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修真世界的喪屍?(1 / 1)
這裡應該是一處倉庫,外面的門被完全暴力開啟,上面的鎖慘死在地上,扭曲的身體可想它受了多大的苦頭。
裡面最中間有一座糧倉,四周還有不少雜物,糧倉腹部有一處手腕大小的缺口,看這痕跡應該就是大憨的手筆。
裡面白花花的大米從中止不住的往外流,還好沒有多耽誤過來了,再晚些怕是都得流出來。
王鈞趕緊兩三步走過去,一把將脖子上的玉牌給扯下來,衝著外面落在地上的大米晃了晃,將其全都給收到玉佩的空間之中。
眼疾手快的不等大米在繼續往外淌,緊握著玉佩將手插進缺口之中,好在他的玉牌空間足夠,不然這麼多米都得糟蹋了。
看著空間中堆積成一摞山的大米,王鈞心中綻放出了極大的滿足感,回頭看向窗外,一瞬間心中多了很多想法。
村子和家裡那邊的糧食缺口,說不定有找落了…
砰!
咔嚓!
院門處猛然傳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那脆弱的院門顯然已經有些難以承受了。
王鈞眼神一凝,轉過身看了眼大憨,也不再壓低聲音,大聲囑咐道:“趕緊去找一個護身的東西!”
撞門這傢伙是一個有靈力的人,在這個死寂的城市中,頗為唐突的冒出一個具有一定修為的人來,怎麼看都有些不太正常!
而且,這傢伙是怎麼這般準確地找上門的?
難不成,他一直都跟在身後!
王鈞被這個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看了眼還在翻找東西的大憨,隨手撿起一根木棍,顛了兩下感覺還算趁手,不放心的多撿了幾個放在玉佩空間之中。
深吸了口氣,一腳踢開在腳邊徘徊的大黃,大步向前院走去。
還不等他走到堂屋,就看到漫天木碎飛起,伴隨著一道巨大的轟鳴聲,整個城市怕是都能聽到。
王鈞眼神更為陰沉,他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麼,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方式,為什麼非得用這種粗糙的辦法。
或許,只是為了製造點聲音?
心中念頭轉動了千百遍,還是沒有搞明白這人到底想幹什麼。
索性也不在謹慎的慢走,緊握著手腕粗細的木棍,橫衝直撞的奔向前院。
他倒要看看,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短短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對王鈞來說輕輕鬆鬆,全力之下也就幾秒鐘的事情。
等他站到前院的時候,還沒有看清敵人長什麼樣子,就感受到一股寒風撲面而來,
這傢伙竟然這般果斷,什麼都沒說就動手,太特麼不講究了!
手背上閃過一道微光,揚起棍子就掄了過去,從棍子上傳來的觸感告訴他,這一棍子沒打歪。
敵人身形晃動了幾下,整個攻勢明顯一緩,然而並沒有對他造成多少傷害,稍微停頓了一下,便繼續撲了上來。
王鈞對此早就有所預料,這畢竟是一個有修為在身的敵人,那裡會這麼容易被解決掉。
隨手從玉牌空間中抽出一個木棍,雙棍合璧天下無敵!
頗有節奏的揮舞著木棍打過去,這個敵人腦子貌似有點毛病,只會用撲這一招,像是鐵頭娃一樣,絲毫不進行躲閃。
這打起來跟打沙包又有什麼區別,頂多這就是一個會動的沙包。
王鈞打起來自然是輕鬆得很,要不是這傢伙一直想要撲上來,他都有點不想在動手了,太殘忍。
棍子忽然發出咔嚓一聲,有種想要斷掉的預兆,敵人捱了這麼多棍子,卻一點聲都沒有發出,著實硬漢。
“少爺!!我來幫你!”大憨人還沒到,聲音倒是先傳了過來,伴隨著的還有他那沉重的腳步聲。
王鈞聽到身後大憨的聲音,臉上露出頗為複雜的神色,他的本意不過只是讓大憨找件防禦的東西躲起來。
他從來都沒有指望過大憨在打鬥這種事情上幫忙,大憨只要能保護好自己別添亂,就已經算是幫很大的忙了。
沒想到大憨還是過來了,希望不要幫倒忙吧。
“啊!少爺快躲開!我手滑了…”
王鈞心中湧現出無數情緒,最後全都轉變成了無語,背後那道破風聲越來越近,揮手一棍子將敵人給打退,側身向一旁閃去。
Peng!
咔嚓,
敵人搖晃了幾下,哀嚎一聲頗為不甘的倒在地上,被大石頭砸中的雙腿,下半截呈扭曲狀被石頭壓在下面。
王鈞看到這背後蹭的冒出了不少冷汗,還好剛剛躲得及時,不然被這給擊中,那滋味…
大憨喘息著跑過來,舉起大黃興奮的笑道:“我幫到少爺了!”
嗷嗚!!
汪?
絲毫不管大黃如何掙扎,還是逃不過被夾在腋下的命運。
大憨滿臉興奮的湊上前,仔細打量了幾眼地上的敵人,嘴裡不時發出幾聲嘖嘖聲,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看的。
王鈞伸手將大黃給拯救出來,臉帶笑意摸著狗頭看著大憨,這傢伙剛剛還嚷嚷快餓死了,這會精力四射的…
那裡有半分快餓死的樣子?
大憨轉過頭,臉上帶著迷茫,指著地上的敵人說:“少爺,他是不是死了?我是不是殺了人?”
王鈞瞥了眼還在掙扎的敵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他沒死,你沒看他還能動嗎?只要能動就是沒死。”
“可是,可是…”大憨仰起頭想了想,組織了一番語言,才繼續說道:“可是他腦袋都破了,以前大哥他給我說,只要腦袋破了個洞,就算死了。”
‘大憨的大哥,李為叔嗎?’
印象中李為叔是一個很嚴肅的人,甚至有那麼一點古板,不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
王鈞眉頭皺了皺,腦袋破了就是死了,這個說法也不算錯,但得看腦袋上破的口子大小…
不對!
這傢伙什麼時候腦袋破了?
之前打鬥的時候,貌似根本就沒有碰到過這傢伙腦袋!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腦袋破了個洞,為什麼沒有看到血?
王鈞臉色微變,兩三步走上前,木棍支著敵人的腦袋,來回看了幾眼。
果不其然,大憨沒有說錯,有這麼一個大洞怎麼可能是活人…
“喪屍??!!”
王鈞驚疑不定的一棍子甩過去,將其重新打倒在地,雙眼滿是探究的盯著這傢伙。
剛剛這傢伙速度非常很快,而且一直在搖頭晃腦,那速度簡直了。
王鈞本來還以為是犯了什麼病,或者是這傢伙的特殊功法,導致他打鬥的時候必須這樣,本來還想嘲諷他兩句來著。
這也導致和他對打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看清他的面貌。
其實王鈞也沒有心思留意這種事情,打生打死的時候,誰會關心對方的顏值問題?
那不是有病嗎?
現在腿被打折了,這傢伙才算勉強老實了下來,不用過多的仔細去看。
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穿越客,對這種東西太清楚了。
這丫的不就活脫脫的一個喪屍嘛!
皮包骨頭的腦袋上,光禿禿的有幾根毛倔強的留在上面,皮膚呈不自然的蒼白色,全身青筋都往外爆著,
身上拖拖拉拉的穿著一身長袍,上面暗紅色的血跡格外明顯。
滿是猙獰的臉上白眼外翻,小半張臉都沒有一絲血肉,露在外面的後槽牙倒是有點完整。
兩手飛速的扒拉著地面,依舊不依不饒的想要爬過來,各個方面都很符合喪屍的特徵。
要不是之前大憨提醒,王鈞還真不會發現這點,畢竟這裡可是修真版的古代社會啊!
誰會想到有這種不符合畫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