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營救美人(1 / 1)
成天悄然進入,無聲無息,格鬥刀猛然出手,橫壓在說話者的脖子上,手槍對準另外兩人。
“都不要說話,我隨時開槍!”
看見成天,戴詩曼並沒有高興的大叫出聲,可是眼神之中的驚喜卻是掩飾不住的。這時候,大家都保持冷靜,讓敵人摸不清底細,才是最重要的。
由此可見,戴詩曼雖然不是江湖人,卻見過大場面,在這種時候沒有絲毫的慌亂。
“不要開槍,我們只是小嘍羅……”
另外兩人高舉雙手向後,退了幾步。
“你是成先生?”審訊的人並不愚蠢,立刻認出了成天。
“總共有多少人參與了綁架行動?”
“十二人,都在其他房間。”
“武器配備?”
“只有手槍。”
“想活命就不要亂跑亂叫,我帶著人質離開。”
被控制的三人,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違抗。
他們本來就是奉命行事,現在肯定是性命要緊。
“把繩子解開。”
另外兩人趕緊過去,放開了戴詩曼。
“武器交出來!”
三個人全都交出了手槍,老老實實放在地上。
成天撿起三把手槍插在腰間,領著戴詩曼離開房間,原路返回。
“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
“應公子一起來了,我們還沒有會合,先出去再說。”
他們到了成天進入小樓的那個房間,剛想要越窗而出,成天突然間預感到危險來臨。所以,他示意戴詩曼別動,沒有跳出窗子,而是停留在黑暗中等待。
樓頂上突然射出了一道探照燈的光柱,彷彿一把利劍,割裂黑暗。
如果他們出去,此刻已經暴露在探照燈之下,無論跑得多快,都不可能逃過對方的長槍射擊。
剛剛那人撒謊,綁匪手中絕對不會只有手槍。
“為什麼不殺了他們?”
“他們沒有傷害你。”
“但他們是匪徒,窮兇極惡。”
這一次,連戴詩曼都動了真氣。
“成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在殺與不殺這個問題上,始終猶猶豫豫,我已經見過很多次,明明可以拔刀殺人,你卻屢屢遲疑,為什麼?”
外面樓梯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大聲叫著:“趕緊追,他們跑不了,就藏在某個房間裡,傳我的命令,只要見到,格殺勿論!”
這就是剛才審訊者的聲音,成天饒了他,他卻陰魂不散,緊追不捨。
“給我一把槍。”
從戴詩曼眼中,成天看到了久違的決絕。
一個女孩子能有這樣的眼神,就證明她已經擺脫了柔弱和恐懼,變得無比堅強。
成天掏出一把槍交給對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殺人,這裡是城市,不是毫無章法的西部世界。”
這就是成天的認識,亂槍殺人,快意恩仇,固然痛快,但那是暴徒做法,跟這些綁匪沒有什麼區別。
一個真正的高手,一邊審時度勢,一邊尋找生路,絕對不可以隨意剝奪別人的性命。
“成先生,別人綁架在先,我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
成天擔心的是,應公子背後的大陰謀,而不是眼前這些殺手的威脅。
只要殺人,就會留下案底,對於他和戴詩曼來說,就太失敗了。
“任何一個國家,正當防衛都沒問題。”黑暗中,戴詩曼的雙眼閃閃發光。
關於各國法律,尤其是西南小國這邊,成天十分熟悉。
從正常情況說,正當防衛當然沒問題,即便到了法庭也能說得過去。
應公子一直沒有露面,這一點十分奇怪。
兩人約好分頭行動,如今只有成天參與戰鬥,應公子不知去了哪裡。
追兵越來越近,成天和戴詩曼各自佔據一個牆角,蹲伏在角落裡。槍口對準門口,只要敵人進來,馬上就會開槍,展開一場激戰。
“你對應公子怎麼看?”
“一個商人,唯利是圖,怎麼了?”
“我懷疑他有大陰謀,所有人都被他擺佈。”事情危急,成天只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
“他只是為了水電站的專案,四處化緣,跑到寧城。如今,這個專案已經初見端倪,他肯定十分上心,我對他的認識只有這些。”
“應氏家族遭受不公平的待遇,他要為家族挽回聲譽,不但賺錢,而且有其他訴求,他只告訴我們水電站專案,其他什麼都不說,這就是陰謀。”
追兵到了門口,全都停下來。
地上佈滿灰塵,只要稍有經驗,檢視地面,就能知道這個房間裡面有人。
“裡面的人出來吧,已經看到你們了!”又是那個審訊者的聲音。
那是一扇木門,雙方隔著門扇交火,一定會有大的傷亡,成天已經決定,為了減少戰鬥傷亡,他甚至願意暫時放棄抵抗。
這當然是非常消極的做法,跟他的傭兵之王身份大不相配。
他之所以一再忍讓,就是要看清應公子,到底想怎麼做。
門開了,三把手電筒光柱射進來,照在成天和黛詩曼的臉上。
“果然在這裡,不用躲著了,走吧?”
成天垂下槍口,把手槍扔在地上。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奉上級命令列事,如果你們不激烈反抗,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外面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審訊者自己在說話。
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同伴紛紛倒下,全都是咽喉關鍵部位中刀,一刀抹了脖子,毫無生還希望。
殺人的正是應公子,他從背後過來,所有敵人沒有料到,才會中招。
這就是綁匪的下場,應公子用小刀指著審訊者。
“饒命,應公子,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應公子往前一衝,小刀刺入了對方的胸口,一刀斃命。
應公子拍了拍手,表情無比輕鬆:“都解決了,這些都是陳鵬的人,殺光他們,警察只會追查陳鵬的綁架責任,我已經跟大人物通話,下一步,我們才是他合作的主力!”
應公子早應該出現,卻拖到現在,讓成天覺得,這本身就是一個陰謀。
“戴小姐,受驚了!”應公子走進來,扶住了戴詩曼的手臂。
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有些悵然。
“你來晚了。”
“我以為,你會拼死一戰,保護戴小姐!”
“你要讓大人物看好戲,我不能搶戲。”成天淡然說。
“哈哈,大人物已經看到了,陳鵬這一次在劫難逃!”應公子胸有成竹。
“你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謎?”戴詩曼看著兩個男人的臉。
“我們?沒有打啞謎,我和成先生分頭行動,大獲成功。”應公子笑起來。
遭到挾持一天,戴詩曼並未變得憔悴,眼神冷靜堅定,絕無半點驚懼。
“應公子,你原先並未說過應氏家族的遭遇,只是尋求水電站專案的合作。我以為,要想合作,雙方必須開誠佈公,你說呢?”
應公子攙扶戴詩曼向外走,成天跟在後面。
他望著應公子的背影,越發覺得,對方的做法越來越超出常理。
“如果剛剛我開槍殺人會怎樣?”成天疑慮重重。
猛地,戴詩曼右腳一扭,隨即痛得悶哼出聲。
“怎麼了?”成天搶上去,從另一邊扶住戴詩曼。
“我的右腳……腳踝,疼得厲害!”
成天脫下戴詩曼的登山鞋,輕輕揉捏她的腳踝。
“疼……有一點疼,好像腳脖子斷了一樣!”
“不怕,只是扭了一下,我揹你——”
成天蹲下,毫不猶豫地背起了戴詩曼。
她的身體很輕,伏在他背上,彷彿一朵浮雲。
“真不好意思,屋漏偏逢連夜雨……形勢已經這麼危急,還得麻煩你揹我……”戴詩曼有些羞愧。
“我們是來救你的,這都是小事。”
應公子哈哈大笑:“成先生把我要說的話,全都說完了。”
戴詩曼臉紅:“感謝二位營救。”
他們到達小樓外面,剛剛上了車,外面的大路上,突然亮起了十幾道光柱,七輛中巴車飛馳而來,進了礦場的院子,跳下無數保安,核槍實彈,控制全場。
最後一輛車上下來的,就是大人物和陳鵬。
兩個人的表情十分嚴肅,彷彿遭遇了不解難題。
“看起來,今天晚上全部解決,做個了斷,讓陳氏家族統統去死!”應公子的話,讓成天覺得,對方的陰謀已經得逞。
他看看戴詩曼,戴詩曼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次的綁架事件,自始至終,她沒有半點害怕,大部分時間冷眼旁觀,看著應公子和成天如何表現。
“車上的人下來,我們談一談!”陳鵬大聲叫著。
應公子下了車,大步迎上去,立刻有保安持槍對準他。
應公子高舉雙手,證明自己沒有武器。
隨即有四名保安衝上來,把他身上的刀槍全部收繳。
“這就是我讓你來看的好戲!”應公子大聲笑著說。
大人物的臉色十分難看:“如此好戲,還沒開場就匆匆結束了!”
“你要看什麼好戲?這個結果不好嗎?”
應公子回身,指著車上的成天和戴詩曼:“我已經把她救出來,人質安全了,歹徒全部伏誅,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你至少也要審問,看看這些歹徒什麼來頭!”
應公子指向了陳鵬:“問他吧,他知道一切,現在,如果由陳鵬出面去談,別說是水電站專案,只要跟戴氏集團見面,馬上就要被人家抓起來判刑。他導演的這場鬧劇,該收場了!”
“胡說八道!”陳鵬搖頭。
“應公子,沒有真憑實據,不要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