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爹地要幫我們打倒壞女人!(1 / 1)
走進電梯,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江錦言面色一冷。
她這個好爸爸幾年不見,膽子當真是愈發大了起來。
尚且不知她的身份就敢把她送到賀龍手上!
知道了她是誰,是不是還會為了江蔚然和他自己的榮華富貴要了她的命?
江聞德欠了鉅債,想來江氏能動的他全動了,所以在醫院才會把主意打到爺爺身上去。
看來她的動作要更快一點了,爺爺現在的處境實在算不上安全,爺爺是江家唯一對她好的親人了,她絕不能讓爺爺出事。
不等她繼續盤算,一聲細微的響聲後,電梯到達了她住的樓層。
明明一切都和平時沒什麼不同,她心中卻莫名升起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她拿出房卡開啟了門,可念寶並未像之前一樣興奮的從裡面衝出來叫媽媽。
“念寶,媽媽回來……”
話還未說完,卻見眼前的房間空蕩蕩!
她把浴室和衛生間都找了一遍,也未見念寶蹤影。
念寶不在酒店,那他會在哪兒?
饒是江錦言明白她家念寶一向懂事有分寸,不會輕易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也還是忍不住擔心,想到自己在他的手錶裡安裝了定位器,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她仍是不敢耽誤,立馬開啟電腦,以最快的速度查詢著定位器的位置。
最後定位器的位置竟鎖定在了顧家老宅。
看到這個結果,江錦言忍不住嘆了口氣,她的念寶果然還是心心念念著哥哥。
*
顧家
江子念躲在二樓轉角處的盆栽後面,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生怕被人發現了趕出去。
他偷偷跑出來這一趟,還沒好好的和哥哥說幾句話,怎麼能輕易地就被趕出去。
這樣想著,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呼吸聲太大,引來注意。
而被江蔚然拖拉著的顧晏寧在拉扯中回過頭,遞給暗處的江子念一個放心的眼神,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江子念掙扎了一下,還是忍住了衝出去的衝動,衝顧晏寧點了點頭。
“顧晏寧你這個小賤種,現在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你和那個賤人一樣討厭!”
不一會兒,並未關緊的房間裡傳來女人的咒罵聲和小孩子時不時的悶哼。
這些聲音牽扯著江子唸的神經。
但他深知自己不能出聲,否則被那個壞阿姨抓住了把柄,以後媽媽想要帶哥哥走肯定就更困難了。
“啊!小賤種!你竟然還敢躲我,我打死你!”
女人的尖叫聲伴隨著惡毒的咒罵再次從房間裡傳入江子唸的耳中。
江子念徹底忍不了心中的怒氣,想到哥哥這些年就是被這個壞阿姨這樣打罵,他心中的怒氣更是到達了頂峰。
他一定要給這個壞阿姨一個大大的教訓,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小藥袋,他伸出小手在裡面翻找可用的東西。
不一會兒,他就從裡面翻出了一包粉色的粉末。
這是媽媽自制的防身藥,可以讓人短暫的失去意識,並且全身上下奇癢無比。
看來今天要讓這個壞阿姨當一次小白鼠了。
他拿出藥粉,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間門口。
顧晏寧也注意到了他,他衝顧晏寧使了個眼神,顧晏寧立刻明白,掙扎著又咬了江蔚然一口。
江蔚然吃痛的甩開了顧晏寧,顧晏寧也趁此機會跳起來狠狠地踩了江蔚然一腳,然後往門外跑去。
江子念也立刻拿出藥粉灑向江蔚然,江蔚然還未從剛剛的變故里反應過來。
顧晏寧就拉著江子念往外跑,而身後迴盪著江蔚然斷斷續續的咒罵聲。
“哥哥,要不你跟我一起離開這裡吧,這個阿姨太壞了,在這裡念念保護不了你。”
他一邊跑還一邊試圖策反顧晏寧,然而話音剛落。他們就迎面撞上了從門外進來的顧北辭。
而剛剛試圖策反顧晏寧跟自己一起離開的江子念,此刻剛好和顧北辭四目相對。
一時間幾人大眼瞪小眼,江子念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地縫讓他鑽進去,看來他只能直面他還未相認的爸爸了。
顧北辭看著兩個小傢伙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也沒開口責備。
他更好奇那個女人的兒子為什麼會在他家?
“你這個小賤種!你對我做了什麼?!”
然而顧北辭尚未來得及搞清楚這個孩子為何會在那兒,裡面的房間裡就傳出了江蔚然不堪入耳的咒罵。
聞此,顧北辭臉上浮現出了毫不掩飾的冷意,他抬腳大步向房間那邊走去。
本來準備離開的兩個小寶也跟在顧北辭後面,江子念更是一臉得意地看向顧宴寧。
“哥哥,那個壞阿姨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
顧宴寧看著這個或許會是自己親弟弟的小男孩,眼裡不易察覺的露出了一絲寵溺,然後牽著他跟在自己這個不算太靠譜的爸爸身後。
顧北辭循著聲音走到房間門口,就見江蔚然因為藥粉緣故,以一種極其難看的姿勢在地上滾來滾去。
她嘴裡還唸唸有詞,仔細分辨還能依稀聽到什麼‘賤女人’‘小賤種’之類的咒罵。
“江蔚然。”
顧北辭緩緩開口,咒罵聲戛然而止。
江蔚然強忍著身上的癢,以一種她自以為還算優雅,但在顧北辭看來極其扭曲的姿勢從地上緩緩地爬了起來。
“北……北辭,你今天回來的挺早啊。”
“你剛才在做什麼?”
顧北辭語氣平淡,但仔細聽還是帶著一絲慍怒。
“北辭你聽我解釋,宴寧他剛剛帶著這個孩子在家裡胡鬧,我看家裡被鬧得雞飛狗跳,才教訓了一下。”
江蔚然瞪了顧宴寧一眼,警告他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這個小動作被江子念看在了眼裡。
他才不管江蔚然的威脅,伸出小手扯了扯顧北辭的衣角,用著撒嬌的語氣道。
“帥叔叔,這個壞阿姨剛剛一直罵哥哥,還不停的打他……”
說著他還往狀似害怕地往顧北辭身後縮了縮。
一時間,江蔚然有口難辨,只能呆立在那兒,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