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敵人大敗(1 / 1)
穆永光完全愣住,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成天,你到底對她做過什麼?她為什麼要替你擋刀?為什麼要對你頂禮膜拜,你到底是什麼人?”
成天不想回答,這種問題對於穆永光來說永遠無法理解。
櫻子的事,為這次的刺殺畫上了句號,明天醒來,穆星辰最好一無所知,保持著自己對於這場婚禮的美好回憶。
門開了,七叔帶著人衝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櫻子。
穆永光一下子在櫻子的屍體旁邊跪倒,欲哭無淚。
“成先生,小喬,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穆先生在這裡,又是誰殺了櫻子小姐?”七叔的問題很多,卻沒有人能回答。
小喬望著成天,眼中全都是哀求之意。
成天淡淡的說:“這是一場誤會,穆先生帶著櫻子,到這裡來祝賀,但是剛才兩個人玩笑之間,突然間失手,誤傷了櫻子。現在把人送到醫院去,大家都不要聲張。小喬,你負責處理這件事,有任何情況向我報告,不要驚動穆總裁。”
他這樣說,很明顯已經赦免了小喬的反叛之罪。
小喬感激不盡,立刻招呼七叔和保鏢,抬起櫻子,拉著穆永光,離開了臥室。
成天從沙發上站起來,緩緩的活動身體。
這一次,穆永光完敗,沒有了櫻子的幫助,也就永遠失去了戰鬥力。
勝了這一場,成天心裡毫無喜悅。
對於櫻子,他心裡似乎有一絲愧疚。
假如早一點亮出身份,櫻子也許就知難而退了。
現在他的身份十分尷尬,表面上是公認的穆氏別墅上門女婿,實際上是天驕的領袖。同時,他還必須兼顧穆星辰的安危,成為她的頭號保鏢。
今天的婚禮至此,或許才算是真的落下了勝利的帷幕。
他一直坐在沙發上,靜待著黎明來臨。
一場混戰之後,沒有絕對的勝者。
當他看到小喬眼中哀求的眼神,就知道,為了這次反叛,小喬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到了明天,或許就會不辭而別,消失在寧城。
這就是反叛者的代價,彷彿在鋼刀上跳舞,一個不小心,就要用生命來還債。
他看著斜躺在沙發上的穆星辰,雙眸緊閉,楚楚可憐。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成天鎮守大局,只怕穆星辰就有生命之虞,他的守護,讓穆氏別墅安然無恙,巋然不動。
旁邊的沙發上,穆小月和方晴睡得很沉。
兩個人本來就喝了酒,又喝了帶有迷藥的醒酒湯,病上加病,只怕沉睡一夜,才能醒過來。
成天望向窗外,晨曦即將到來,寧城嶄新的一天,馬上就要開始了。
他想起了穆永光,那個鍥而不捨的野心家,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就是大部分野心家的結局,沒有足夠的實力,妄想獨佔鰲頭,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一刻成天想了很多,也包括在櫻子的浮世繪讀心術當中,看到的那片大海和孤島。
東海王絕對不會突然在幻覺中出現,他猜想,櫻子一定與東海王之間存在某種聯絡。
這就是江湖,牽一髮而動全身,每個人都不是獨立存在的。
任何人想要脫穎而出,都得具有寬廣的胸懷,籠罩天下的力量。
比如穆永光那樣,就真的是太自不量力了。
穆小月翻了個身,臉上露出笑容,嘴唇輕輕翕動,似乎又在叫著“姐夫”兩個字。
成天微笑起來,他相信婚禮之後,穆小月一定能夠變得快樂,忘掉父母車禍帶來的慘痛回憶。
三個人的身上都蓋著毛毯,那是昨晚成天為她們輕輕蓋上的,他能夠為三個女孩子做的,就是耐心守候。
“天下之大,獨守一室,江湖風急,虎嘯猿啼——試看今日寧城誰為一時之雄?”
這是他的新婚之夜,是大局若定的結束,亦是風雨兼程的開始。
他在等待黎明晨曦,十八年來,他曾無數次如此等待。
善守者,守於九地之下。
現在,他就是在“守”。
唯有一夜能“守”,他才能讓穆氏別墅,從此告別波翻浪滾,徹底安定下來。
大約在清晨五點,成天收到了來自關勝的簡訊:“已經轉移地方,傷勢無恙,請天帥放心。”
接著第二條簡訊,是霓虹的口氣:“恭喜天帥,新婚大喜!人生四件喜事,天帥已佔其一,恭喜恭喜!”
這些話帶著淡淡的酸楚,成天知道,他永遠無法解開霓虹心裡的死結。
他無法愛她,更無法娶她。
所以,兩個人,就像兩條漫長的平行線,如同鐵軌的兩半,就算通向天涯,最終也沒有任何相交點。
故此,他只能對霓虹說聲抱歉。
那個拍賣公司,已經被穆氏集團收購。所以,成天有把握,從上層接近拍賣公司,揭開金庫和虎符的秘密。
行動失敗,關勝受傷,等於是在他心上刺了一刀,不能這樣輕易罷休。
外面走廊上有了腳步聲,小喬端著一個托盤,悄然地走進來,放在成天面前的茶几上,托盤上放著一杯浸泡著堅果的牛奶。
“成先生,請喝牛奶,我知道你一晚上沒睡,辛苦了。”
此刻的小喬深深的垂著頭,臉上沒有一點歡樂之色,只剩下深深的自責。
成天站起來:“我們出去說話,讓她們好好睡吧!”
她走出臥室,小喬端著那杯牛奶,左手拿著一張紙巾,恭順的跟隨著他,然後又關上了臥室的門。
從一樓到三樓,寂靜無聲,卡在防守點上的保鏢,已經睡著,發出了輕輕的鼾聲。
“小喬,如果你能把昨夜的事情全都放下,就當它從來沒有發生過,那麼天亮之後,你還是星辰的秘書和私人助理,那樣可以嗎?”
小喬低著頭,成天只能看到她頭頂的黑髮。
此刻,小喬應該已經悔罪,對於自己昨天那種貪婪和反叛,感到無比懊悔。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她的野心昭然若揭,落在成天眼裡,再也不可能抹去。
“成先生,感謝你的寬宏大量,我給你送來這杯牛奶,就是想告訴你,或許我該離開了。在穆氏集團五年,沒有做出什麼顯赫的成績,早就應該改弦更張,另謀發展。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再也沒有臉面呆在慕總裁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