷害!世林是我老公,我為什麼要害他?!”

“因為你恨爸爸不肯將沈氏留給沈媛,而是給了我!”

事已至此,溫琪也只能順勢而為,按照計劃將時晴的醜事,全部抖落!

“還有當年,是你買通了殺手在我媽媽的車上做了手腳,然後取而代之嫁給了我爸!”

“滿口胡言!證據嗎?物證,人證,你有嗎?哈哈!”

“還真有!物證已經移交警察局,給你定罪綽綽有餘!至於人證嘛……”靳言祁拍了拍手,“帶進來!”

話落,吳守推著一個滿臉橫肉,脖子上帶著一道猙獰傷疤的男人走了進來。

幾乎是第一眼,溫禮就認出了這個男人,是之前威脅自己的那個!

時晴臉上的笑容也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僵住,不可置信的搖頭。

靳言祁一腳踹過去,男人的身體就“咚”的一聲跪倒在地,同時一陣血腥味瀰漫開來,明顯是在此之前就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靳言祁冷睨著他,“江川,將你三十年前做過的事情,全都一一交代出來吧!”

江川虛弱喘氣,冷哼一笑,“沒什麼好交代的!三十年前我痴迷時舒,可那個賤人眼裡只有沈世林那個公子哥!我因愛生恨,恰好這時候時晴找到我,讓我弄死時舒那賤人,我便答應了!事情就這樣,可以給我個痛快了不?”

周圍的賓客唏噓不已,全都驚詫鄙夷的看向時晴。

溫禮的臉,一寸寸變白。

靳言祁掃了溫禮一眼,對吳守道,“把他送去警察局,把時晴一起!”

吳守一把拽起地上的江川,另外幾名保安上前拖拽時晴,時晴掙扎,“不是這樣的!他在說謊!這都是誣陷,是誣陷!”

時晴掙扎著想要逃開,靳言祁上前一句話就讓她老實了,“你剛才是不是在找沈媛?你若不乖乖認罪,那當年時舒是怎麼出的車禍,你女兒也一樣!”

時晴瞪圓了眼,終於不再掙扎,老老實實的被拖著上了車,扭送去警察局。

溫琪終於大鬆了一口氣,重新將頭紗扯下蓋住了臉,對司儀道:“鬧劇終於結束,現在婚禮可以重新開始了!”

“等等!”

就在賓客們再次各就各位準備重新觀瞻婚禮儀式時,靳言祁忽地開口道:“我今天要迎娶的,是沈家大小姐,你是嗎?”

溫琪面紗下的臉,瞬間慘白!

她死死咬住唇瓣,壓低聲音,“靳言祁,你到底想幹什麼?”

靳言祁挑了挑眉,“結婚啊!”

溫琪,“我就是沈家大小姐,是你的新娘!婚禮繼續!”

“不能繼續!”

這時,門口一道清潤的聲音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身白色西裝的閆一舟,邁步走進教堂,最後站定在了溫禮的身旁。

溫琪一把掀開了頭紗,不可置信的看著臺下的男人,“不可能!你,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已經……”

溫琪後背冷汗涔涔,已經徹底將婚紗浸溼。

閆一舟譏諷一笑,“以為我已經死了是吧?很可惜,我一個月前就已經甦醒了過來,怎麼可能還任你宰割?”

溫琪一臉震驚的搖頭後退,最後一把拽住了靳言祁的胳膊,“靳言祁,幫幫我!我們是一條船上的,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你能給我什麼?時家,還是沈家的財產?算了吧,我不是很稀罕!”靳言祁扯掉領帶,無所謂的道。

“靳言祁!”溫琪的聲音都開始帶著哭腔,“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靳言祁冷笑睨著她,“你鳩佔鵲巢也夠久了,現在是時候撥亂反正了!”

溫琪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殆盡,她先是看了眼閆一舟,然後又看向靳言祁,最後踉蹌一步。

“你們……你們早就串通好了的!這場婚禮就是個陷阱,不僅是針對時晴,更是針對我的!”

溫琪流淚指著兩人嘶吼,“你們利用我!一直在利用我!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閆一舟冷眼看著她,“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四年時間,你原本有很多機會可以坦白,可你卻選擇一錯再錯,最後甚至想要殺我滅口!”

溫琪搖頭,“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捨得你死,我明明那麼愛你……”

“愛我?那你現在穿著婚紗是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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