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威脅她的人還沒生出來(1 / 1)
接下來的幾天,唐西陸幾次聯絡顧郢椿都沒收到回覆,給他打電話也是關機。她旁敲側擊問過江城一嘴,這才知道顧郢椿是去龍城出差了。
雖然戀綜的事情還沒落實,但她的工作還要繼續。Z&G娛樂雜誌的預告已經出來,官方賬號下皆是西米露對唐西旻的支援,就連官方對此也做出了讚賞和認可。
和鍾晚聚完餐,出來已經是大半夜,唐西陸機警的掃了一眼附近的環境,斜對面的馬路上有輛不起眼的麵包車,打她來時,那輛車就停在那,現在大半夜了,還在那。
“梁姐,你猜狗仔在哪?”
“唐西旻,你無不無聊?”
梁知忍不住吐槽,而唐西陸全然不在意,衝著對面的衚衕口指了指,“就那個方向,目測不低於三個人。”
梁知眯著眼看過去,好像確實有幾個人舉止詭異。她滿眼佩服看向唐西陸,自己甚至連對面是人是鬼都看不清,她竟然一眼勘破。
這反偵察能力也沒誰了。
“西旻,我覺得你除了做藝人,其他工作都挺適合你的。”
梁知的語氣很正經,但唐西陸卻覺得渾身硌應。
“梁姐,你內涵我是不是?”
梁知憋著笑打趣她,“誇你呢,還嫌不舒服啊。”
看到唐西陸因為自己的話憋的臉通紅,她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唐西陸。
“西旻,別怪我沒提醒你啊,戀綜這件事很懸。別看傅總同意了,其實他打心底裡不認可。他讓我給你帶個話,月底之前還沒說服顧郢椿,你的下部作品他就給你安排了。”
“梁姐...”
她撒著嬌拉住梁知的胳膊,誰不知道顧郢椿難拿捏的很,半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說服他。
梁知伸手製止了她,玩笑歸玩笑,認真的時候還是得認真。
“別來這一套啊,這次我站傅總這一邊。和沈嚴節的對賭還剩不到十個月,能不能完成對賭,你心裡最清楚。”
唐西陸不再說話,她心裡算了算,十個月掙十個億,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明白明白,我抓緊還不行嘛。再說啦,人家哪天閒著啦,拍攝和採訪一個也沒落下啊。”
“是是是,你最忙啦。”
唐西陸笑笑不說話,看到梁知到一邊打電話,她便等在原地。
她拿出手機給顧郢椿發了條微信。
[顧郢椿,聽江城說你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呀。抽個時間我們再聊聊綜藝的事唄。]
訊息剛發出去,對面就回復過來。
[這幾天有些忙,有時間我約你。]
有時間就約?看來還是有戲。
她剛想再給顧郢椿回覆過去,梁知過來攔住了她。
“時候不早了,回去早點睡。”
“睡就睡,你搶我手機幹嘛。”
唐西陸又將手機搶過來,跟著梁知鑽進保姆車。剛開啟手機,她的表情凝重起來。
#唐西旻撿漏#、#唐西旻白蓮花#、#國風代表陳芊芊#齊齊登上榜首。
她點開評論,原本清一色的誇獎全部倒戈罵聲一片。
芊芊的老婆:怪不得芊芊的拍攝沒了,原來是被她搶走了。真噁心!
蘿莉公主已黑化:誰說不是呢,整個娛樂圈就她事多,之前和林薇鬧不愉快,現在又撬了咱們芊芊的資源,娛樂圈怎麼還有這種沒有下限的人!
巨可愛:唐西旻怎麼能當這次雜誌的封面,她除了會演戲還會什麼,Z&G這次是被綁架了嗎?麻煩換個人好不好?
...
她將手機合上,對上樑知的視線,怪不得她不想讓自己看手機。
“梁姐,我有點不太舒服,你們先回去吧。”
唐西陸從車上下來,顧自走進長安街,順道去灕江邊溜溜。
她看著手機裡陳芊芊在粉絲群裡聊天記錄的截圖,字字句句針對她。看來這次事件是因為雜誌引起的,自己撿了陳芊芊的資源,被她的粉絲針對。
但她轉念想,本就是陳芊芊違約在先,與Z&G撕破了臉,又想回頭挽回。自己不過是按照合同履行,有什麼錯?她陳芊芊反倒倒打一耙,說自己的不是。
果然,在利益面前,沒有人情可言。
她嘆了口氣,抬頭看著江中的光影,涼風拂面倍清涼,她勾笑,笑得釋然,這世間唯有死亡可懼。
她轉身準備打車回去,身後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白色T恤,黑色羊毛開衫搭上黑色休閒褲,身形痞帥浪蕩,神色不羈放縱。
“旻旻,幾天不見,這就忘記我了?”
她淡漠的看著沈嚴節,冷漠問道,“你怎麼在這?”
“緣分唄。旻旻,別這麼冷淡啊。分手了就那麼無情嗎?我們還能做朋友不是?”
沈嚴節走向她,伸手撫上唐西陸的臉。她覺得噁心,下意識躲開,“呸,離我遠點!”
沈嚴節痞笑,看著她滿臉慍色,也不再去惹怒她,“我送你吧。”
“不需要!”
可沈嚴節並沒有聽她的話,強制將她塞到副駕駛,為她繫上安全帶。
“你帶我去哪?”
他沒回答,直到唐西陸站在魅影會所前奮力掙扎怒罵他。
包廂裡面音樂聲聒噪炸耳,濃厚的酒氣和菸草味讓她忍不住捂住口鼻。
“你帶我來這幹嘛?”
“當然是幫你了。我聽說你這幾天跟顧郢椿走的挺近。怎麼,看不上傅衡,又想著攀附顧郢椿了?”
唐西陸甩開沈嚴節的手,白皙的手腕紅裡透紫,“要你管!”
“旻旻,和我分手後你這脾氣一天比一天暴躁。難不成因為被我甩了而自甘墮落了?”
沈嚴節將包廂門鎖上,圈住唐西陸的脖子強制她坐在自己身旁。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熱搜你看到了吧,這才是剛開始,陳芊芊雖然名氣不大,但粉絲不少。你這次可算是惹到她了。”
“我惹不惹她,關你屁事。放開我,我要回家。”
她奮力掙扎,可沈嚴節的力氣更大,甚至往她腰上報復性掐了一下。
“別怪我沒提醒你。在南江,只有我是真心實意為你好,其他人都是利用你。”
沈嚴節從抽屜裡拿出預有的繩子,一邊用腿壓住她,一邊用繩子栓住她的手。
“少在這忽悠我,放開我!”
沈嚴節語氣冷漠瘮人,瞳孔幽深,“唐西旻,你真是越來越能引起我的興趣了。”
“沈嚴節,你這是犯罪!”
“旻旻,能睡你,犯罪也值了。”
唐西陸沒想到沈嚴節為了羞辱自己竟然能做到這一地步,但她不能如了沈嚴節的意。
她軟下聲音,媚著眼神,嬌嗔說道,“阿節,我服軟了。你先放開我行不行,手腕疼。”
沈嚴節暴躁的站起身,“你他媽事怎麼這麼多?”
“嫌我事多就少搭理我,先給我鬆開,好不好?”
沈嚴節雖然煩躁,但以為唐西陸是真心求饒便給她鬆開了繩子,卻沒注意唐西陸狡黠的眼神。
“阿節,既然玩,我們就玩刺激一點。”
唐西陸將沈嚴節推倒在沙發上,拿起繩子將沈嚴節的雙手縛住,又將他的雙腿栓住。
沈嚴節任由她做,殊不知在唐西陸轉身那一刻,她開啟房門從外面鎖上。
這時候沈嚴節才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唐西旻!你敢耍老子!”
“沈嚴節,敢威脅我的人還沒生出來,你省省力吧!”
沈嚴節青筋暴露掙扎著,直到脫身後,他撥通了電話,“把熱搜掛在頭條上,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撤!我要讓唐西旻主動向我低頭認錯!”