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1 / 1)
靳家別墅
靳寧從浴室裡出來,身上披著一件長長的浴袍。剛洗過澡,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帶著一種病態的白。
他緩緩地走過去,在椅子上坐下,像電影慢鏡頭似的,慢慢開啟了抽屜,拿出了一付相框。
燈光下,他的目光有些陰冷。
相框裡是一個女生,乍一看,和江錦言很有些神似。
她笑容可掬地看著他,右手還比了一個剪刀手。
“心雅!”他喃喃了一句。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靳心雅的臉,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顧北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的嘴唇緊抿,有些發狠地說。
與此同時,錦言館的江錦言也查到了靳心雅的資料。
靳心雅,靳家的大小姐,八年前因病治療無效去世,當時她所在的醫院正是顧家旗下的仁和醫院。
資料顯示,靳寧和姐姐靳心雅的關係一向很好。
自打靳心雅去世後,靳寧的精神受到很大的創傷,以至於不得不去國外療養院待了幾年。
他回國也才是最近兩月的事情。
看完所有的資料,江錦言起身站起來,來到床上躺下。
有些疲憊,她閉上眼睛,腦海裡卻想起五年前的那晚。熊熊的大火燃起,她哭喊著。
“姐姐,姐姐,求你了,放我出去!”
門外傳來江蔚然冷冰冰的聲音。
“這輩子你都出不去了,就在裡面待著吧!”
她痛苦地搖了搖頭,似乎要把這一幕從腦海刪除。
這人世間,有人生,有人死,留下的多半是生者的痛!
翌日
一大早,江錦言就被來電吵醒了。
她抓起桌上的電話一看,原來是靳寧打來的。
“神醫姐姐,起來了麼?”
“恩,剛準備起。”
“我在外面等你。”
一時,江錦言還有些睡意朦朧。
“怎麼了?”
“我帶你去我們的醫院看看啊。馬上就要掛牌了,你這個董事總得過去視察一下吧。”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陽光,一點不像重度抑鬱症患者。
也好,她正要問問他靳心雅的情況。
“好,你等我十分鐘。”
“別說十分鐘,就是一天一夜,我也等姐姐。”
姐姐,她到底是誰的姐姐?
驀然,江錦言心內閃過一絲陰鬱。
匆忙起來洗漱一番,江錦言換了一套衣服,然後直接出了錦言館。
果然,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靳寧站在副駕駛那邊,衝著她笑了笑。
“姐姐早啊。”
江錦言的神色卻有些疏離,只是微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靳寧卻毫不在意,開啟了車門請她進去。隨即,他才過來上車。
“姐姐,吃早餐了嗎?我帶姐姐去個好地方,保準姐姐喜歡。”
他一口一個姐姐,索性連前面的‘神醫’兩字都去掉了。
“好,我們就去喝咖啡吧。”
她正好有話問他,咖啡館方便說話。
“姐姐想喝咖啡啊,好的,我們這就去。”
靳寧一口應承,開動車子,一路疾駛而去。
帝都咖啡館數不勝數,隨便一條街上都有好幾家。
靳寧卻一連駛過了好幾家咖啡館,還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忍不住,江錦言就問了一句:“我們要去哪裡?”
“第一次請姐姐喝咖啡自然不能太隨便了,我們要去就去最好的,皇朝咖啡廳怎麼樣?”
江錦言自然知道皇朝咖啡廳。
之所以叫皇朝咖啡廳,是因為在一百多年前,這裡的咖啡只供應給帝都的皇親貴族,一般平民是喝不上的。
後來皇室湮滅之後,這裡的咖啡就成了貴族名流的專享。
沒有特別的身份,很難進去喝一杯咖啡。
“哪裡都是一樣的。”江錦言淡淡地說。
“那怎麼可以?對別人也就算了,對姐姐一定要隆重一些啊。”
或者只是因為她長得像靳心雅吧?江錦言的心中略略有一些涼涼。
雖然她並不在意靳寧,他在她的生命中似乎也無關緊要,但即使如此,莫名地被當成別人的替代品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
一路上,兩人也就沒有再說話。
江錦言的視線一直盯著窗外。從靳寧這面只能看到她的側臉,看起來清貴中帶著一些疏冷。
好在,皇朝咖啡廳很快就到了。
江錦言正要開門下車的時候,卻被靳寧攔住了。
“姐姐,別急,等我給你開門。”
說著,他先一步下來,急急地過去開啟車門,讓江錦言下了車。
他的動作禮貌而紳士,像極了電影裡的情節。
江錦言只是略略點頭。
雖說是早上,但咖啡廳已經陸續有人來了。
江錦言略略有些尷尬,因為來這裡的人似乎穿著很正式。
因為出門急,所以她就隨意穿了一套休閒裝,沒想到會來這種地方。
靳寧一下就看出了她臉上的異樣,笑了笑說。
“姐姐穿什麼都很漂亮,不用在意的。”
他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心。
既來之則安之。
江錦言清冷地笑了笑,跟著他上臺階。
早有服務生跑步過來引導他們進去。
“靳先生請,位置已經給您安排好了。”
江錦言心內詫異。
難道來這裡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嗎?
“我是這裡的常客,剛才在車上預約的。”
“我也沒說什麼啊。”
忍不住,江錦言就回了一句。
“人之常情嘛,解釋一下也沒什麼。”
靳寧淡然地笑了笑,略略有些含蓄。
他定的位置在二樓的一個房間,很安靜,環境也很好。
江錦言隨意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
靳寧則點了一杯他常喝的美式咖啡。
“姐姐是不是有話要問我啊?請問好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突然,江錦言感覺自己很被動。
似乎自己沒走一步都被他牽著鼻子走。就像兩人對弈,而他總是先她一步。
“你為什麼選我合作呢?”
既然這樣,她也不兜圈子了,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
“是因為我長得像你姐姐嗎?”
靳寧泯然一笑,食指輕輕地彈了一下桌子,一副沉思的樣子。
“有那方面的原因,但絕對不是全部。我更看重的是姐姐的技高一籌!”
他看了一眼江錦言:“整個帝都還有比姐姐更厲害的人嗎?”
他的臉色突然沉下來,帶著一種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