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處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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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再耍嘴皮子!”謝珩忍無可忍,一雙鷹眸寒意凜冽地盯著虞宋,“你說你們分開之後就徑直下了山,可能證明?

虞宋挑眉,“又沒人和我一起,我怎麼證明?”

“那就是不能證明了?”

虞宋臉色沉了下來,“這位……謝師伯,我怎麼就覺著你怎麼就那麼巴不得立刻、馬上就把這罪往我身上按呢?”

謝珩面色鐵青,重重地一拍椅子扶手:“你放肆!”

虞宋撇嘴,“我是放肆了,可這不都是給謝師伯您老人家急的?誰聽到您那樣的話,還能淡定啊?”

“嘶——”

葉清風又快要忍不住笑了,趕忙吸了口氣藉著扇子把笑意掩下去,“咳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道:“那個,謝師兄,小師侄說話雖然梗耿直了些,但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嘛。現在也的確只有李尋一人指認,事情也還沒有就要到下定論的時候。您稍安勿躁,切勿動氣,免得傷了身體。”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謝珩反倒覺得心口堵得慌了!

“本座掌管本門刑罰,怎麼瞧著二位師弟的意思,我是不該過問這樁事?”

“……”葉清風,“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謝師兄可不要汙衊我。”

謝珩冷哼一聲,涼涼道:“既然二位師弟這樣維護陳靈均,生怕他在我手頭吃了虧,那便由二位師弟審問吧。”

他說罷就當真不再理會,葉清風眼角一抽,也來了脾性,直接就同晏離亭道:“掌門師兄,依我看,這事兒也不用急著審。那高程和吳奇二人都還未,李尋也說不清楚那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只說瞧見一道人影襲擊了他們,也沒有看見正臉,只因靈均師侄先前同他們有點兒糾葛,就咬定了是小師侄。”

“小師侄沒來我們清虛門的時候,也是潁川陳氏一家之主,以他的品行,如何會做出因為一點兒小摩擦就對人下手的事情?”

“謝師兄,我知道你為人嚴謹,歷來看不慣我跟小師侄這樣的性子,也用不著這樣針對。更何況,當時祈玉師侄也是在場的,若說靈均有疑,那宋師侄是不是也有疑呢?”

謝珩怒極拍案,“祈玉向來知禮守儀,最是友愛同門,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

葉清風冷笑:“靈均師侄性格直爽,乃是敢做敢當的性情中人,要真是他做的,他也不屑不認!”

謝珩“蹭”地一下站起來,“陳靈均才入門幾天?葉師弟對他倒是知之甚深!”

“我與他投緣,自然知道他同我是一樣的性子。”

“你的性子?你以為你的性子好到哪兒去了?!”

……

虞宋眼見著他這個被冤枉的人跟臨淵這個有關的師尊都還沒怎麼樣呢,那二人倒是面紅耳赤的爭吵起來,簡直目瞪口呆,心頭正自好笑,便聽晏離亭極為不悅地低喝一聲:“好了!都是一峰之主,在清平殿上如此吵鬧,像什麼樣子?”

葉清風最是能屈能伸,當下就爽快認錯:“掌門師兄,清風知錯了。”

謝珩可不像他那樣能拋開臉面,臉皮糾結了半晌,都沒說得出一句話來。

晏離亭也沒想要他說什麼,只沒好氣的同葉清風道:“你謝師兄長了你不少歲數,你如何對他這般無禮?”

葉清風一副受教模樣,立即便同謝珩陪了個不是,只把謝珩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晏離亭也不等他說什麼,看向下首的虞宋道:“高程等三人被襲擊這件事情,本座相信不是你所為,今日只是例行詢問,並不是當真就懷疑是你,本座自會查清此事,還你一個公道。”

虞宋心中笑笑,面上倒是真誠道謝,正想問是不是可以走了,便聽晏離亭話音一轉,又道:“不過你私自下山,觸犯門規,卻是不得不罰。”

虞宋:“……???”

“便罰你閉門思過,抄寫本門門規二十遍吧。”

虞宋:“……!!!”

不是,這清虛門教徒弟,還帶罰抄書的?

晏離亭也沒問他服不服氣,揮了揮手叫臨淵將人帶走。

謝珩黑著一張臉,還想再說什麼,晏離亭卻給了他一個制止的眼神。臨淵起身一禮,邁下高臺,正要帶虞宋走,清平殿外卻突然響起一聲大喝。

“臨淵師弟且慢!”

隨後,一道衣袍寬大的人影兒快步走了進來,也沒同掌門問好,直直的朝臨淵奔過來,大聲質問道:“臨淵師弟,不知你在青州的時候,是否同神音谷的人發生了爭執?我們的人按例去取丹藥,神音谷竟然說不給了,說是以後叫我們清虛門自行籌備!”

只這短短兩句話,便是晏離亭,都一下變了臉色。

“趙師弟,發生了何事?”

趙越良這才衝晏離亭一禮,將事情說了。

神音穀人修習醫術,擅長煉丹,同仙門百家歷來都有交易買賣,清虛門自己雖也有修習煉丹之術,但人數有限,門人弟子又有眾多,丹藥根本不足以供給,不足之處,自然是同神音谷交易的。

可這回到了日子,清虛門派去神音谷取丹藥的弟子卻空手狼狽而歸,說是根本沒進到神音谷的門,就被打了出來。

他們一開始也不知緣由,還設法求見神音谷谷主,自然沒有見到人,還是一個神音谷的弟子同他們說了實情,原是在青州鬧出來的事情。

趙越良得知後直接就衝上了歸雁峰,卻沒找著人,回去的時候才知道臨淵師徒被掌門叫去了岐嶽峰,便又匆匆追了過來。

他樂遊峰掌管著清虛門整個後勤收支,丹藥之事,那可是頭等大事,哪裡容得半點意外。何況要是真同神音谷交了惡,神音谷嫉恨起來,那麻煩才是真大了。

晏離亭聽了趙越良的話,眉峰不由得緊緊一蹙,看向臨淵。

“臨淵師弟,不知在青州時,到底出了何事?”

臨淵面沉如水,冷冷道:“一點口角之爭。”

謝珩“呵”地一聲冷哼,“光是一點口角之爭,就能叫神音谷不顧兩門多年的交情,直接與我清虛門交惡?丹藥之事,乃我宗門頭等大事,還望臨淵師弟說得詳盡些,切勿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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